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会议上,我当场拍出离婚证,和初恋眉来眼去的妻子瞬间瘫倒

内地明星 1 0

要成为国家一级演员,这条充满坎坷与挑战的道路,徐明轩竟历经了两辈子才最终成功抵达。

当他稳稳地站在国家剧院那宽敞且华丽无比的舞台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身为演员所能获得的至高荣誉奖杯时,一位专栏记者满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礼貌且恭敬地问道:“徐先生,一路走来,您觉得自己最想感谢的人是谁呀?”

徐明轩微微低下头,陷入短暂的思索之中,随后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复杂情绪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我的前妻吧——感谢她心有所属,毅然决然地和我离了婚。”

……

1988年,大年初一,天津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城市,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氛围。

巷子里,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地放着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仿佛是一场盛大而欢快的交响乐。然而,唯有徐家,门口挂着雪白的挽联,在一片热闹喧嚣中显得格外冷清孤寂。

徐明轩轻飘飘地飘在花圈的上空,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感知,如同一片无根的落叶,无知无觉地悬浮着。没错,他死了,在33岁这一年,永远地闭上了那双曾经充满希望的眼睛。

灵堂里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前妻秦语棠正静静地站在他的遗像前。这两个人一同出现在这里,徐明轩倒也并不觉得特别意外。毕竟,徐母向来就特别看重秦语棠这个年纪轻轻就身价上亿的儿媳妇,平日里对秦语棠好得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关怀备至,无微不至。

不过,真正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秦语棠居然会来看自己这个前夫。毕竟,如今满大街、满报纸铺天盖地都是商界女老板秦语棠向著名男歌星姜语嫣求婚的新闻,而且他们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她怎么还会来这种被认为晦气的地方呢?

只听见徐母还在大声地嚎哭着,那哭声悲切而凄惨:“我可怜的儿子啊,你要是听语棠的,哪里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啊……”

“你要听语棠的”,这可是徐母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像一句魔咒,时刻萦绕在徐明轩耳边。除此之外,她还经常说“一定要好好对语棠”“什么事都没有家庭和语棠重要”。

徐明轩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生前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主见、任人摆布的木偶,整天围着妻子秦语棠不停地打转,仿佛她就是自己生活的全部中心。可到了最后呢,妻子毅然决然地和自己离了婚,转身就嫁给了别人,开启了她新的生活篇章。

而他呢,离了婚之后还要靠着前妻的接济生活,住在她精心安排的房子里,活得就像一个让人笑话的小丑,在别人的嘲笑和怜悯中苟延残喘。

唉,可是,谁让他当初那么轻易地放弃了文工团的工作呢……

正这么想着,徐明轩就看见徐母从一旁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他的眉心猛地一跳,视线不受控制地就黏在了那个铁盒上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徐母缓缓打开盒盖,徐明轩看到里面装着的是他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状和荣誉,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证明,此刻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徐母却把这些都轻轻地掀到了一边,然后从最底下拿出了几封信。

那一刻,徐明轩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重重地锤了一下,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土黄色的信封上,还能隐隐约约看见【总政话剧团邀请】的字样,这几个字如同针一般刺痛了他的眼睛。

8年前,也就是1980年,总政话剧团进行改制,从各地的文艺团吸收优秀的人才,这对于许多怀揣梦想的文艺工作者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时候,他还为自己没有收到邀请而遗憾难过了好久,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叹息,埋怨命运的不公。

没想到,原来自己是收到了邀请的,只是被自己的母亲偷偷藏了起来,就像藏起了一个珍贵的秘密,却不知这个秘密改变了他的整个人生轨迹。

徐母把信件放进火盆里,一边哭一边说道:“明轩啊,你别怪妈,妈也是不想你跑太远……”

秦语棠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好像她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她轻声地劝慰着:“姨,明轩不会怪您的,您也别太伤心了,身体要紧啊。”

明明已经死去了,可徐明轩却感觉到从灵魂深处冒出一股寒意,那寒意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母亲瞒着他这么重要的事情,硬生生地阻断了他走向更大舞台的路,让他失去了实现梦想的机会。

而那时还是他妻子的秦语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从前的那些温情回忆,那些曾经让他感到温暖和幸福的瞬间,此刻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利剑,狠狠扎进了徐明轩的心里,让他的心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绝望而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猛地冲向那燃烧着的火盆,完全不顾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他颤抖着将手伸进火盆,在火中疯狂地摸索着,手指被火焰烫得生疼,可他却浑然不觉,一心只想找回那被母亲藏起来的邀请信。可连一点灰烬都摸不到,是啊,人已经死了,又怎会留下灰烬呢?那些曾经的梦想和希望,就像这灰烬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明轩的手缓缓颤抖着收回,泪水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他崩溃地哭出声来,那哭声悲切而凄惨,仿佛要把心中的痛苦和委屈全部释放出来。

他在心里狠狠想着:“如果还有下一世,我徐明轩绝不要再做一个‘好丈夫’‘乖儿子’!我要为自己而活,实现自己的梦想!”

