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视频先注意到那颗扣子，再看整套衣服时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
现场风不大，袖口却微晃。郑丽文站在陵前，手臂贴着裤缝，台阶反光打在她的领口。那一刻的颜色，卡其偏深，但不是黑。
同样的剪裁我昨天见过。她在上海下飞机，拉杆箱靠在腿边，腰线收得紧。那一套要更浅一点，光线打上去带紫。
今天的镜头由上往下拍，背景换成了苍灰的石。全团三十人，她走在前面。没有人多说话，只看到那一颗扣子仍然系着。
她没读祭文。国民党发言人江怡臻念的。句子从‘吾党诸卿’开始读，到‘共创和平’时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镜头推近，睫毛上有光。她眨了一下，不到半秒。眼眶红，但泪没落下来。
时间是4月8日。平台热搜榜第二。视频下评论里，有人只写了四个字：看懂了。
她的姿势几乎没有变。昨天手提包这只手，今天一样放左侧。右手在胸前轻握，像怕扣子会松一样。
卡其和驼之间的区别在光下更明显。陵前光线暗，布料的影子压住了色差，看起来比现场更厚重。
有人对比她两天的照片，说颜色像季节的切换。但款式没动，连那颗反光的扣都在同一位置。
当她离开时，肩线被风吹起一厘米，扣子仍然扣着。视频停止的那一帧，仍是那块反光点。
昨天与今天的衣服只换了颜色，扣子却始终系着。那种“没变”的部分，到底是礼节上的一致，还是另一个层面的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