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港媒揭露了“水花征服者联盟”(282人)!不然对全红婵的伤害在不为人知的扩大加深。全红婵被网暴事件升级,官方官媒纷纷指责网暴者和网暴行为。看完这些报道,非常心痛全红婵,她才19岁,就要背负这么大的舆论压力。特别是看到报道中称群内的成员可能存在全红婵的朋友,如果是事实,那么下文从心理学的角度浅析一下,网暴者的心理,以及假如网暴者可能是全红婵认识的人,她被熟人背刺的感觉有多痛、多残忍。
一、那个不敢上秤的冠军
巴黎奥运会结束后,全红婵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生理期——在这样的年纪,这已经算是迟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高速发育,是连喝水都会涨的体重,是每天只敢吃一顿饭的饥饿。
一个两届奥运冠军,站在镜子前,开始厌恶自己正在发育的身体。她不敢上秤,不敢照镜子,不敢穿裙子和短裤,恐惧镜头。那个曾经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的少女,在地面上,却连直视自己的勇气都快要失去了。
而比发育期更沉重的,是那些从十五岁起就如影随形的目光。它们盯着她的腰身,评点她的脸型,把她“耍大牌”“准备退役”的谣言编得像模像样。一个草根逆袭的励志故事,就这样被拆解成无数恶意的碎片。
二、那个写着“除外”的群公告
如果不是港媒把那个微信群的事捅出来,谁能想到,一场持续三年的围猎,竟然是有组织、有架构、有分工的。
两百多人的群,每天发布任务,统一话术,分工明确。群公告上赫然写着:禁止攻击其他运动员——括弧,全红婵除外。
这个叫“水花征服者联盟”的群,躲在屏幕后面虎视眈眈。他们用航拍器材闯入全红婵远在农村的老家,把镜头对准一个高龄老人的日常生活。他们用人工智能制作低俗视频,把她拼搏的身影和污言秽语强行绑定。他们给一个十九岁的姑娘起各种难听的绰号,像分食猎物一样瓜分着她的尊严。
更令人窒息的是,这些人里,有她熟悉的面孔。
当霸凌成为一种圈内文化。,当默许变成共谋,伤害便不再是零星冷箭,而是成体系的、令人窒息的精神绞杀。亲近的人都两面三刀,心思细腻的全红婵,怎能感知不到那一丝丝恶意。
三、躲在屏幕后面的心理群像
那些躲在“水花征服者联盟”里的人,究竟是一群怎样的人?从心理学视角审视,这并非简单的“素质低下”可以概括,而是一场多重心理机制共同作用的集体症候。
首先是去个性化效应在作祟。网络群组的匿名环境如同一层心理迷彩,当个体身份隐匿时,自我观察与评价意识显著降低,道德约束感随之弱化。津巴多的经典研究表明,匿名情境下攻击行为发生率提升近四成。那些在群里肆无忌惮的人,关掉屏幕或许是教练、队医、媒体人,甚至是你我身边点头微笑的熟人。匿名,成了恶意的通行证。
更深层的是责任扩散机制。两百多人的群体规模催生出“法不责众”的认知幻觉,每个人都将责任转移至群体,仿佛只要人人有份,自己便无罪可言。神经影像学研究显示,群体情境下负责道德判断的前额叶皮层活跃度下降超过五分之一——换句话说,群聊本身就在麻痹人的良知。
而最隐秘也最致命的,是相对剥夺感的投射。全红婵的阶层跃升,触动了某些人心底最敏感的神经。当一个人从贫困山村站上世界领奖台,那些在原地踏步的人便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地位威胁。功能性磁共振成像证实,当个体感知到地位威胁时,大脑奖赏中枢对他人负面信息的反应会骤然增强。贬低全红婵,成了他们平衡内心天平的方式——把奥运冠军降维成“没文化”“身材走样”的标签,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平庸寻找一块遮羞布。
还有替代性攻击的转移。生活中的挫败感——职场的不如意、经济的压力、才能的瓶颈——被悉数转化为对一个公众人物的符号化攻击。全红婵成了替罪羊,承载着本不属于她的怨气。而共同攻击带来的归属错觉,甚至能在生理层面产生类似快感的反应:脑电研究显示,共同攻击行为能使群体成员的内啡肽分泌量显著提升。恶,竟也能成瘾。
四、当熟人成为施暴者:背叛的心理创
伤
