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28日,全红婵过了19岁生日,两个月后她首次向《人物》杂志透露,巴黎奥运会结束后曾向国家队申请暂时离开,她并不打算退役,只是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甚至说出"活不下去了"这样的话。
这三年里,她从东京搬到巴黎,身高长了七厘米,体重也多了六公斤,青春期发育躲不过,可训练要求她必须瘦下来,于是每天只吃一顿饭,热量根本不够用,体脂掉到危险范围以下,月经直到2024年10月才来,来了之后体重又一下子涨上去,别人却说她松懈了,她苦笑着说自己吃一点就发胖,可是已经饿得快要不行了。
她害怕站上体重秤,不敢照镜子,夏天也躲着短裤短裙,镜头前笑得很甜,其实是在硬撑,夜里总做噩梦,梦见从跳台摔下,观众在哄笑,教练直摇头,有次训练时,她站在台边动不了,手一直抖,动作全乱套,这不是心态不好,是身体在发出警告。
媒体总说她是个天才,有大心脏,她自己却把这些标签都撕掉,跨年夜那天她独自打游戏,很早就睡觉,第二天网上全是祝福的话,她只想让骂她的人停下,别连累家人和朋友,她没有不承认自己的成绩,只是讨厌被人当成一台不会出错的机器。
这问题不只在她一个人身上,中国竞技体育里很多孩子十三四岁就进队,青春期身体变化没人关心,一胖就被指责为不自律,社交媒体把生理规律当作道德问题,没人去想一个十六岁女孩凭什么用一百三十斤体重去拼金牌,她该怎么过下去。
到了2026年初,杨倩说起自己不敢去称体重的事,谷爱凌提到经期会影响训练状态,大家才开始讨论女性运动员的身体权利问题,其实全红婵的沉默早在2023年就出现了,只是没人注意到。
她现在不谈以后的事,不去学校,不做教练工作,不开直播,也不提退役的事,只说一句“我要休息”,这个19岁的女孩站在体育行业的夹缝中,第一次学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