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我故意在选拔前扭伤了脚踝,拄着拐杖观看了整场比赛

内地明星 2 0

我是市体操队里赫赫有名的“七朵金花”之一,省里突然传来一则消息,要在我们这七朵金花当中选拔出一名体操运动员,去出演一部电影中的女主角。

上一世,我凭借着自身极为出色的表现,毫无悬念地拿到了第一名,还和男主角裴文轩组成了一对荧幕情侣,一时间红遍了大江南北。

然而,裴文轩的青梅竹马程夏夏却因为这件事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最后竟然选择了跳河自杀。

领奖那天,我满心欢喜地和裴文轩手挽手走在红毯上,本以为会迎来无数的掌声与祝福,可没想到,他却故意使坏,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走光。这一丑闻瞬间传开,我一下子就被整个电影行业无情地封杀了。

“如果当初选拔的时候不是你偷偷剪了夏夏的衣服,她又怎么会慌了神,以至于忘记动作呢?夏夏才应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她才是我心中真正的女主角!”

“你这女人,心肠如此恶毒,手段如此卑鄙,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裴文轩不仅对我恶语相向,还丧心病狂地诬蔑我父亲,说这位身为法学教授的他猥亵女学生。这一莫须有的罪名,直接导致父亲含冤入狱,没过多久,便在狱中郁郁而终。

哥哥得知父亲的冤情后,从军中匆匆赶回来,一心想要为父亲喊冤昭雪。可命运却如此残酷,他在途中遭遇了惨烈的车祸,双腿被无情地截肢,从此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而我,在这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下,彻底走投无路。为了维持生计,我只能偷偷摸摸地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营生,每天都受尽屈辱与折磨,生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一世,我故意在选拔前巧妙地扭伤了脚踝,然后拄着拐杖,静静地坐在一旁,观看了整场比赛。

我倒要瞧瞧,裴文轩和程夏夏之间这场所谓的爱情,究竟能够持续多久。

“经过评审专家们认真细致的打分,本次《燕飞》电影女主角选拔获得第一名的是——程夏夏。”

体育馆内瞬间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随后,其他那些落选的运动员们虽然心里满是不甘,但还是勉强鼓起了掌。

“她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突出啊,怎么就拿到最高分了?”

“小声点,程夏夏那个常常拿出来炫耀的竹马就在评委席上坐着呢,给她打高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颜晗的自由操跳得比省队的运动员还要出色,要不是脚扭伤了,她肯定能赢。”

人群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此时,我的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拄着拐杖,静静地坐在观众席上。零零散散的运动员们都在偷偷地打量着我,而我却视若无睹,任由她们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意游移。

裴文轩一脸兴奋地从评委席上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大步朝程夏夏走去。

一路上,经过的女孩子都羞红了脸,一脸激动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崇拜与爱慕。

裴文轩首次涉足电影拍摄便一炮而红,他身材高大挺拔,相貌英俊潇洒,很快就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电影明星。

此次剧组来体操队选拔女主角,也是他一手策划推动的,目的就是让他的青梅程夏夏能够登上大荧幕,顺利进入演艺圈。

上辈子,我也是被他那阳光向上的外表所深深吸引,即便脚抽筋疼得厉害,也依然咬着牙完成了一套高难度动作。

轮到程夏夏上场时,意外突然发生了,她的比赛服左肩带突然断裂。她发现后,动作瞬间一滞,落地时重心不稳,差点就摔倒在地。

但她没有请求暂停比赛,而是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朝我这边望了一眼,最后哭着跑了出去。

尽管所有人展示完后,我还是凭借着出色的实力以最高分拿了第一名,但关于我故意在程夏夏比赛服上动手脚的传言却不胫而走,迅速传开了。

我以为自己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那些谣言肯定会不攻自破,却没想到裴文轩对此竟然深信不疑,为了一个毫无根据的谣言,不惜毁了我和我全家。

此刻,裴文轩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手亲密地搭在程夏夏的肩膀上,向导演热情地介绍她。

“这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夏夏,她从小学舞蹈,后来转了体操,身段和体态都非常好,绝对是女主角的不二人选。”

程夏夏紧紧捏着衣摆,笑得一脸羞涩又激动,显然为自己马上就能演电影而兴奋不已。

体操队的好友万慧心不知何时悄悄走到我身边,踮起脚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裴文轩怎么就只记得程夏夏一个人,你还是他的小学同桌呢,每天放学他都跟在你后面。”

我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有些东西,强求是强求不来的,得不到就是得不到。”

上辈子,我在拍电影时和裴文轩因戏生情,正是因为与他分享了这段往事。

我和他的荧幕情侣红遍全国,也是因为电影中我们看彼此的眼神里充满了真感情。

可这终究抵不过程夏夏在他心中的分量,裴文轩把程夏夏的死都怪罪在我身上。

他动作凶狠地掐着我的下巴,那张原本英俊正派的脸上露出咬牙切齿的怒火,“夏夏才应该是我的女主角!”

那一幕,成为了我多年的梦魇,多少次在午夜时分惊醒,我都会被吓出一身虚汗。

这一世,我决定成全他们两小无猜的感情,不会再和裴文轩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我转身想要离开,却听到导演的询问:

“我之前打电话,教练给我推荐了一个叫‘颜晗’的人,为什么不在选拔名单中?”

导演话音落下,现场本就紧绷的空气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刚要开口说话,人群中突然挤出来个中年男人,满脸兴奋地指着我大声说道:

“导演,她就是颜晗!咱们市体操队的‘七朵金花’之首,原本可是夺冠的大热门!”

“要不是赛前意外扭伤脚,这次比赛的冠军花落谁家还真不好说!”