对于全红婵而言,比陌生人的恶意更令人窒息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也出现在群里。
想象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在训练馆里与队友并肩作战,与教练朝夕相处,与某些圈内人点头寒暄。她或许把一些人当作朋友,分享过零食,说过悄悄话,在疲惫时相互搀扶。然而,当她偶然得知,那些笑脸相迎的人,在群里用最难听的绰号称呼她,把她发育期的身体当作笑料,把她的隐私编成段子——那一刻,坍塌的不只是信任,而是对整个世界的基本安全感。
从心理学角度看,熟人背叛引发的是复合型创伤。首先是背叛创伤:当依赖对象同时成为伤害来源,受害者会产生剧烈的认知失调。大脑需要在“这个人对我好”和“这个人伤害我”之间强行调和,这种撕裂感远比直面敌人更痛苦。被敌人捅刀是愤怒,被朋友捅刀是茫然——你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不值得被善待。
其次是关系框架的崩塌。亲密关系本该是安全基地,是人疲惫时可以靠岸的港湾。当这个港湾变成暗礁,人会陷入泛化性警觉: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对每一份善意都心存疑虑。全红婵在采访中说“希望不要再骂我和我的家人朋友了”,这句话里藏着一个少女对世界的最后一点祈求——她已经不奢望被爱,只求不被伤害。
最残酷的是孤独感的倍增。被陌生人网暴时,尚可安慰自己“他们不了解我”;被熟人背刺时,连这最后的精神庇护所也被摧毁。那些她以为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原来一直在暗处拉弓。当全红婵站在十米跳台上,她还能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地纵身一跃吗?还是会忍不住想,身后那些注视的目光里,哪些是祝福,哪些是冷箭?
五、那个迎风站着的姑娘
全红婵在采访中落泪,卑微地恳求那些人放过自己和家人。可这种求饶没有换来宽容,反而让施暴者变本加厉。
直到今年四月,广东省二沙体育训练中心正式报案。这个十九岁的姑娘,终于不再只是流泪,而是选择迎风站着。
有人说,这不仅是素质问题,更是法律问题。那个写着“全红婵除外”的群公告,何尝不是一份公开的犯罪宣告?从航拍老人到AI造假,每一桩都踩在法律的红线上。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一边心虚地注销账号,一边又在新的群组里物色下一个目标。
这一次,全红婵没有退缩。她报警了。
面对两百多人的恶意同盟,一个十九岁女孩选择正面迎战,这件事本身就赢了。赢的不是官司,是人格,是品德,是一个少年冠军在成人世界的第一场硬仗里,选择站着而不是跪着。当法律介入,那些匿名账号背后的真实身份将被一一揭开,群聊里每一个嬉笑怒骂的ID,都将在阳光下现出原形。
水花本该是纯粹的。
当全红婵从十米高台跃下,压住那一朵小小的水花时,她压住的不仅是物理的波澜,更是命运给她的所有刁难。可如今,真正需要被压住的,是那些浑浊的、带着恶意的、来自成人世界的污泥浊水。
从心理学角度看,网暴者并非天生的恶魔,而是被群体机制裹挟、被内心失衡驱动的普通人。但这绝不意味着可以被原谅——理解恶的成因,是为了更精准地遏制恶。法律的重拳、平台的监管、每一个旁观者拒绝默许的态度,都是在切断恶的链条。
一个能为国家赢得荣誉的人,不该在镜子前厌恶自己的身体。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不该在训练馆之外,还要练习如何面对镜头不发抖。一个曾被捧上神坛又险些被拉下深渊的孩子,不该在十九岁时就学会对世界设防。
我们总说体育是和平年代的战争,运动员是为国出征的战士。那么,战士在前方拼杀时,后方至少该有一片清朗的天空。
别让水花溅起的,是一个女孩的眼泪。也别让默许,成为下一次围猎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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