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丢在影楼后,她成了万人迷,父亲为她不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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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的一个午后,杭州一家影楼里,穿着新礼服的何赛飞哭得撕心裂肺。刚刚还在身边的母亲,抱着妹妹、牵着姐姐,趁她换衣服的空当消失了。地上散落着没来得及整理的裙摆,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眼眶,手里还攥着母亲让她选的发带。

直到父亲喘着气冲进影楼,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她才抽噎着问:"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父亲摸着她的头,喉结滚动半天,只说了句"爸爸在"。那天说好的全家福没拍成,从此家里就只剩她和父亲两个人。

后来她才知道,母亲带走姐姐和妹妹是迫不得已——妹妹还在吃奶,姐姐半大不小怕被粗心的父亲带坏。可小小的何赛飞不懂这些,她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被留在陌生的房间里。那段时间她总盯着门口,生怕父亲也会突然消失,走路都要拽着父亲的衣角。

父亲看在眼里,某天晚上蹲在她床边说:"飞飞,爸爸这辈子就陪你了,不找别人了。"这个搞文艺的大男人,从此既当爹又当妈,用木棍在地上教她写字,睡前拉着三弦唱越剧给她听。

父亲在剧团工作,没时间时就把何赛飞放在剧场后台。别的孩子在哭闹时,她却盯着台上的水袖和唱腔入了迷。10岁那年,她看完两遍《红楼梦》越剧电影,竟然能踩着小板凳,对着镜子把林黛玉的身段模仿得有模有样。

父亲眼睛一亮,拉着她的手问:"想不想学唱戏?"18岁那年,何赛飞考进越剧团,第一次登台时,台下观众的掌声差点把她吓着。她穿着绣满珠花的戏服,水袖一甩,台步轻移,台下的叫好声浪一波接一波。

剧团里的小伙子们开始躁动起来。她练嗓子时,窗户外总趴着一群人;去食堂打饭,总有热乎的馒头提前放在她的餐盘里;宿舍门把手上,每天都挂着不知名的野花。可何赛飞总是笑笑躲开,童年被抛弃的阴影,让她对感情格外谨慎。

带她的老师总叫她去家里吃饭,何赛飞起初有点忐忑,直到那天包饺子时,老师的儿子杨楠推门进来。

杨楠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不像剧团里的小伙子那样直愣愣地盯着她,而是和她聊越剧的唱腔技巧,说她演的《碧玉簪》里那段哭腔特别有感染力。何赛飞低着头捏饺子,耳朵却红到发烫。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老师设的"局"。杨楠早就听母亲说过这个天赋好又让人心疼的学生,那天本是借口母亲生病才回家的。两个年轻人在老师的撮合下慢慢走近,杨楠会骑着自行车送她去排练,在她卸妆时递上温好的牛奶。

1984年,《五女拜寿》演出后台,何赛飞正系着翠云的围裙,杨楠突然从背后捂住她的眼睛。"别闹,台下好多人呢。"她笑着掰开他的手,却没看到他望向台下的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前排几个男观众正伸长脖子盯着舞台,眼神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

演出结束后,杨楠被剧团同事打趣:"小伙子,眼睛都要黏在台上了。"他红着脸挠头,却在散场时紧紧牵住何赛飞的手:"以后演出,我天天来。"

后来何赛飞演《大红灯笼高高挂》里的三姨太,穿着旗袍身段玲珑,一颦一笑勾得观众心颤。杨楠去探班时,看到导演盯着监视器里的她赞不绝口,回家路上突然说:"要不咱不演这个了?"何赛飞笑着捶他:"吃醋啦?"他却认真点头:"有点。"

结婚第九年,35岁的何赛飞怀孕了。高龄产妇风险高,婆婆天天炖燕窝,杨楠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孩子出生后,何赛飞看着襁褓里的小脸,突然不想再频繁出差拍戏了——她怕儿子像当年的自己一样,醒来见不到妈妈。

杨楠看出了她的心思,某天晚饭时突然说:"我辞职吧,在家带孩子。"何赛飞愣住了,他却笑着夹菜:"你好好演戏,家里有我呢。"第二天,这个曾经的文化干部,真的开始研究婴儿辅食,接送孩子上下学,成了剧团家属院里第一个"全职爸爸"。

有次何赛飞在北方拍戏,降温时只穿了件薄外套。杨楠带着儿子坐了一夜火车赶来,见面就把厚羽绒服往她身上套,嘴里念叨着"冻坏了怎么办",转身却又去给剧组人员买热奶茶。何赛飞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红了眼眶。

如今的何赛飞已经60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站在舞台上,一个转身、一句唱腔,依旧能让台下掌声雷动。剧组里的年轻演员都叫她"何嗲嗲",因为她说话总带着点江南女子的软糯,笑起来眼睛像月牙。

有次拍对手戏,年轻男演员开玩笑:"何老师,跟您拍戏太考验定力了,容易走神。"她笑着退开半步:"可别,我家那位会吃醋的。"话里的甜蜜,藏都藏不住。

闲暇时,她最喜欢和杨楠去公园散步,他牵着她的手,就像当年在剧团后台那样。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她突然想起父亲当年说的话——原来被人疼着、爱着,真的能治愈所有过去的伤口。而那些关于"魅力"的传说,不过是被爱滋养出的光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