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乔

有时候一张照片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一辈子，但也能让一个本就凄惨的人，再被命运开个大玩笑。

15年前，曾经被全网封神的犀利哥程国荣，几乎一夜之间被大家捧上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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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15年过去了，现在或许有人还记得犀利哥这个热梗，但程国荣却早就已经死在了15年前。

01 冲着猎奇来的流量

十五年前，网络和短视频还没有现在发达，大家当时还是靠着在天涯、贴吧等地发帖子，互相交流。

那时候宁波本地有一个摄影爱好者，发现了这边一个乞丐，他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这乞丐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高挑，周身气质冷峻。

怎么看都是一个可以去当模特的好潜力股，于是，他拿起身边的相机，抬手就给那名乞丐拍了张照片。

这倒是和前几年被大家调侃成“齐天鸿运蛊”的丁真走红经历比较像，但两个人的路却是一条相反线。

那名摄影师也算是当地的老炮儿了，他好不容易拍的照片，肯定不能放在家里自己欣赏，随手就传到了天涯论坛上。

这照片一传，逛论坛的那些网友一个比一个疯狂，因为这张照片拍的太绝了，照片里的人也太绝了。

虽然说他拍的只是一个乞丐，可这个乞丐腰细，腿长，身板好，整个人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衣架子。

哪怕他好几天都没洗头发，没洗脸，脑袋乱的跟鸟窝一样，身上穿的也都是不知道从哪里讨来的衣裳，但五官深邃得如同刀削斧凿。

不少网友都在那个帖子底下自发留言，评论，转发，甚至还断言，要是把这个乞丐找出来，好好收拾收拾，绝对不比一些模特要差！

当时这帖子可是一路从天涯论坛活到了微博，不少网友张嘴就给乞丐取名犀利哥，甚至还因为他掀起了一股潮流。

犀利哥当年的热度可一点都不比二三线的小明星要差，那时候的网络虽然不发达，但是他身上的流量和商业价值已经很明显的摆在面前了。

不少记者特地买票从全国各地赶过来，就是为了拍上几张照片进行后续报道，还有些人自发要替犀利哥寻亲。

原来犀利哥叫程国荣，他最开始是一名武警战士，甚至还参与过抗洪救险的任务，退伍之后的他来宁波打工。

但就是在打工的过程中，程国荣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变得疯疯癫癫的，老婆跟岳父也出车祸没了，剩两个孩子成留守儿童了。

他就这么不人不鬼的出去流浪了，饿了的时候就在街边捡点垃圾，有心善的人偶尔会给他送点水和食物，这人就这么一天天活下去了。

程国荣老家其实还是有亲人的，亲人看到报道之后，连忙去宁波把人给接回来了。

本来以为故事到这儿就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可是那些商家和奔着流量而来的人，哪里肯这么放过犀利哥？

他们成天成宿的堵在犀利哥的老家，为的就是蹭他身上的这点流量，让他洗刷干净，去拍广告，做代言，录综艺。

这些人满脑子都是想把犀利哥身上的流量变现，再加上犀利哥回老家之后，已经恢复了不少，他们就更不可能放过这棵摇钱树了。

而且这些人给的理由也非常充分，他们家穷，而且犀利哥以后还得正常生活，不管是养孩子还是照顾他自己，或者去医院看病都得用钱。

这些理由往前一堆，犀利哥就被送去了拍照走秀，可他吃药的确是好了些许，但并不代表他就真的能正常出去工作。

接二连三的换新环境，数不尽的摄像头和闪光灯，再加上围上来的那些粉丝，硬是把他的精神状态搞得更糟糕了。

而这个时候的犀利哥也早就没有最开始的野性和冷峻了，只剩下镜头前的畏畏缩缩和万分痛苦。

最重要的是，犀利哥在这接二连三的刺激下，整个人发病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

03 流量造就的底层牺牲品

犀利哥没办法维持最开始的高冷野性，那愿意买账和愿意关注的人就越来越少，商家肯定也赚不到钱了。

时间一长，也没多少人愿意跟他合作了，当时那些围过来的广告商，还有合作商，解约的解约，终止的终止。

而网友们也是一样，这边的新鲜劲过去了，马上就去找下一个新鲜劲。

当初的小马云不也是这样吗，他年龄虽然小，但是长相简直是跟马云是从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

当时就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之后，一夜爆红，不少网友都在玩梗管这个小男孩叫小马云。

小马云家里一穷二白到哪怕贼进来，都得留下点东西才走，他爸爸残疾，妈妈智力障碍，奶奶更是生病了，这一家子本来就是在底层挣扎的。

但他的长相被流量炒起来之后，火热程度就连马云都注意到这一点了。

不过比马云更先下手的还是那些网红经纪公司，他们想着借着这个男孩和马云长得像的噱头大肆宣传，说不准还能赚上一波流量。

小马云就这么去了，每天配合经纪公司宣传，让他在镜头前面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的确是赚到了短期的流量。

但时间一长，大家就会发现这个小孩和马云除了长相相似以外，没有任何相同的点，自然也就不愿意必须花时间去关注了。

结果最后，小马云兜兜转转还是被送回老家生活了。

他错过了本该接受义务教育的年龄，现在没什么文化不说，和正常人沟通也不算很礼貌，直接成了典型的流量牺牲品。

现在已经没有人去关注小马云过着怎样的生活，也没人在意他的家庭条件能不能稍微改善一点。

至于十五年前爆红的犀利哥，他也是在那波热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了。

有人说犀利哥受到刺激之后又跑出去流浪了，还有人说，他被老家的亲人给接回去了，但这一切都不过是传言罢了。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犀利哥的确是被十五年前的那场流量给亲手“杀”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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