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爆红后,她洗澡后从23楼跳下,最后一声喊的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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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6年的时候,天津有个女孩叫谢津,她十五岁,唱了一首妈妈写的歌,参加歌手大赛得了第二名,天津艺术团破格录取了她,因为觉得这孩子嗓子特别,高音利落得像刀子一样,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谢津的妈妈以前是专业歌手,既教她唱歌,也管她的演出和行程,一手托起了她的起点,那时候大家都觉得家里人帮孩子走这条路挺常见。

1993年春晚的时候,22岁的谢津唱了那首《说唱脸谱》,这首歌把京剧和流行音乐混到一块儿,节奏挺带劲的,她一开口全场就亮了,一夜之间全国人都认识了她。华纳唱片很快签下她,还花了80万给她做专辑——那时候的80万能盖半栋楼呢,看得出他们有多重视她。圈里人都说,毛阿敏和那英之后,下一个大红大紫的就是她了。可谁也没注意到,谢津上台前紧张得手直抖,后台的事全是她妈妈在忙活安排。

1994年南京的校园演出上,音响突然出故障,女歌手唱到一半没了声音,她当场打了华纳公司一位经理耳光,这事被报纸写成"女歌手失控打人",公司马上解除了合约,现在看来可能就是情绪爆发,但那时候娱乐行业没有缓冲机制,艺人一旦做出格举动,就像被扔进黑名单,录音棚不让她进,电视台不请她,连商业演出都找不到人敢用她,她不是因为打人丢了工作,而是整个系统决定不再承认她这个人。

后来才了解到,这位歌手成年后的生活几乎全由她母亲掌控,出门要提前说明,见谁得经过同意,连穿什么衣服都要被过问,她母亲早已不只是经纪人,更像是个监工,一个二十二岁已经成名的歌手,在心理上仍然离不开母亲的情绪反馈,外界说她不行了,家里又不断提醒她必须争气,在这种双重压力下,她连喘口气的地方都没有。

从1994年到1999年,她尝试过重新回到舞台,联系过小公司,人家一听到她的名字就摇头,找过地方电视台,对方说风险实在太大。观众只记得她动手打人的画面,没人关心那天她为什么会情绪失控。她原本有一副能唱进人心里的嗓子,但没人愿意听她真正想表达什么。同一时期,那英靠新歌成功翻身,毛阿敏也一步步重回大众视野,而谢津的名字,渐渐变成了圈内人用来提醒别人的例子:千万别学她那样。

1999年2月14日,她27岁,洗完澡从23楼跳下去,有人听见她说妈妈,也有人说她小声讲我好后悔,这话可能指打人的事,或者没听劝,也可能觉得日子过成这样,没人知道答案,她死前没写遗书,也没抱怨谁,只是那个年代女孩的想法常被忽视,她的痛苦被说成脾气大,沉默被当成认命。

现在有些明星妈妈在背后安排事情,帮孩子回复消息、挑选歌曲、删除评论,但今天的情况不同,因为有心理辅导、合同规定和舆论监督,即使出问题也能讲道理,谢津那时候,很少人提到“心理问题”这个词,她不是不够坚强,而是没有机会形成自己的判断,一直被人推着走,直到前面没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