就在这时,阴沉的天空中忽然划过一道惊雷,“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是上天对他的回应。徐明轩惊骇地抬头望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也不知在黑暗中身处了多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徐明轩才猛然惊醒过来。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快速地起伏,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听到一个女人抱怨道:“这衣服坏了,这可怎么穿啊!”那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另一个女人着急地说:“我眉毛画歪了,这得重新画。”搬衣服架的、化妆的,现场乱糟糟的一片,就像一锅煮沸的水,热闹而又混乱。

徐明轩缓缓抬眼,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精神抖擞;穿着白衬衫搭配黑裤子,简洁而又大方,这分明是话剧《报春花》男主角的装扮。那么他现在,竟然是在阔别十年的文工团后台!这个发现让他又惊又喜,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徐明轩恍然转头,目光落在一旁的日历上。日历上清清楚楚地写着:1980年12月1日!他竟然回到了和秦语棠结婚的第三年!这个事实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仿佛时间倒流,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他正愣神间,突然有人大声叫他:“明轩,你家秦老板来看你了!”徐明轩下意识地起身,门口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撞入他的视线。她长相清冷美丽,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身穿红色的毛呢风衣,搭配着黑色小高跟,整个人显得越发明艳动人,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如今的秦语棠,已经是国内最大的服装公司的老板,事业有成,大有名望,在商界叱咤风云。往后的她,只会愈发水涨船高,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可上一世灵堂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那些痛苦和绝望如同阴影一般笼罩着他,让徐明轩只觉得身心寒凉,仿佛被寒冬的冰雪包裹,动弹不得。

他看着秦语棠,冷冷地问:“你怎么来了?”徐明轩对她的态度向来热切又亲近,总是想尽办法讨她欢心,如今这平静的态度,让秦语棠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满。

她淡淡地说道:“文工团年末的汇报演出,理应来看看。”看看?徐明轩心里暗自思索,她是来看他,还是来看姜语嫣呢?毕竟,姜语嫣在文工团里也是备受瞩目的人物。他思绪翻涌,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但面上却平静地点了点头,说:“好。”

这时,报幕员大声喊着:“话剧《报春花》,准备了!”徐明轩转身,没再看秦语棠一眼,和大家一起走上了台。虽然已经很久没登台表演了,但走位和台词,徐明轩仍是烂熟于心,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仿佛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一出话剧结束,台下掌声雷动,观众们纷纷为他们的精彩表演喝彩,那热烈的掌声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让徐明轩感受到了久违的成就感。徐明轩下台时,看见秦语棠手里捧了束花。红玫瑰娇艳欲滴,如同燃烧的火焰;白百合纯洁高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开得热烈而灿烂。

徐明轩的脚步停住了,目光紧紧盯着那束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却见秦语棠直接越过了他,将花送给了他身后的男人。在满场的惊羡声中,徐明轩怔然转身。就见身穿群演服装的姜语嫣捧着花,脸上笑得一脸满足,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又得意。

徐明轩这才想起,这时的姜语嫣还不是被秦语棠捧得大红大紫的男歌星,只是文工团的一个小配角,默默无闻地在舞台上奋斗着。他努力将心里那些苦涩和难受掀过去,可那痛苦却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上心头,让他无法释怀。却突然感觉面前一阵风刮过,竟是徐母扑向了姜语嫣,口中大喝:“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敢勾引我儿媳妇!”

第2章

文工团剧院里,那场景简直是一阵鸡飞狗跳,混乱不堪。秦语棠紧紧护着姜语嫣,脸上满是紧张,大声说道:“你们别乱来!”那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徐明轩则拉着徐母的胳膊,着急地喊:“妈,您别闹了!”周围的人也在七嘴八舌地劝说着。

“都别冲动啊!”一个中年妇女大声喊道,试图平息这场纷争。“有话好好说!”另一个年轻人也跟着附和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一番折腾后,四人终于离开了文工团剧院。

徐母拉着徐明轩,脚步匆匆地追在秦语棠和姜语嫣的身后。徐母一边追,一边骂骂咧咧:“这秦语棠,太不像话了!”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秦语棠连看都没看徐母和徐明轩一眼,她扶着脸色十分难看的姜语嫣,快步走向轿车。

“快上车。”秦语棠轻声对姜语嫣说道,声音温柔而又关切。然后两人上了车,轿车“嗖”的一下,在徐母和徐明轩眼前绝尘而去,只留下一股刺鼻的尾气。徐母看着远去的轿车,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怒骂徐明轩:“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吗?还不快回去给语棠做饭,小心她真不要你!”那骂声如同雷声一般,在徐明轩耳边回荡。

徐明轩听着母亲的骂声,只觉得心里一阵麻木,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指责。他循着记忆,脚步缓慢地往家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一路上,他脑袋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没想,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回到家,屋子里摆放着这时代最流行的红木家具。那红木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徐明轩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沙发上。

他就那样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坐了许久,仿佛时间都停止了。过了好久,他才终于有了重生的实感,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期待,又有对过去的遗憾。

“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徐明轩小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和迷茫。他随便弄了点吃的,简单地填了填肚子,就算是把晚餐含糊地过了,仿佛吃饭只是一种形式,而不是为了享受生活。

没一会儿,秦语棠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了。她一进屋子,就发现桌上没有饭菜,屋子里也没有徐明轩忙活的身影。秦语棠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的神情,心中暗自疑惑:“奇怪,他怎么没做饭?”

