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小舅子潘云侠说自己是侯宝林徒孙,可他拜师李菁学的是快板,梁厚民那支跟侯宝林压根不挨着,相声辈分真不是自己说了算!
潘云侠这事儿,听着有点绕,但说白了就是一句话:他想认侯宝林当师爷,可问题是,他拜李菁的时候,学的到底是相声还是快板?2023年10月,这位曾经的德云社“云”字科学员重新回到舞台演出,在天津谦祥益说相声,捧哏是许健。演出效果据说还不错,毕竟潘云侠基本功扎实,台风大方,当年在德云社也是被看好的苗子。但大家最关心的不是他说得好不好,而是他那张嘴——不是嘴上功夫,是他说出来的那句话。
他发文感谢师父李菁,有人追问是快板师父还是相声师父,潘云侠直接回了一句:快板和相声是同一位师父。这话一说出来,懂行的人就笑了。
咱们来掰扯一下李菁这个人。李菁的能耐,圈里人都认。他既是相声演员,也是快板演员,还是评书演员,身跨三大块。相声门他拜的是师胜杰,2006年9月何云伟拜师郭德纲那天,李菁第一次见到师胜杰,于谦给牵的线,师胜杰当场应了这门亲事,当年11月就正式办了拜师仪式。师胜杰是谁?侯宝林大师的关门弟子。这条线没毛病,李菁确实算是侯宝林的徒孙。
快板门呢?李菁从小学的就是快板,师父是梁厚民。梁厚民是快板名家,师爷是高凤山,高派快板的创始人。高凤山在相声界也有辈分,但那是相声门的事儿,快板门另算。高凤山跟侯宝林是什么关系?同辈,但不同支。一个说相声,一个打快板,两条道上的人。
问题是,潘云侠最初在德云社学艺的时候,相声是跟郭德纲学的,快板是跟李菁学的。他自己也承认,郭德纲是他的开蒙老师,教了他三年相声。后来他离开了德云社,这层关系也就断了。2016年郭德纲重修德云社家谱,把曹云金、何云伟逐出师门收回云字,但潘云侠和刘云天这俩名字,郭德纲从头到尾没提过。潘云侠在直播里被人追问名字的由来,他直接怼回去:“这名字怎么来的,跟您还真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师承这事儿,真不是嘴硬就能糊弄过去的。
相声界有个老规矩,叫“摆知”。就是拜师收徒要办仪式,摆出来让大伙知道,请同行见证,还得有引师、保师、代师。没有这个仪式,就是“口盟”,不算正式师徒。更严重的是,如果没有正式师承,圈里人管你叫“海青腿”,不承认你的辈分。沙广森就是个例子,老爷子一辈子说相声,自称师承张杰尧,但因为没办摆知仪式,京津相声界始终不认他这个“寿”字辈,到死都是“海青”。
潘云侠现在说自己是李菁的徒弟,还说相声快板是同一个师父,那问题就来了——他拜李菁的时候,摆知了吗?办仪式了吗?请同行见证了吗?如果拜的是快板门,那他认的是梁厚民这一支的师爷高凤山,跟侯宝林压根不沾边。如果拜的是相声门,那他得拿出证据来,证明李菁在相声门里正式收了他。
更何况,李菁的相声师父师胜杰,收徒有个习惯——他收徒弟前都要认真考察,一般不会见第一面就收。李菁自己也是因为这个规矩,才在2006年才正式拜师。那李菁收潘云侠,是按这个规矩走的吗?没人知道。
有意思的是,潘云侠2023年重回舞台后,2024年又在曹云金的听云轩露面了。曹云金、何云伟、刘云天、潘云侠,四个“云”字辈的凑一块儿,被网友戏称为“四云汇聚”。曹云金当年被收回云字坚决不改,说这个字是张文顺先生给的,跟郭德纲没关系。潘云侠也是这个说法——他在德云社的时候,名字里的“云”字是张文顺给的,不是郭德纲赐的。
可这就有意思了。潘云侠说自己是李菁的徒弟,但李菁的徒弟里,有谁的艺名带“云”字吗?查一下就知道,李菁门下的徒弟,没有用“云”字排辈的。那潘云侠这个“云”字,到底算谁的?他离开德云社这么多年,为什么还顶着这个字?郭德纲不追究是一回事,这个字从哪儿来的,是另一回事。
再说回辈分这事儿。相声圈讲“宁穿破,不穿错”,说的不是衣服,是规矩。辈分乱了,说相声的底气就没了。潘云侠要认侯宝林当师爷,得先过师胜杰这关,可他有没有从师胜杰那条线继承下来,没人说得清楚。更关键的是,他就算跟李菁学了相声,李菁相声门里是“明”字辈,侯宝林是“宝”字辈,师胜杰是“文”字辈,中间隔了两代——但前提是,你得证明你是李菁相声门的徒弟。
偏偏潘云侠自己也说了,郭德纲教了他三年相声,是他的开蒙老师。三年啊,不是三天。相声这行,开蒙老师教的东西,往往比正式师父还多。可开蒙老师不算师父,这个规矩大家都知道。
那他现在的师父到底是谁?是李菁。那李菁教他的是相声还是快板?他2023年回应网友的时候说“都是同一位师父”,但这个说法,圈里有人认吗?
要知道,李菁自己在接受采访时说过,他的相声大多是跟郭德纲学的。李菁自己都承认从郭德纲那儿学的东西多,那潘云侠跟郭德纲学了三年相声,又离开德云社这么多年,再回头认李菁当相声师父——这辈分,是捋得清楚,还是越捋越乱?
更别提李菁的另一层身份了。2019年国庆七十周年群众游行,演艺界方队里,李菁作为相声界代表出现在队伍里。为什么是他?因为他是相声、快板、评书三门都拿得出手的人,师承干净,没争议。可如果潘云侠这么一搞,把李菁快板门那支跟侯宝林相声门那支硬往一块儿拧,李菁这块“师承干净”的招牌,是不是也得跟着晃一晃?
潘云侠回舞台,是好事儿。可这师承的事儿,他说得再响,也架不住同行问一句:“您拜师的时候,摆知了吗?”
快板打得再溜,也打不出一个相声辈分来。真传不在嘴上,在谱里。体面不在名头,在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