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着，但万达的走廊空得出奇。黄一鸣的直播倒是热闹，从屏幕上看不出那已经是凌晨。
闪闪站在一排童装前，灯光把衣服的颜色都打得发白。黄一鸣的声音在手机里传出来，她没开原声，只配了音乐，视频的角度特意把“万达广场”的字样留在背景里。
那天的销售额后来被她晒出，五十万。评论区有人在数账，也有人截图说角度太巧了。时间停在凌晨一点多，她带着闪闪往外走。
车门开合时光线闪了一下，孩子还在笑。灯没开，手机晃了一下露出安全座椅。画面到此就断了。
几分钟前，她在直播间喊价，童装一件几十块。评论翻得很快，很多人在问是不是王思聪的女儿。她没回答，继续展示。
这并不是第一次。黄一鸣过去在选秀节目上出现过，也在社交平台上说过三年没有拿到抚养费。那时候她说，自己只想把孩子养大。
王思聪曾经回复过她的动态，后来就被曝拉黑。再到最近，有媒体拍到他和女友懒懒在意大利旅行，就是在那之后，黄一鸣的这场直播出现。
那天的评论量很高。有人说她是在借光赚钱，也有人替闪闪担心。黄一鸣的账号粉丝多了一万多。
第二天中午她又发了条动态，说昨晚回家太晚，孩子睡着了，没有提数字，也没提王思聪。
同样是晒出的画面，从卖出五十万到车厢里的一瞬安静，中间的重心忽然换了位置。王思聪在删与不删之间的态度，是出于避嫌还是更深层的划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