当她看见徐明轩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看书时,心中的讶异更甚。她站在书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良久,抬手叩了叩书房的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仿佛是一声声催促。

徐明轩闻声抬头,一下子撞进了她清冷的眼眸。秦语棠脸色冰冷,冷声开口,警告意味十足:“徐明轩,管好你妈,做好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第二次。”那声音冰冷而又决绝,仿佛一把利剑,刺痛了徐明轩的心。

“丈夫该做的事……”徐明轩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思绪飘回到了过去。这话,徐明轩上辈子听过。当时秦语棠和姜语嫣港城同游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他打电话求证时,她就是这么对他讲的,那语气冰冷而又无情。

徐明轩轻笑一声,反问秦语棠:“你当着我的面把花送给其他男人,你有把我当成你丈夫吗?”那声音中充满了质问和不满,仿佛要把心中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秦语棠真的愣住了,她没想到徐明轩会这么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

但她很快收敛了惊讶的神情,冷眼看着徐明轩:“结婚那天,我就说过,我爱的不是你。”那声音冰冷而又坚定,仿佛是一句不可更改的判决。徐明轩垂下眼,不再说话了,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他们两人结婚,是娃娃亲。从他爷爷和秦老爷子那一辈就定下了,这仿佛是一种命运的安排,让他们无法抗拒。他本在江苏长大,和秦语棠结婚后搬到天津,他才知道,原来秦语棠有个相爱的竹马姜语嫣。她是被逼着嫁给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秦语棠的视线在他俊朗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收了回来,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没有丝毫的感情。她转身准备离开,只留下一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一块去爷爷家吃饭。”那声音平淡而又冷漠,仿佛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第二日。两人按时到了秦家。到了秦家门前,秦老爷子亲自来开的门。秦老爷子看见秦语棠,立马横眉冷对,说道:“来了。”那语气,冷冰冰的,仿佛结了一层冰。可当他看到徐明轩时,脸上立马换成暖如春风的模样,热情地说:“明轩啊,快进来。”那笑容如同阳光一般,温暖了徐明轩的心。

秦老爷子的态度对秦语棠并没造成什么影响。她进了屋,面色如常地坐到了沙发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秦语棠作为红三代,改革开放后却没继续继承军人衣钵,而是选择转业,下海经商。她这个离经叛道的做法,当时就把秦老爷子气得不行。

秦老爷子当时指着秦语棠的腿,大声吼道:“你要是敢去经商,我差点把你腿打折!”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屋顶掀翻。秦语棠倔得很,而秦老爷子呢,也是个倔脾气。就说嫁给徐明轩这件事儿吧,那可是秦老爷子绝食逼着秦语棠嫁的,可见秦老爷子的决心有多大。

一顿饭吃完,秦老爷子把徐明轩拉到了一边,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明轩呐,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要知道,坚持就是胜利!语棠那丫头啊,就是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心肠可软了,是个长情的人。”那声音中充满了鼓励和期待,仿佛在给徐明轩注入力量。

“你性格好,对人又温和,爷爷相信你,肯定能走进她的心。”许是太久都没和秦老爷子这样好好说过话了,徐明轩只觉得心口一阵苦涩

徐明轩在这一瞬间,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自己都难以确切地分辨出,究竟是尴尬的感觉更为浓烈,还是苦涩的滋味更占上风。

秦语棠微微一怔,那神情中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紧接着,她赶忙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慌乱之色,那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无措。

姜语嫣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故作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开口说道:“明轩,真没想到你也在啊!”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故作的意外。

徐明轩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波澜,强行将那翻涌的情绪收敛起来。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说道:“刚刚加训了一下,你们接着聊。”

他虽没有大吵大闹,情绪也并未表现得极为激烈,然而,他那略显苍白的脸色,以及那略微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却不经意间泄露了他此刻内心深处的复杂情绪。

秦语棠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不过那感觉如同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明轩没等两人有任何反应,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秦语棠下意识地想要抬脚跟出去,可刚往前迈出一步,就被姜语嫣伸手给拽住了。

姜语嫣娇嗔地撒着娇说道:“语棠,天色已经这么晚啦,你送我回家吧。”那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秦语棠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

徐明轩独自一人回到了家中。当他洗好澡,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秦语棠才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

徐明轩自顾自地开始铺着被褥,动作有条不紊。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秦语棠那略显意外的一句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可千万别误会。”

徐明轩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如水地看向她,那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稳。

第4章

秦语棠的声音轻柔婉转,继续说道:“我和语嫣从小一起长大,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做习惯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还不停地忙碌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仿佛这些动作早已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徐明轩静静地沉默着,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的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黯淡,心里不禁思绪万千,想到了自己。

他暗自在心底嘀咕着,别说是帮她系领带这种亲密的举动,秦语棠恐怕连自己穿什么尺码的衣服都不清楚。在她这番看似合理的解释面前,徐明轩只觉得自己愈发显得可悲。

过了好一会儿,徐明轩只是平静地轻轻一点头,轻声说道:“嗯,你不怕别人说三道四,我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他的语气平淡如水,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那落寞如同夜空中闪烁却又黯淡的星辰。

秦语棠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回应,微微愣了一下。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那惊讶如同平静湖面上突然泛起的一丝涟漪。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说道:“年末到了,之前当兵时候的朋友回乡了,他们说要聚一下,时间就定在这周六。他们还说特别想见见你。”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仿佛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没有商量的余地。

徐明轩听了,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在他的记忆中,前世两人结婚十年,秦语棠都从未带他去见过她的朋友。

他心里不禁琢磨起来,这是出于愧疚,还是想要给予某种补偿呢?可她明明不爱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他思索片刻后,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用了,你们聚会我就不掺和了。”他心里清楚,自己很快就要离开秦语棠,真的没有必要再去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秦语棠本也没把这件事太当回事,可是徐明轩的拒绝却让她一下子不高兴起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口气强硬地说道:“我已经答应了他们,你做好准备就行。”

说完,秦语棠直接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浴室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徐明轩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哑口无言地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无奈。

