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女继承人被判15年,向马修·佩里出售氯胺酮,成好莱坞毒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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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女继承人如何沦为“氯胺酮女王”——并向马修·佩里售出致命一剂贾斯文·桑哈出身于富裕的锡克教家庭,她利用毒品打入好莱坞上流社会。如今,她将面临15年的铁窗生涯。

在朋友眼中,贾斯文·桑哈从未有过“氯胺酮女王”的称号。据其圈内人士透露,这位声名狼藉的社交名媛兼毒贩,对名望的痴迷远超对毒品或金钱的渴望。

氯胺酮对她而言,仅仅是一块敲门砖,让她得以跻身好莱坞最顶级的私人派对。然而,正是这块敲门砖,最终使她成为导致《老友记》男星马修·佩里悲剧性死亡的从犯。

“能够接触到一线明星,让她感到极度亢奋,”桑哈在好莱坞时期的密友托尼·马尔克斯表示。“那才是她经手的最大‘毒品’。不是酒精,也不是氯胺酮。那是她经历过最致命的瘾。”本周三,桑哈因五项联邦指控被判处15年监禁,其中就包括向佩里提供致死剂量的氯胺酮。

在桑哈被判刑前,佩里的继母黛比·佩里曾请求法官作出最高量刑,即超过60年的监禁。在提交给加州法院的受害者影响声明中,黛比指出桑哈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你给数百甚至数千人带来的痛苦是不可逆转的,”她写道。“再也没有欢乐……窗户里再也没有光。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2023年底,佩里被发现面朝下漂浮在热水浴缸中。这位巨星离世后,外界将桑哈描绘成一个光鲜亮丽却极具掠夺性的毒贩。

然而,真相似乎更为复杂。

1983年,桑哈出生于英国伊尔福德。当时,她的祖父母布德·辛格与哈尔巴詹·辛格已是千万富翁,其经营的伦敦东区服装生意为全英各地的商店供货。

两位老人曾煞费苦心地为女儿——也就是桑哈的母亲尼莱姆·辛格——寻觅良配。1982年,尼莱姆与印度裔医生巴尔吉特·辛格·乔卡尔包办结婚。作为家中的独生女,桑哈本是家族巨额财富的顺位继承人。

一个注定要继承数百万家产的女性,为何要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去贩毒?这个问题鲜少被提及。但在过去12个月里,我在为英国广播公司制作关于桑哈的纪录片《马修·佩里与氯胺酮女王》时,始终在试图解开这个谜团。

桑哈的辩护团队将她塑造成一个聪明、受过高等教育且没有犯罪记录的女性。事实上,在父母离婚以及母亲经历了一段短暂的第二段婚姻后,桑哈于1993年随母亲移居加利福尼亚,此后她的人生似乎顺风顺水。

辩方还指出,桑哈在成长过程中从未见过生父,并声称她饱受“缺乏父爱”的折磨。尽管如此,她在学校表现优异,不仅成为卡拉巴萨斯高中的荣誉榜学生,还获得了“总统教育卓越奖”——这两项荣誉都印证了她扎实的学术功底。

2001年毕业后,她进入加州大学欧文分校攻读社会科学。此后,她曾在家族的时尚企业工作,并返回英国,在伦敦的私立商学院霍特国际商学院完成了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桑哈的一位同学向我展示了她2010年参观《金融时报》时的照片。照片中,她留着拉直的棕色长发,身穿干练的套装,对着镜头露出甜美的微笑。

桑哈善于交际,且家境优渥,上课时经常穿着名牌服装。“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在街头混日子的人,”一位朋友回忆道。在大学期间,也从未有过她涉毒的传闻。

“她拥有非常好的基础,”马尔克斯表示。“我想她完成了父母要求她做的一切。我认为一旦你完成了这些,你就会自己决定真正想追求什么。”

桑哈人生的转折点似乎来得稍晚一些。在她快30岁时,她回到了洛杉矶。她开了一家名为“细高跟美甲吧”的沙龙,但很快便关门大吉,期间她还与朋友探讨过其他商业项目。

然而,正是在这段时间里,她与家族为她规划的蓝图渐行渐远,开始深深沉迷于好莱坞的派对圈。

桑哈加入了一个名为“小猫”的亲密朋友圈。这个圈子频繁社交,并举办有明星出席的派对。

“我们拥有最顶级的DJ和最好的设备,”同为“小猫”成员的马尔克斯回忆道。这些派对往往持续数天,毒品在其中泛滥成灾——甚至连“小猫”这个名字,也是因为发音类似于“氯胺酮”而得来。“派对上总少不了氯胺酮,”马尔克斯说。这种毒品之所以受青睐,部分原因是它能带来愉悦与游离交织的体验。

同时,圈内人认为它不太可能掺杂芬太尼——这种致命的阿片类药物已经夺去了超过25万美国人的生命。

大约在那个时期,桑哈吸毒变得更加频繁。据马尔克斯透露,她一直喜欢喝酒,但和许多朋友一样,她很快就开始囤积供自己使用的氯胺酮。

马尔克斯勾勒出他们多年来社交模式的演变:从周末去俱乐部狂欢,到包下好莱坞的酒吧,再到私人豪宅派对,最后发展为在一线明星聚居区举办的专属聚会。“我们在社交圈里的地位都相当高。可以说,我们是好莱坞俱乐部里的核心圈子,”马尔克斯说。

