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朱洁静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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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洁静老师,知名舞蹈家、国家一级演员、上海歌舞团荣典首席演员、舞蹈表演艺术家。

她是舞台上灵动的朱鹮,是弄堂里坚韧的兰芬,也是风骨卓然的易安居士,她就是多次登上春晚舞台、用极致的身体语言打动亿万观众的顶级舞者朱浩静。从惊艳世界的《朱鹮》、到现象级舞剧《永不消逝的电波》,她塑造了一个个有血有肉、直抵人心的舞台角色,然而、荣耀背后 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付出,2024年、当朱洁静的事业步入黄金期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让她暂别了舞台,但仅仅8个月后、经历了25次放化疗的朱洁静重新站回了舞台上。2025年5月,穿过人生“暴风雨”之后、从容归来的朱洁静,凭借《朱鹮》获得国内戏剧表演最高奖 中国戏剧梅花奖,成为时隔27年再次“摘梅”的舞蹈演员。所有困顿、悲伤、不安,都在舞蹈中一点一点消散,唯有舞台、唯有舞蹈,它们可以治愈我、救赎我。

还打印了一张她社交媒体的照片,因为天天从社交媒体上关注,这个照片正好是去年的5月份,这张是梅花奖的、这张应该是2024年的9月份,距离2025年 一年都过去了。所以这个一对比、觉得这句话就让人特别有感触,轻舟已过万重山。不会太矫情吗,发完 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因为我对于比如说一些自媒体、其实我还是觉得它像我的日记一样,当时就觉得最映衬我的这段经历和内心、就好像翻过了一座很艰难的高山,然后你在山顶也好、或者你在山脚下望山顶也好,自己觉得都是人生一道很美妙的一道风景。那她现在回望这张照片的时候,还有当时发那个社交媒体时的感受吗、这就是自己说台前和幕后,或者是说理想和现实,没有办法都是一种圆满的,但就是因为这种非常反差的、才组成一种自己觉得非常真实的生活,不然就好像做梦一样,当我觉得我穿上舞衣、扮上角色、对着大家谢幕的时候,好像觉得你拥有了全世界,但是当你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你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她也是我,就是你经历过这场病以后、你突然会,不是说看淡一切,当然我还是挺想要很多东西的,但是你会觉得好像你可以跟很多自己曾经过不去的心结可以和解,然后可以看到自己的不好,可以看到自己好像不完美、我做不到,以前就是说朱洁静你必须要怎么样、你一定要什么样,全部都是肯定和感叹,现在好像你可以变成一个省略号、甚至可以变成一个问号。但是觉得重新站回到舞台上、再跳《朱鹮》的时候,就比如说和生病之前、它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心境,自己现在挺感谢,不是说感谢这场病,感谢老天可能给我40岁这一年、好像给了我巨大的一拳,它并没有把我击碎、而是把我击到了另一个人生的状态,就是你会觉得这种心境是你在对待挫折、对待逆境的时候,你可以很平静,你对待荣誉、对待掌声的时候,你也可以很平静,然后你就会发现好像你身上的这个结痂、痂越来越厚的时候,你的心反而越来越透亮,你可以放下一些东西。自己现在越来越觉得在舞台上看到这个短短的两个小时或者是说一个舞台形象,它真的就是冰山小小的一角,但是能够支撑这个作品和角色 、和这个演员走得更远,真正地深入人心,其实更多的是冰山在水底庞大的、观众看不见的那种生活的阅历,以及你不断地去跟一个角色共情,你挖得越深、最后露出来的那个东西就会越真实、越珍贵,所以到现在为止、自己觉得我还在往下,我还在往下生根,然后也希望观众看到的那朵花或是那棵树 能够开得更好。