第二天,话剧团里热闹非凡,仿佛一锅煮沸的开水。今天是新剧目选男主角的日子,大家都满怀期待,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几个人的激烈竞争中,徐明轩凭借着出色的表现高票当选,一切毫无悬念,仿佛这是早已注定的结果。

排练结束后,徐明轩正准备离开。这时,姜语嫣从后面快速追了上来,大声喊道:“明轩!”那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

徐明轩停住脚步,侧过脸,用冷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问道:“有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姜语嫣丝毫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依旧笑得十分张扬。她咧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现在有句话叫情场失意职场得意,看你现在这样,我就知道这句话是真的。”

徐明轩微微一愣,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又觉得何必多费口舌,与她争论这些毫无意义。于是,他直接转身,抬脚就要走。

姜语嫣见此,脸色瞬间变了几变,那原本张扬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最后,她竟自己向后一倒,大喊一声:“啊!”然后跌下了楼梯,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团里的其他人被这声大喊惊动,全都纷纷围了出来,脸上带着惊讶和疑惑。

姜语嫣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徐明轩,结结巴巴地说道:“明轩,你、你为什么要推我……”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一拨人赶紧围上去,扶起姜语嫣,大家纷纷打抱不平。有人大声说道:“徐明轩你也太小心眼了吧,借着自己主演的身份为难人嘛不是?”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指责。

还有人跟着起哄:“看来之前那相机的事情,他觉得脸上难看呗,就想伺机报复。”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徐明轩只觉得瞠目结舌,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梦。

就在这时,有人拨开人群,一个声音无比熟悉地传来:“这里怎么了?”那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徐明轩转过头,不出预料地看见了秦语棠。女人看见摔倒在地的姜语嫣,脸色瞬间变了,那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被心疼和焦急所取代。

姜语嫣赶紧开口说道:“语棠,明轩他……可能对我们有什么误会,所以才会伸手推我。”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秦语棠直接伸手把地上的姜语嫣扶起来,声音温柔地问道:“疼吗?我送你去医院。”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姜语嫣,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姜语嫣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做完这些,她才终于分了个眼神给徐明轩。那冰冷的眼神,宛如实质的利刃一般,直直地刺向他,仿佛能在他脸上刻下一道道深深的伤痕。

徐明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解释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做的。可秦语棠根本没给他机会,直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姜语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徐明轩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晚上10点,客厅里灯光昏黄,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徐明轩还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看向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什么,那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和不安。

终于,他听到了秦语棠回来的动静。他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迎了上去,那脚步急切而又慌乱。

迎着女人那如冰霜般冰冷的目光,他急忙开口解释道:“姜语嫣是自己摔倒的,真不是我推的。”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无奈。

秦语棠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一开口便是嘲讽:“不是你?难道他闲得拿自己的腿来害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那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愤怒。

徐明轩一时憋闷得说不出话,深吸了一口气,着急地说:“今天选主演,我已经当选了,我有什么必要再去害他?我根本就没有动机去做这种事。”他不过是在说实话,可秦语棠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充满了指责。

“徐明轩,语嫣比不过你,你很得意吗?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彰显你的优越感?”秦语棠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那愤怒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徐明轩一时哑口无言,唇边有一抹自嘲的弧度略过,那弧度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他知道,秦语棠已经认定了是他干的,再怎么解释她都不会信,何必白费口舌呢。

秦语棠见他不说话,发出一声嘲讽又了然的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直接进了书房,只留下徐明轩一个人在客厅里,心中满是失落。

第二天,姜语嫣没来话剧团。徐明轩在排练室里,周围都是异样的眼神,那些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屑,他只能硬着头皮排练着,那心情如同被乌云笼罩。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排练室,朝着他大喊:“徐明轩,你妈来替你交退团申请了!”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排练室里回荡。

第5章

这消息太过猝不及防,徐明轩听得脑袋骤然一空,仿佛被人重重地敲了一棒。上一世,徐母提了退团的事情之后,徐明轩纵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最终还是屈服了,打了申请。

这回他有意拖着没处理,没想到徐母会这样不依不挠,仿佛这件事不办成就绝不罢休。徐明轩心里一紧,连忙朝着后台跑去,那脚步急切而又慌乱。

刚走了几步,就看见徐母怒气冲冲地进来了。徐母声音大得惊人,在排练室里回荡:“徐明轩,你现在都是有钱人了,干嘛整天泡在这下九流的地方,你又不是什么戏子!”

这地图炮一说出来,周围那些原本在看热闹的人的视线一下就变了个意味,有了几分嘲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妈!”徐明轩几乎要窒息,他提高音量,打断了徐母的话,着急地说:“这是我的工作,我喜欢它!这是我心中的热爱,你不能就这样轻易地否定它。”

“你这个拎不清的臭小子!”徐母几步冲到徐明轩面前,伸出手指,狠狠戳了下他的额头,生气地说:“跳什么跳!有什么事情能比语棠重要!语棠都来找我抱怨你不顾家庭了你知道吗?!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

原来如此。徐明轩只觉得额心生疼,心口更是发寒,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这才明白徐母为什么突然跑来要强行给他退团,原来是秦语棠在替姜语嫣报复自己。

徐母见徐明轩不反驳自己了,以为他又像曾经那样屈服了。她双手叉腰,命令道:“立马给我把这个话剧团退了听到没?好好在家里待着!只要你把语棠照顾好了,要什么没有!”那语气强硬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徐母说完,扫视周围一圈人,高昂着下巴,趾高气扬地走了,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

