2025年的最后一个月,没想到能看到张柏芝三战经纪人。
2011年,刚与谢霆锋离婚的张柏芝独自抚养两个儿子,急需4000万港元支付豪宅尾款,陷入严重财务困境。
此时,自称与张柏芝父亲"胡须勇"是好友的余毓兴出现,以"电影投资人"身份提出预付片酬帮她解围,两人随后签订合约:余毓兴的新亚洲娱乐联盟集团预付4276万港元(含后续追加的276万),张柏芝需在8年内拍摄6部电影,并履行独家经纪义务,她还一度称呼余毓兴为"契爷"(干爹)。这段看似雪中送炭的合作,最终沦为最狗血的纠纷闹剧。
2013年,余毓兴的公司突然破产清盘,承诺的六部电影因投资方撤资、剧本难产全部停滞,合作已名存实亡。
2020年,余毓兴一纸诉状将张柏芝告上法庭,索赔1276万港元,理由是"收了预付片酬却未履行合约"。
张柏芝方则抛出重磅反击:涉案"全球独家经理人合约"是伪造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而是余毓兴让其弟弟代签,还提交了关键录音,其中记录着余毓兴直言"我们做假文件跟吃生菜似的"。
更具戏剧性的是,余毓兴的亲弟弟出庭作证时当庭"反戈",称合约更像"艺人借钱的内部文件"而非正式商业合约。
2024年,余毓兴推出单曲《以犬之名》,歌词暗讽张柏芝"忘恩负义"。
张柏芝工作室立即反击,曝光其公司破产后卷款跑路、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的黑历史。
2025年12月,案件三次开庭,张柏芝从上海飞回香港应诉,庭审中因两份声明内容差异遭原告律师连环盘问,情绪失控泪洒当场,大喊"我两天没睡觉,对我很不公平,所有东西都是假的",并自称患有数字恐惧症,从1数到7就怕,将所有财务、合约事宜交给助理,对关键条款缺乏把控,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目前双方各执一词,张柏芝坚称公司清盘后合约已终止,余毓兴则控诉其违约,案件仍在审理中。
向太陈岚曾公开吐槽她“撒谎成性、自私耍大牌”,爆料其拍戏时频繁迟到早退、临时加价,甚至在《封神传奇》拍摄期间无故失联,导致全剧组停工损失惨重。
在综艺中声称自己“连续睡16天未醒,全靠家人喂水敷面膜”,这番不符合人体生理规律的言论让网友直呼“堪比科幻设定”,连贾玲都忍不住追问是否生病,她却轻描淡写解释为“太累了”。此外,她还曾宣称“连续三个月每天工作20小时不睡觉”,同样因违背作息常识遭到调侃。
在某节目中塑造“从出生就没吃过肉”的素食者人设,却被网友扒出早年参加《康熙来了》时大口吃肉、社交平台晒鸡汤的画面,人设瞬间崩塌。
郑佩佩也印证她曾因造型不合心意当场撂挑子,“给香港演员丢脸”。在内蒙古零下十几度拍摄《杨门女将》时,她因嫌冷拒出酒店,让几十号工作人员在寒风中苦等三小时,任性行为引发合作方不满。
这位陪伴一代人成长的"玉女掌门",三十余年演艺生涯中竟与三任经纪人接连撕破脸,每段合作都从亲密扶持走向对簿公堂。
初涉江湖:从伯乐之恩到佣金之争
张柏芝的演艺起点,离不开首任经纪人朱永龙的倾力扶持。
作为张柏芝哥哥张豪龙的好友、演员朱永棠的亲哥哥,朱永龙在1999年发掘了崭露头角的张柏芝,不仅为她垫付房租与生活费,更凭借行业资源一手促成《喜剧之王》《星愿》等爆款作品,将年仅18岁的她推上"玉女掌门"的宝座。
彼时的合作堪称黄金搭档,朱永龙的专业运作与张柏芝的灵动天赋相得益彰,让她迅速跻身一线女星行列。
然而走红后的利益分配问题,成为这段情谊的裂痕。
张柏芝认为朱永龙30%的佣金比例过高,觉得自己的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在事业巅峰期选择单方面毁约跳槽。
此举彻底激怒朱永龙,他随即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张柏芝承担违约责任。这场纠纷最终以张柏芝私下赔偿500万港元告终,昔日伯乐与千里马的佳话,终究在名利面前分崩离析。
多年后朱永龙遭遇劫匪受伤,张柏芝曾送上慰问,两人虽维持表面平和,但合作情谊已彻底清零。
巅峰相伴:"母女情深"的黯然收场
离开朱永龙后,张柏芝签约中国星集团,迎来了对她"视如己出"的第二任经纪人——向太陈岚。向太对张柏芝的扶持堪称倾尽全力:在她陷入合照风波时动用所有人脉平息事态,在其父亲遭遇"黑道追杀令"时挺身而出保驾护航,更将《河东狮吼》等顶级资源双手奉上,两人一度以"母女"相称,关系亲密无间。
向太曾公开表示,张柏芝是她最疼爱的艺人,愿意为她承担一切风险。
这段看似牢不可破的关系,却在日积月累中逐渐瓦解。
张柏芝随性的工作态度成为导火索——拍戏频繁迟到、临时加价,甚至在拍摄《封神传奇》时无故缺席、在片场发脾气,让注重职业操守的向太倍感失望。
更让向太难以接受的是,张柏芝坚持与向太对家英皇旗下的谢霆锋复合,违背了她的意愿。
2015年,向太正式宣布与张柏芝解约,直言"永不录用",并公开列举其"撒谎、不敬业"等数宗"罪"。
没想到张柏芝随后反将向太告上法庭,追讨1588万港元违约金,虽最终达成和解,但这段曾羡煞旁人的"母女情"彻底降至冰点。
2019年,张柏芝因言论争议被吐槽"撒谎精"时,向太仍发文diss其"说谎成瘾",可见积怨之深。
但深入审视便会发现,这更是娱乐圈的常态:当商业合作被"亲情""恩情"包裹,权责界定模糊、付款节点缺失、对赌条款空白,再深厚的情谊也终将在利益面前瓦解。
朱永龙的高佣金争议、向太与张柏芝的理念冲突、余毓兴合约中的模糊地带,本质上都是未理清"人情"与"契约"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