所以舞蹈还挺矛盾、挺残酷的,就是当你可能刚刚成为职业舞者,你在二十多岁、你身体最好用的时候,自己真的觉得你很难感受到,因为你还在追求技术的层面,当然你的身体非常好用,但是当你年纪越来越年长、然后你的身体状态开始慢慢地进入到一个下坡的时候,好像是老天给你关了一扇门、会给你打开另一扇窗,某一种东西才慢慢地会浮上水面,这就是自己觉得舞蹈好像永远这个天平很难在一个最好的时候能够变成一个水平,但是自己觉得这也何尝不是我们的生活和人生呢。轻盈如羽的“鹮仙”、坚韧如兰的地下党员,舞台上开出的一朵朵花、背后是朱洁静二十多年如一日,对角色的不断打磨与重塑。16岁进入上海歌舞团,23岁成为首席,年少成名的朱洁静曾笃信、舞蹈的力量就藏在每一个精准到毫厘的动作里,直到2009年、一次髌骨严重错位的伤病,几乎让她的舞步戛然而止,被迫停下的日子里、她开始叩问内心,如果身体受限、舞蹈还能靠什么打动人心,伤愈归来、她不再满足于对角色外形的雕琢,为了演活《朱鹮》、她远赴陕西洋县,在秦岭深处与真实的朱鹮对望,深深感受到了超越物种的同频共振,那是一份沉甸甸的使命感,从那一刻起、舞蹈对她而言,不再是单纯的身体表达,而是一场与角色灵魂的深度对话。很多媒体的评价说她是“天生舞者”,那么年轻的时候、17岁 《根之雕》、拿到荷花奖,后来连续有几年、年年拿荷花奖,自己觉得我是一个 在任何时候、我都说 我对舞台很有“野心”,或者是说我对舞蹈其实有一点执念的,就是每一个展示、证明自己的机会,自己觉得我都不想放过,就是会觉得有一点、有点使劲,就现在的语言来说,就是挺用力的,但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一个贬义词,自己觉得我每一次比赛、不管是荷花奖、还是我们一个 地方的一些小奖,自己都是希望让大家更多看到我的这些舞台,我使劲地给你们跳、我使劲地给你们展示,后来好像觉得自己真的挺幸运的一点就是、自己每一个当下的节点 好像都被看到了,我的付出和我的这种用力、舞台也回馈了我,好像终点都是有大大小小的收获。她之前也提到过、就到排《永不消逝的电波》的时候,当时两位导演就是韩真和周莉亚,她们跟她交流,也提到说、她以前表演好像是“张牙舞爪”,总想着我要表现、我是主角,但是导演反而是要让她的表演“落”下来,所以那个时候感觉好像她完成了一次转变,对、巨大的转变,很感谢两位导演,当然是经过了一段自我摧毁的过程,自己那时候就觉得有点质疑我自己,就是不会跳了,自己甚至一抬手、导演都说是错的时候,就有点击垮自己,好歹那时候已经有点小成绩了、也有点小自信,就是被导演说、你做任何一个动作,都不对的时候,你突然就会质疑自己,然后就是一点一点地从泥土里再一点一点地把自己重新拼起来、重新长成一个更加从容的朱洁静,就是从一个“站”、从一个回头的那个“看”开始,然后到最后撕心裂肺地想要守护丈夫,然后最后一个人抱着孩子、迎来了新中国,自己觉得这个角色就是真正地带自己好像走进了舞剧的世界、走进了人物的世界,比如说自己举个例子、芭蕾走路,就得把脚尖踮起来,对吧,但你想、真实的人走路,是不可能踮着脚走路,所以在《永不消逝的电波》里面、我们就用了真实走路。舞蹈不再是展示美的这样一个工具,它可以承载我们说的这份爱与信念,真的是可以通过两个小时、通过这样一个角色传给更多的年轻人。真是特别难,这个好像已经,自己到现在我没有办法无缝切换朱鹮和兰芬,就是当要演兰芬的时候、至少有前一个星期,我是要开始自己慢慢往回收拢了,当要跳《朱鹮》的时候、我可能又要切换到一个《朱鹮》的频道,你能够真的是扎扎实实地让角色就是不跑、不串味,真的是需要花很大量的时间,而且更多的不是在排练厅的时间、是你在生活的点点滴滴,自己觉得舞蹈对我来说是生活,所以自己在每一个当下、我都是在这个舞蹈里,都在这个人物里,自己就有点痴迷某一种状态、有点“神经兮兮”的,所以这个东西恰恰是我跟角色密不可分、我的底气,这是我的来源。