徐明轩在一片指指点点中,浑身无力地后退两步,那脚步踉跄而又慌乱。重活一世,他再一次看清了自己到底活在怎样荒唐的世界,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徐明轩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眼神也逐渐坚定,那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屈和决心。

情绪稳住之后,他再次踏上舞台,继续排练,那脚步沉稳而又坚定。

午休时分,徐明轩来到了团长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才缓缓推开门,那动作小心翼翼而又带着一丝期待。

团长坐在办公桌后,看见徐明轩进来,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开口就是一声叹息:“明轩啊,你是来申请退团的?”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

徐明轩一怔,脑海中瞬间回想起自己之前对徐母言听计从的样子。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这才意识到,原来团长竟是默认他会听话退团。

徐明轩苦笑一声,挺直了腰板,认真地说:“团长,我要拿回我的退团申请,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对这个话剧团有着深厚的感情,我不想就这样离开。”

团长听了,眼中露出讶异的神色。他上下打量着徐明轩,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欣慰:“明轩啊,继续文艺事业,或者去国外深造,都是可以走的路。你要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团长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人啊,还是要为自己活的。不能总是被别人的意见所左右,要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

经历过上一辈子,徐明轩早就下定决心,不会再照着徐母的话围着秦语棠转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郑重地说:“我会的。我会坚持自己的选择,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从话剧团出来,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徐明轩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朝着街口走去,那脚步坚定而又从容。

这时,他看见了秦语棠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他这才想起,今天是要跟秦语棠和她战友聚餐的日子。

徐明轩垂眸,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向轿车,然后上了车,那心情复杂而又矛盾。

秦语棠坐在副驾驶座上,冷着脸,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汽车缓缓开动,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过了好久,徐明轩听见秦语棠冷冷地说:“今天团里的事情,我听说了。”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徐明轩心里明白,分明是她授意的事情,现在却还要装模作样。他的胸口憋闷得难受,但还是轻描淡写地回答:“嗯,就是一件小事。”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

秦语棠这才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你退团在家待着不好吗?”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和不解。

徐明轩的语气同样平淡:“不好,这是我的事业。这是我心中的追求,我不能轻易放弃。”

秦语棠勾勾唇角,扬起一抹冷笑,神情略显讥讽:“事业?是不愿意让语嫣顶替你主演的位置吧?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徐明轩只感觉胸口更闷了,身体里有种情绪在横冲直撞,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他用力地咬了咬嘴唇,硬生生地把那股情绪压了下去。

他闭上眼,不想再和她争辩什么,那心情疲惫而又无奈。

到了饭店,走进包厢,里面暖气正盛。秦语棠的战友们一见到徐明轩,立刻热情地招呼道:“这是姐夫吧?今天可终于见到了!”那声音中充满了热情和友好。

秦语棠挽着徐明轩的手臂,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秦语棠的手紧紧地挽住他的手臂,他便没再动,那动作僵硬而又无奈。

耳边传来秦语棠略带笑意的温柔声音:“我丈夫,徐明轩。”那声音轻柔得仿佛春风拂面。

徐明轩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你们好。”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勉强和疲惫。

两人在座位上坐下,徐明轩这才发现,桌上几乎每人都带了家属来。秦语棠和战友们在一起时,她身上那种商人的精明感被削弱了。

她的脸上洋溢着别样的生气,和平时的她很不一样,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真诚和放松。

徐明轩有些出神,他突然发现,前世今生,两人结婚这么久。自己其实真的不太了解她,她的世界,自己很少涉足。她不愿意让自己走进她的世界,自己也一直没有机会,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中场休息时,徐明轩从洗手间出来。就见秦语棠正和一个女战友在阳台上聊天。战友带着几分醉意,发问:“语棠,当时不都在说你和姜语嫣好事将近吗?”

“怎么嫁的是现在这个?”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在寂静的夜晚里,冷风轻轻吹拂着,发出寂寂的声响。秦语棠的声音,就顺着这冷风,清晰地钻进了徐明轩的耳朵里。

徐明轩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那心跳仿佛瞬间停止了一般。

这时,秦语棠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不用把他当回事儿。”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旁边的人似乎有些好奇,接着问道:“那他怎么回事呀?”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

秦语棠撇了撇嘴,说道:“语嫣和我赌气了,今天才会带他来。说不定哪天就离了。”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第6章

徐明轩怔怔地站在那里,感觉心口处有冷风呼啸而过。他的眼神有些黯淡,却又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就是他在秦语棠心里最真实的地位。

——一个随时随地就能甩开的累赘,仿佛自己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物品。

就在这时,秦语棠的战友无意间回了下头,一眼就看见了徐明轩。战友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连忙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秦语棠,小声说道:“语棠,你看那边。”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慌乱。

秦语棠本就有几分不耐,皱着眉头回头。可当她看到徐明轩后,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巴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那表情中充满了惊讶和意外。

徐明轩与她对上了视线。他的眼神里,有失落,有无奈,还有一丝决绝,那决绝中透着一种对这段感情的失望和决绝。

半晌,徐明轩勾了勾唇,那笑容几不可察。然后,他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走了。那脚步沉重而又缓慢,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从他的背影里,秦语棠竟看出一种古怪的决绝。那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脚步也比平时沉重了许多,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半晌,秦语棠才收回视线,这才发现手中的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洒了。酒液顺着她的手指,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那声音仿佛是她心中滴血的声音。

