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当红女星邓婕签下一份协议。 白纸黑字写着，嫁给张国立后，她不能生育自己的孩子。 那年她32岁，刚凭《红楼梦》王熙凤一角红遍全国。
37年后，2026年4月，71岁的张国立陪68岁的邓婕去看话剧。 邓婕剪了短发，一身素雅打扮，网友说像贵妇。
两人手挽手，慢慢走进剧场。
1988年的协议是张国立前妻罗秀春提出的。
为了保护儿子张默的权益，她要求张国立再婚后不得生育。
邓婕点了头。 七年后，1995年，38岁的邓婕意外怀孕。 张国立拿出当年的协议，劝她放弃。 邓婕去医院做了手术，回家后一个人哭了很久。
张默8岁起由邓婕照顾。 她记得孩子爱吃回锅肉，生病时守夜照顾。
张默始终没喊过她一声“妈”。
2003年，张默因殴打女友童谣被中央戏剧学院开除。 2012年和2014年，他两次因吸毒被捕。 2025年，43岁的张默定居泰国。
邓婕想要孩子。 2005年，她和张国立领养了一个女儿。 2006年，又领养了一个儿子。 养女越长越像张国立，这是邓婕现在常提起的事。
张国立这两年很少上综艺。 他说娱乐圈太浮躁。 他把时间花在话剧上。 2026年1月，他和王刚、张铁林演了《断金》。 3月底，他导演并主演的音乐话剧《情歌》在深圳定档，4月要演。
邓婕也没闲着。 2026年3月，87版《红楼梦》演员聚在一起演话剧《我爱桃花》。 这是邓婕的主意。 她在剧中演出，张国立也在。 排练时，张国立拄着保温杯慢慢站起身，再来一遍走位。 聚光灯下，他鬓角的白发格外醒目。
两人在北京奥森公园附近有房产。
这是邓婕早年购置的地皮，成了家庭的“安全网”。 2018年，他们补办了婚礼。 两人泪光闪烁，像是半生风雨后的相互扶持。
现在看话剧时，邓婕坐在后排角落，像个普通观众。 她打理家里的一切，张国立在台上演绎别人的人生。 台下，他还要为儿子的荒唐不断“补窟窿”。
37年过去，那份协议还在。
邓婕在采访中哽咽过，说非常后悔没生自己的孩子。 但她也说，这是自己的选择。 张国立记得这些。 他陪她看话剧，陪她慢慢走。 在澳大利亚巴瑟尔顿栈桥上，两人手挽着手，他穿着休闲夹克，她一身素雅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