朱洁静在舞台上的每一次转身,都是一次从身体到心灵的彻底重塑,在《永不消逝的电波》中、她收起所有锋芒,仅凭一把蒲扇、几次掸灰的动作,便将兰芬的隐忍与深情刻入观众心底,这份克制的表演、源于她对“真实”的极致追求,舞台上的人、必须像生活中的人一样 走路、呼吸,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要演好兰芬的喜怒哀乐、朱洁静还能从市井烟火中找到影子,但当塑造九百多年前的李清照时、却再没有现成的生活可以参考,唯有穿越诗词的密林、在风霜与酒盏之间触摸灵魂的轮廓,那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精神跋涉,为了演好李清照、朱洁静随团队深入山东、浙江,研读诗词,试图靠近那位“九万里风鹏正举”的女词人,然而、就在首演前夕,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让她与这位“大女主”失之交臂。在那个当下,说不遗憾肯定是假的,因为自己觉得李清照首先自己觉得她在历史的这样一个女性题材里面、她就是一个特别珍贵、就特别扎实的一个“大女主”,对于舞台那么有“野心”的我来说、自己当然想去饰演和去完成这个“大女主”的角色,就好像你当时认为天时地利 这个东风吹来的时候,然后也花了很多的精力投入在这个角色的当下,然后你就会好像临门一脚的时候、命运给你开了个大玩笑,当时还觉得、还记得我跟我们的团长说,我就去做个小手术,很快就能够赶上首演,结果后来变化就发生了,然后首演的时候 自己记得、我看都没有去看,其实我是可以去看的,但是自己选择了回避,所以自己觉得这份遗憾、应该是深深的遗憾。就那时候那个“小野心”又冒出来了,你知道吗,你就是想去试试,我们说好像朱洁静是不是有“命运三部曲”,自己当时就是心里面想了很多,自己说最后这一部曲、我希望可能在我这十年 下一个十年,能够完成这样一个角色,所以人生有时候挺好玩的,可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像李清照、她那么有才华,那么优越,她也想象不到靖康之变以后,她的暮年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我们永远没有办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当时自己记得、在创作李清照,在找这个人物感觉的时候,奚美娟老师她跟自己说、你不要试图,你有这样的欲望、想去成为李清照,她说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成为李清照,她说、但凡你能够在精神上能够跟她有一点点触碰,就哪怕这样、搭上那么一下,你都会觉得有无穷的魅力,所以当时还在跟她距离十万八千里、我还在努力跟她使劲靠近的时候,好像命运唰一下就让我躺在了病床上,好像是不是也像李清照在经历的那种时代的巨变和生命的巨变一样。但是自己现在就会觉得李清照在经历了那么多时代的巨变、经历了两任丈夫,就是好像高开低走的这样一个人生以后、但在她的暮年,她仍然能够写下《渔家傲》、“九万里风鹏正举”,就是挥一挥衣袖、老娘管它的人间,她有这种气度和这种胸襟,就是她能给自己带来、就是我朱洁静可能在当下错失了首演 或者说好像看到是一个失败的结果,我们说这个结果可以暂定为它是失败的,或者是说在对于《李清照》这个作品当中、我是深深遗憾,但是自己觉得人生长着呢,对吧,也许明天 我就又重新回到了《李清照》的舞台 也说不定,也许可能在未来十年的某一个当下、我依然会用任何一种形式跟她重新再搭上 都有可能。我看到的就是像士大夫那样 吟诗,然后能够讨论家国大事、心中有抱负,想要用女子、用她的笔墨去影响一代人,自己觉得那是我心中的李清照,所以自己不知道和李清照的那一个情感共鸣会在哪一刻发生,想把那个遗憾在不久的将来、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弥补,自己觉得这是我一定、朱洁静一定要去做的,或者是说 是我跟李清照的约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