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老师3月21日走了，74岁，肺炎。很多人记得她是《绝代双骄》里的铁心兰，温柔又倔。可她走后，家里没人好好送她一程——灵堂冷清，兄弟不说话，父亲李家鼎连病房号都问不到。
李泳汉说弟弟李泳豪借母亲病重要钱，张口就是300万。李泳豪没认也没否认，只说“不回应，只送母亲最后一程”。这话听着简单，可他真的一年多没见过妈妈了。李家鼎也讲过，自己买菜要批准，出门有人跟着，连拍门要张病床照片都被拦着。
西贡那栋别墅，估价上千万，施明生前和李泳汉一家五口住里头。她走了，房子现在由李泳汉管着。没人说清楚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也没人公布遗嘱。法律上，没判决、没协议、没签字，房子就只是“暂时放那儿”，不是谁的。
这事看着是争钱争房，其实是卡住了：没人能光明正大走进病房，没人能坐下来商量后事，连“谁该扶灵”都僵在那儿。李家鼎作为前夫、父亲，被夹中间，电话里声音发抖，但没人帮他喊停。媒体只拍到兄弟俩背对背站着，镜头外，是整整两年没好好说过话的沉默。
“孝顺”这个词，在这儿变成了盾牌也是刀。李泳汉说“不让外人打扰母亲最后日子”，李泳豪说“只想握握她的手”。可施明没留下录音，没写纸条，更没开过家庭会。所有“她想要的”，都是活人按自己需要拼出来的。
香港法律其实有路——亲属可以申请探视权，可以要求遗产管理公示，甚至能请社工或调解员进家门。但这些字，没人提，也没人用。大家宁愿发声明、发截图、发侧脸照，也不愿约个时间，坐下来，看看施明最后一张身份证复印件，或者翻翻她手机里最后一条语音。
葬礼拖了快半个月，骨灰还没安放。灵堂布置好了又拆，又换地方。有人在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没进去，有人隔着玻璃看了眼遗照就走了。
李泳豪删掉了自己社交平台所有带妈妈的照片。李家鼎把家里施明的戏服收进箱子，没封口。
施明走的时候，没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