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的广州,潮湿闷热。海珠区一家不起眼的快餐店里,老板娘正熟练地颠勺、算账、招呼客人。谁能想到,这个双手长满老茧的女人,几年前还在香港的银幕上脱得一丝不挂?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可要是这老鼠穷得快揭不开锅了,还得靠女儿去卖肉换钱呢?
这个女人叫阿萍。她爹是个烂赌鬼,把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底输了个底朝天。到了2000年左右,老头子赌债高筑,被人追到家门口泼红漆。为了给亲爹还债,二十出头的阿萍咬咬牙,孤身一人跑到香港。那时的她哪有什么退路?风月片市场正值火热,她索性脱下衣服,成了镜头前任人观赏的“艳星”。
拍那种片子,哪有尊严可言?几万块一部,别人看的是刺激,她看的是救命钱。几年下来,阿萍攒下了几十万,硬是替她爹把那些逼命的赌债填平了。
债是清了,可老爹的命能买断吗?显然不能。赌徒的字典里没有“收手”二字。拿了女儿用皮肉换来的血汗钱,老头子不但没感激,反而觉得来钱容易,转身又扎进了赌场。结果呢?雪球越滚越大,窟窿再也补不上了。
看着烂泥扶不上墙的亲爹,阿萍彻底寒了心。2003年,她干脆利落地卷铺盖走人,回到了广州。她用剩下的积蓄盘下海珠区那个小饭馆,从脱衣艳星变成了系着围裙的老板娘。每天起早贪黑,油烟熏面,靠自己的一双手挣干净钱。
可那边呢?没了女儿这个“提款机”,老头子的下场可想而知。债主上门,无人兜底,最终在穷困潦倒和众叛亲离中,草草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1有人说阿萍冷血,眼睁睁看着亲爹死;可也有人说,她早就把命还给了那个家。用青春和肉体换来的几十万,不正是她尽过的孝吗?凭什么生了女儿,就要被无底洞吞噬一辈子?
老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摊上这种吸血的爹,儿女哪来的福?阿萍的故事,说白了就是一场荒诞的买卖:女儿拿肉身当筹码,本想买父亲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结果却买来了一具永远填不满的骷髅。当她转身走向广州的烟火气时,留在身后的,不过是一个赌徒罪有应得的烂尾人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