但在整个群体中,桑哈脱颖而出,成为了最耀眼的交际花。随着她社交活动的日益频繁,马尔克斯见到她的次数也开始变少。“她总是在外面应酬,”马尔克斯回忆道。“总是去参加各种首映式或红毯活动。她不会出现在普通的俱乐部里——她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层次。”

“她出入的地方都在好莱坞山、日落大道附近,或者是明星云集的时尚小餐厅。我当时还为她感到高兴。”

通过与桑哈核心圈子的交谈,可以明显看出她隐瞒了许多秘密,甚至对最亲密的朋友也是如此。

2024年3月,警方突击搜查了她在好莱坞的公寓,发现了一批藏匿的毒品。其中包括约79瓶氯胺酮、1.4公斤含有甲基苯丙胺的药丸、裸盖菇素、可卡因以及处方药。“她经营着一个规模不小的毒品走私网络,专门为好莱坞精英提供服务,”已退休的美国缉毒局特工比尔·博德纳向我透露,正是他所在的部门主导了对佩里死因的调查。

马尔克斯对这一判断表示异议。“那点存货只够在大型活动上狂欢两个周末,”他辩称。“她从来不是什么毒枭。她绝不是个大毒贩。”

马尔克斯坚信,桑哈的动机根本不是为了钱。相反,

她这样做是为了享受游走在好莱坞上流社会所带来的刺激感。

我采访过的朋友都声称对桑哈的毒品生意一无所知,目前也很难确定她究竟是何时从参与派对转变为提供毒品的。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在佩里去世前至少4年,桑哈就已经开始贩毒。因为在2019年,她曾向一名33岁、名叫科迪·麦克劳里的男子提供氯胺酮,该男子随后因吸毒过量死亡。

麦克劳里既不富有也不出名,更不是“小猫”圈子的成员。因此,他的死无疑打破了外界关于“桑哈贩毒主要是为了攀附好莱坞社交阶梯”的说法。

检方并未指控桑哈导致了麦克劳里的死亡,但他们将这笔账算在了她头上。就像她“氯胺酮女王”的绰号一样,这个说法已经深入人心。

麦克劳里的尸检报告显示,他死于混合吸食多种毒品,包括氯胺酮、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和可卡因。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临床毒理学家安德鲁·斯托尔巴赫博士在审查了尸检报告后,给出了不同的解读。“我会把这起死亡主要归咎于海洛因,”他向我表示。

无论桑哈提供的氯胺酮是否直接导致了麦克劳里的死亡,她随后的举动都丝毫没有体现出同情心。

麦克劳里死后,他的妹妹给桑哈发短信,指责她害死了自己的哥哥。桑哈当时无从知晓这是否属实,但她依然我行我素,继续贩卖毒品。

除了承认向麦克劳里提供毒品外,桑哈从未谈及过他的死。她的辩护团队在量刑简报中也对此只字未提——检方将这一细节视为她“缺乏悔意”的证据。

目前尚不清楚桑哈最终是如何与佩里搭上线的。尽管有朋友暗示两人是在戒毒所相识,但桑哈的辩护团队对此予以强烈否认。

向佩里提供氯胺酮的交易,是通过中间人埃里克·弗莱明的短信安排的,弗莱明将于4月29日接受判决。

桑哈和弗莱明分两次向佩里出售了51瓶氯胺酮,其中就包括导致他死亡的那一剂。

在量刑宣判前,多份品格证明反复提及桑哈“善良”和“富有同情心”的本性。

她的亲友、企业家、医生、律师、一名前情报界人士,以及洛杉矶社交名媛、枪炮与玫瑰乐队吉他手斯莱什的前妻佩拉·哈德森——她形容桑哈“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都向法官写了热情洋溢的求情信。

尽管如此,案件的客观事实却呈现出一幅更为复杂的图景。

虽然很难将桑哈定性为一个冷血的毒枭,但她确实一直在逃避自己行为所带来的后果。直到这些后果刺破了对她而言意味着一切的好莱坞泡沫,她才不得不面对现实。

检方指出,桑哈试图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然而事实是,她“反复大量出售危险毒品”,并且“完全清楚她的贩毒行为至少导致了两人死亡——却依然继续向他人兜售毒品”。

在上周提交给法官的一份文件中,检方还指控桑哈毫无悔意。在一段监狱探视通话录音中,她与朋友就不当出售其故事的图书版权发表了言论。

根据上周提交的法庭文件,这位朋友当时说:“我们要把那些书的版权卖掉。”桑哈回应道:“哦,我知道,计划已经定好了,他的商标都要注册了。”

因此,尽管正义已经得到伸张,但人们心中依然萦绕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感觉:

这位“氯胺酮女王”或许仍在为自己的臭名昭著而感到一丝沾沾自喜。

作者:

本·布莱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