战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又有几分唏嘘:“语棠,既然都和姐夫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吧。不要总是这样伤害对方,感情是需要用心经营的。”

秦语棠想起徐明轩刚刚那个眼神,嘴巴动了动,竟然一时说不出什么否认的话。她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那感觉难受得无法言喻。

回去后,徐明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的脸上依旧很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疲惫,那疲惫中透着一种对生活的无奈和无力。

秦语棠也什么都没说。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回家继续过日子。只是,这日子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温度,变得冰冷而又陌生。

只是,徐明轩对秦语棠的事情更不上心了。以前,他每晚都会精心准备好一碗醒酒汤,那醒酒汤中包含着他满满的爱意和关怀。

不管多晚,他都会坐在客厅里,等着秦语棠应酬回家。看到她回来,他会立刻站起身,殷勤地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累不累,需不需要按摩?”那声音轻柔得仿佛春风拂面。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每晚准备醒酒汤,也不再等她回家。晚上,秦语棠回到家,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那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

当她再一次被徐明轩无视了个彻底,终于忍不住破了功。她皱着眉头,提高了音量:“你最近在和我冷战?”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

“没有。”徐明轩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手中的书,头也不抬地说道。他把书翻过一页,又接着说:“我最近很忙,怎么会有空和你冷战。”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秦语棠紧皱着眉头,直直地对上了徐明轩那毫无情绪的眼睛。她感觉自己的胸口憋闷得厉害,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愤怒的情绪在心中不断翻涌。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进了浴室。“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了,那声音仿佛是她愤怒的宣泄。

之后的排练中,徐明轩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暗暗发誓要将惯常的舞台做得更好。他在排练时格外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

随着时间推移,他在剧团里的风评也在好转。一天,剧团里有人小声议论道:“明轩做得这么好,确实犯不着去找语嫣的麻烦啊……”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认可和赞赏。

另一个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呵呵,都是演戏的,谁知道姜语嫣是不是自导自演。”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和嘲讽。

一句台词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徐明轩便瞧见怒气冲冲的徐母已然来到了台下。

徐母扯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徐明轩,你可真是长能耐了呀!刚刚才教训完你,这会儿就又敢跑到村里来演话剧了?!”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穿透空气,引得周围人都纷纷侧目。

徐明轩的身形微微一滞,先是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了片刻,紧接着,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力气。

台下的观众们还完全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脸上满是演出被打断后的迷茫与不耐烦。

有观众忍不住抱怨起来:“这到底什么情况啊,家务事都处理不好,还跑出来耽误我们看戏,真是烦人!”

还有观众也跟着附和道:“瞧着都二十多岁的男同志了,怎么连家里这点事儿都处理不好,真是让人无语。”

徐母叫嚷的声音愈发大了:“你不觉得丢人,我还嫌丢人呢!还不赶紧给我下来!”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现场回荡。

徐明轩静静地站在台上,看着眼前又一次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的徐母,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

这一次,他没有了上一次的那种不甘与倔强,只是神色平静地和身旁的人简单交代了几句,随后便缓缓下了台。

徐明轩看着徐母,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妈,我们回去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徐母时不时地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徐明轩。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徐明轩,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怀疑的神色,仿佛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看了好几眼后,见徐明轩神情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异样的表现。

徐母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消散了些许。

她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早这样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嘛,也省得我前面费那么多功夫去折腾。”

……

在徐母那紧紧且锐利的注视下,徐明轩来到了剧团。

他静静地站在剧团的办公室里,表情有些落寞,仿佛被世界遗弃了一般。

他正式向剧团提出了退团的请求,声音低沉而平静,如同深秋里的一潭死水。

之后,他按照徐母的要求,来到了热闹非凡的菜市场。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热闹极了。

他在各个摊位前慢慢地挑选着菜,眼神有些空洞,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对周围的一切都有些视而不见。

买完菜后,他回到了家。

走进厨房,他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他熟练地洗菜、切菜、炒菜,动作一气呵成,不一会儿,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做好了。

整个过程中,他对一切安排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仿佛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

徐母看到满桌的饭菜,欣慰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

她笑着说道:“想通了就好,以后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好好伺候语棠,和她好好过日子。”

重生回来这么久,徐明轩还是头一次看到徐母这样和颜悦色的模样,那模样让他有些恍惚。

他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妈。”

晚上,秦语棠回到了家。

她推开家门,看到家里重新摆上的饭菜,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心里竟涌起一种既不适应又有些怀念的复杂感觉,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些温馨的时光。

徐明轩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

他轻声说道:“你回来了,一起吃饭吧。”

秦语棠脱下外套,随意地挂在衣架上,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嗯。”

她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徐明轩这大半个月来莫名的抗争终于结束了,心里还暗暗松了一口气。

之后的日子里,徐明轩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

每天晚上,厨房里都会备着醒酒汤,那醒酒汤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佛在诉说着关怀。

家里的灯总是亮着,不管多晚,徐明轩都会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回家,那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独。

他就像一个标准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秦语棠。

秦语棠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以后也这样就好。”

徐明轩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扯了扯,那笑容有些苦涩。

在她低下头的瞬间,他的表情变得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像。

以后?他和她不会有以后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12月24日。

平安夜、圣诞节这些从西方传过来的节日,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在天津城里变得热闹起来。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彩灯闪烁,已经有了庆祝节日的浓厚迹象,仿佛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徐明轩循着前世的记忆,开始在家里精心布置起来。

他把彩色的气球一个个吹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挂在客厅的天花板上,那一个个气球如同五彩斑斓的泡泡。

又把圣诞彩灯缠绕在墙上,一闪一闪的,十分漂亮,仿佛夜空中的星星。

秦语棠回来时,一打开门,就被家里浓厚的节日氛围惊到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惊讶地问道:“今年怎么突然想要过圣诞?”

