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自己。
六年前好声音舞台上,那个裹在白色连衣裙里怯生生唱着永不失联的爱的18岁少女,像一颗刚从枝头摘下的水蜜桃清甜鲜嫩,浑身散发着不谙世事的滤镜。彼时的单依纯是内娱难得一见的纯欲天花板,资本爱她涉世未深的干净,观众吃她懵懂青涩的初恋脸。
六年过去24岁的她站在镜头前,烟熏妆浓得化不开,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嘴角挂着一丝如何?又能怎的冷笑?清甜没了,懵懂没了,连笑容都透着刻意排练过的疏离感。有人说是成长,我偏说是裸奔式变脸。
当清纯这块招牌被榨干最后一点商业价值,资本便毫不犹豫地将它砸碎,换上一副叛逆女王的新皮囊继续收割。所谓蜕变不过是一场精准的利益计算,清纯卖不动了就卖厌世,少女感过时了就装老成。
曾经的纯哪里是本心?不过是流水线上最畅销的那款包装盒,用完即弃。可笑的是这种急功近利的换脸竟被美化成突破自我。突破什么?突破的是人设保鲜期太短的焦虑,突破的是流量下滑的恐慌。
从懵懂小白花到冷面大女主,单依纯只用了六年,这哪是成长的速度?这分明是商品迭代的速度。最荒诞的莫过于当她画着烟熏妆用如何回应一切时,粉丝还在高呼真实。真实什么?真实地展示内娱的生存法则,人设是贴纸,贴不住了就撕,撕不干净就盖。
清纯也好,叛逆也罢,都是资本手里的遥控器,按一下换一个台,唯一不变的是收视率。如今的单依纯眼神里的确没有了当年的怯,因为怯是给纯人设配的戏。现在剧本换了,她得学会冷,只是这冷冷得僵硬,冷得空洞,冷得像橱窗里的模特换了套衣服,内核空空如也。
说到底偷走单依纯纯的不是时间,不是成长,而是内娱这个把人当快消品的畸形生态。在这里没有人关心一个歌手该怎样慢慢长成自己,所有人只在乎下一个爆款人设什么时候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