徐明轩一脸平静地回答道:“最近你不是和外国人有合作吗?家里刚好赶个时髦。”

餐桌上摆着烤鸡和牛排,这都是徐明轩亲手做的西餐。

烤鸡的外皮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在向人招手。

牛排的色泽红润,让人看了就有食欲,仿佛在诉说着美味。

注意到秦语棠的视线,徐明轩笑了笑,说道:“第一次做,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秦语棠心情很不错,在她眼里,眼前的徐明轩还是那个会讨她欢心,对她百依百顺,处处尽心尽力的好丈夫。

徐明轩熟练地分好牛排,然后突然开口说道:“刚刚收拾家里的时候,发现少了几个花瓶,展台上看着空落落的。”

秦语棠轻轻撩了撩眼皮,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拿去给语嫣了,他刚好缺。”

徐明轩的动作瞬间停住了,他缓缓垂下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不过嘴角的弧度并没有改变,但那眼神里的落寞却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的婚姻中,姜语嫣一直都穿插在其中,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徐明轩的心里。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毫无滋味,仿佛嚼着蜡一样难受。

所幸这顿饭马上就要结束了,这段婚姻也即将走到尽头,徐明轩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吃完饭,徐明轩倒了两杯酒。

他端起一杯,递给秦语棠,说道:“暖暖身子,庆祝一下。”

秦语棠没有多想,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她皱了皱眉头,说道:“味道有些奇怪。”

徐明轩心里一紧,但声音还是很平静:“是吗?我听说国外圣诞喝的红酒要加糖,我照着他们的食谱处理了一下。”

秦语棠没再说话,静静地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慢悠悠地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灯光昏黄而柔和,在这朦胧的光影之下,徐明轩的神情显得格外温柔。

他整个人看上去愈发俊朗帅气,那挺拔的身姿在灯光的笼罩下,仿佛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童话中的王子。

秦语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愫,她不自觉地凑近了徐明轩。

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竟是想要吻他。

徐明轩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缓缓垂眼,然后轻轻偏头避开。

秦语棠的吻,最终只是落在了他的耳畔。

秦语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不悦地开口:“为什么躲我,是拒绝履行你作为丈夫的义务吗?”

她说话时,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徐明轩的脸颊上,让他有些不自在。

徐明轩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却又带着一丝疏离:“你觉得你是我的妻子吗?”

秦语棠听了这话,一时没有作答。

她微微低下头,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

她抱得那么用力,仿佛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不分离。

徐明轩感觉到她的动作,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他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其实……”

然而,话还没说完,女人却没了动作。

原来,秦语棠已经醉倒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平稳,如同熟睡的婴儿。

徐明轩看着怀中的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那复杂中包含着无奈、解脱和一丝淡淡的忧伤。

他轻轻吐出未尽的话:“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算不得真正的夫妻吧。”

夫妻这个词,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实在是一种悲哀。

就好像一场戏,只有他一个人在卖力地演绎,而现在,这场戏也该谢幕了。

徐明轩小心翼翼地将秦语棠放在沙发上。

他弯下腰,轻声叫着她的名字:“语棠,语棠……”

确认自己加在酒里的东西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徐明轩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吐出了所有的压力。

这几天,他一直表现得温和顺从,就是为了让秦语棠放松警惕。

现在看来,他的计划成功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徐明轩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红泥。

他轻轻捏住秦语棠的手指,在她的名字上盖了手印。

当他松手的时候,秦语棠的手却虚虚地握住了他的手。

徐明轩的心猛地漏跳一拍,他紧张地看了看秦语棠,发现她并没有醒,只是口中不知喃喃着谁的名字。

徐明轩没有再去听,他迅速抽回手。

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一份他自己小心地放进了行李箱。

另一份,他留在了家里的茶几上。

随后,徐明轩提起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他走到大门前,轻轻拉开门。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吹起了他的衣角,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秦语棠,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门。

大门在他身后悄然阖上,仿佛关闭了一段过去。

外面,平静落下的冬雪纷纷扬扬,徐明轩向前走去,脚步坚定,再没回过头,仿佛走向一个新的未来。

第9章

冬日的清晨,空气稀冷寂静,仿佛时间都被冻结了。

窗外,薄雾轻轻飘着,一切都还沉浸在将醒未醒的静谧之中,仿佛整个世界还在沉睡。

秦语棠在迷蒙中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到天花板上串起的彩灯还亮着,那微弱的灯光在白日里显得不甚明显,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微弱星辰。

徐明轩一向细心,鲜少会这样粗心大意。

恍惚间,秦语棠又意识到自己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忍不住捂着头,头疼得厉害,嘴里嘟囔着:“哎呀,头好痛。”

“徐明轩。”她下意识地叫他,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依赖。

可是,没有得到回音。

她抬起手,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薄毯。

原来,是徐明轩给她盖的,她的心里闪过一丝温暖。

又发现自己窝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姿势不当,全身麻了个彻底。

秦语棠皱着眉头,艰难地起身。

麻意在身体里乱窜,那种感觉又酸又胀,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随后抬眼,她舒展的眉头又在看到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时骤然蹙紧,那眉头仿佛打了一个死结。

一直想拿到的文件乍然出现在眼前,秦语棠竟然离奇地没有半分欣喜。

她走上前去,拿起协议书翻开。

她仔细地看着,发现盖章、手印、各种条款一个不少,已然有了法律效益,仿佛一份冰冷的判决书。

【男方需求:无】

秦语棠的视线定在这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很快,她盖上了这几页纸,用力抛到茶几上。

“啪——”

一声纸碰石桌的尖锐轻响,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许久,仿佛敲响了警钟。

秦语棠撑着发痛的太阳穴,她感到被人戏耍的愤怒,那愤怒如同火焰一般在心中燃烧。

同时,又觉得这一切很可笑,仿佛一场荒诞的闹剧。

她那稍显不悦的脸上,真的扯出个冷笑来,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徐明轩这男人到底是蠢,还是聪明。”

他精心做了个局,在她面前伪装得温和又顺从,如同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趁她不备,给她下了药,然后让她签下了离婚协议,这手段让她又气又恼。

奇怪的是,他什么也没要,只要离婚这个结果,这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语棠无端地烦躁起来,心里嘀咕着:“搞什么啊,徐明轩之前说的竟然是认真的?”

“他难道真的搞定他妈了?”

等身上的麻意彻底消失,秦语棠才缓缓起身。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自己,先去洗漱。

洗漱完后,她来到衣帽间,却发现里头空了一半。

她的动作顿时一顿,但神色依旧如常地穿好衣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出了房门,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两个通红的苹果上。

看着苹果,她喃喃道:“平安夜,真是个好节日啊。”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秦语棠走到电话旁,手指转动了几个数字,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直接安排道:“带点人,帮我到汽车站和火车站去找人。”那声音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了一下,说道:“老板,您说的徐明轩的特征有点……抽象。”

“虽然咱们知道姐夫长得俊朗,但是别人不知道那就是姐夫啊。”

“老板,你有没有姐夫照片呢?”

老板大早上没到公司上班,还打电话来安排事,这已经够反常的了。

没想到她说的话更反常,难道她老公终于受不了秦老板这工作狂的性格,逃跑了?

听了这问话,秦语棠向来表情浅淡的脸上空滞了一瞬。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徐明轩竟然没有过一张合照。

他获奖的照片、舞台照,她也从来没见过,仿佛他从未在她的生活中留下过痕迹。

秦语棠回过神来,说道:“车站人早换了一波,拿着照片问也没用。”

“你就直接去问执勤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应道:“哦哦,老板您说得对。”

接着又补充说:“姐夫形象好,打眼得紧,见过的人肯定有印象。”

电话挂断后,秦语棠捻捻手指,发现食指上还有干掉的红泥印子。

她垂下眼,表情很淡,轻声呢喃:“知道盖毯子,不知道把手给我弄干净。”那声音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

其实徐明轩很少干这种浪漫又不着边际的事情,这让她有些意外。

她昨晚就觉得反常,却没细想,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秦语棠在心里轻啧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派出去的人效率挺高,很快就回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着急地说:“半夜是有个白净俊朗的男人上了大巴。”

“但是说停靠车站很多,也不知道往哪里去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有那么一瞬间,秦语棠有种恨不得自己能手眼通天,把人抓回来的烦躁感,那烦躁感如同潮水一般在心中涌动。

她深呼吸了几下,情绪已平静了大半。

最后,她闭了闭眼,又睁开,冷嗤一声:“找不到算了,也就是个男人。”

“还是一个自作主张,和我离婚的男人。”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第10章

出了门,秦语棠才发现外面在下雪。

风雪飘摇,干冷的空气直往衣服里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打了个寒颤,回身想去拿条围巾。

又发现门口的立式衣架上正挂着一条,那围巾仿佛在向她招手。

她手指一顿,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来围上了,那围巾带着一丝温暖。

出了门,风大而冷,如刀在割,让她的脸生疼。

秦语棠垂着眼,撑着伞,垂眼往前走。

她心想:“晚上只会更冷。”

“徐明轩就是晚上走的,避之不及,和在逃命一样。”那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秦语棠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走到了文工团。

她心里想着:“来都来了,进去问问徐明轩的事情也行。”那想法让她加快了脚步。

这样想着,她推开了门。

同她格格不入的热闹,瞬间充盈在耳畔,围绕在身边,让她有些不适应。

欢声笑语、嘈杂人声,都与她的心境形成鲜明的反差,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

“语棠!”一道低沉又熟悉的男声突然传来。

秦语棠闻声,下意识地应声转头。

只见姜语嫣欢天喜地地跑过来,脸上满是笑意,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

“语棠,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姜语嫣边跑边喊,声音里满是期待。

他脚步太急,身形有些不稳,身体往前倾去,差点就扑到秦语棠身上。

秦语棠眼疾手快,伸手轻轻扶了他一下。

姜语嫣不至于摔倒,可也没如愿扑在她身上。

两人之间,恰到好处地保持着安全距离,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

在肢体接触方面,秦语棠向来界限分明,就像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不过今天,这寻常的举动却叫姜语嫣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女人表情淡淡的,就像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平平淡淡地说道:“来问点事情。”

“哦,好吧。”姜语嫣有点小失落,但还是马上调整了情绪,那情绪转变之快让人惊叹。

他跟她一块往团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姜语嫣就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有说不完的话。

“语棠,你知道吗,我们最近排练的那个话剧可有意思了。”

“还有啊,昨天我在排练的时候闹了个小笑话。”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秦语棠则是不咸不淡地回应着几个语气词,“嗯”“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