“是啊!她可是能完成连跳三周台、空翻接劈叉的高难度动作的高手,省队早就关注她了!”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我沉默不语,只是轻轻转动手中的拐杖。

程夏夏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精心维持的笑容彻底僵住。她咬了咬嘴唇,凑到裴文轩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裴文轩眉头瞬间皱起,语气中满是不悦:

“选拔规则既然定了以今天表现为准,就不能搞特殊。她受伤是意外,但也不能因此破坏规矩。”

他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又嫌弃,仿佛我是个令人作呕的存在。我轻笑着移开视线,没注意到他在与我对视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波动。

导演推了推眼镜,神色认真:

“现在定论还太早。女主这个角色要求极高,我要找的不仅是外形、动作贴合,更要有独特的灵气。”

现场安静下来,不少人悄悄打量着我。有人提议道:

“要不等颜晗伤好了再试一次?多一个选择,对剧组也有好处。”

导演点头赞同:“剧组还在筹备阶段,选角不急于一时。等你脚伤恢复,再来补试一场吧。”

这话刚说完,程夏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死死拽住裴文轩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文轩,我都拿到第一了,为什么还要让她来抢?我走到今天这么不容易……她为什么总要和我作对?”

说着,她红着眼圈冲到我面前,紧紧拉住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颜晗姐,求求你别和我争了!以后在体操队,我什么都让着你,别抢这个机会了好不好?”

她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让不少工作人员开始对我投来不满的目光。

我抽回手,程夏夏却夸张地瑟缩了一下,像是害怕我会动手。裴文轩立刻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疼得闷哼一声,手中的拐杖也掉在地上,单腿勉强支撑着身体,模样狼狈不堪。

裴文轩眼神冰冷,语气强硬:

“导演,不用再考虑了。如果夏夏不能演女主,我也不会接这部戏。”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他却依然毫不犹豫地为了程夏夏伤害我。我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对导演露出微笑:

“谢谢导演赏识,但我无意涉足演艺圈。如果以后需要体操指导,可以联系我们队。”

我拾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出口。身后传来程夏夏的啜泣声,还有裴文轩低声呢喃我的名字,可我再也不想回头。

我到家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城市。

我抬手欲敲门,门却从内被轻轻拉开。

“哎哟,我从厨房窗户瞧见你了,你再晚些回来,我都要去接你啦,快进屋快进屋。”

父亲满脸笑意地招呼我。

一踏入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扑面而来,仍是前世记忆里那温馨的味道,我心中不禁泛起阵阵酸涩。

父亲手忙脚乱地帮我搬来凳子,递过拐杖,嘴里还念叨着:“脚好些没?还疼不?你慢点儿走。”

我怔怔站在原地,看着他边忙活边絮叨,眼泪突然夺眶而出,继而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这张面孔,前世最后一次见还是在铁栏后灰蒙蒙的玻璃窗里,彼时他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不堪,整个人仿佛被岁月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母亲离世后,这位一生洁身自好、一心拉扯我和哥哥长大的父亲,却被污蔑猥亵学生,含冤入狱,临终时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父亲见我哭得像个孩童,顿时慌了神,忙掀起围裙角要给我擦泪。

“没选上就没选上,咱不稀罕演那电影。”

“咱晗晗跳得多出色啊,教练都夸你是练体操的奇才,早晚能进国家队,那可是在世界舞台上为国争光,比当电影明星有意义多啦。”

我被父亲笨拙的安慰逗得破涕为笑,连鼻涕泡都笑了出来,忙用袖子擦干眼泪。

父亲见我笑了,这才松了口气,从柜子上拿起一张泛黄的信纸。

他神色有些迟疑,递纸给我时语气也格外斟酌。

“你哥说想给你介绍个对象,是他过命的战友,他说这人绝对正直可靠,还说可以拿自己的命打包票。”

我一愣,“介绍对象?”

“你哥知道你心情低落,又帮不上别的忙,就想着给你寻个靠得住的人。”

“只是你也清楚,你哥在海岛服役,那边条件艰苦,你成婚后可能得随军……”

“当然啦,你若不愿意,没人会强迫你。”

我接过信纸,垂眼望着那熟悉的字迹,“那人叫什么名字?”

“闻渊。”

听到这两个字,我手中的纸“哗”地抖了一下。

前世,这个叫闻渊的男人在哥哥出事后果断千里迢迢赶来我家,不仅送来了哥哥的医疗费,还贴心安排了军中看护。

他也曾四处寻找过我,在街上找了好些天。

只可惜那时我为了生计,偷偷摆摊、捡废品,怕被人认出来,故意把自己弄得蓬头垢面,一次次与他擦肩而过。

我甚至在梦中幻想过,若当时他找到了我,我是否就不用活得那般艰难,不必每日在绝望中挣扎。

我擦掉眼中再次泛起的泪花,语气坚定地对父亲说:“我愿意嫁给他,也愿意随军。”

父亲给哥哥写的信寄出去了,我也准备去体操队提交退役申请书。

我练了十几年体操,立志要成为一名优秀运动员,但重生后,体操带给我的只有痛苦回忆。

我拄着拐杖走到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是裴文轩陪着程夏夏来提交短期离队申请。

程夏夏注意到我,眼神闪烁,脸上先是一慌,看到裴文轩在身边才安心。

她语气软绵绵的:“哎呀,颜晗姐姐,你脚还没好吧,怎么来体操队了?你来这儿……能干什么呢?”

说话时,她眼睛不经意地扫了我手中的信封一眼。

我不想回应,却没想到裴文轩几步走到我面前,超出了正常社交距离。

“颜晗。”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挺拔了许多,眼里多了些复杂情绪。

我有些不解,几天不见,他怎么变化这么大。

“上次……我不该推你,对不起。”

我正被裴文轩突如其来的道歉搞得不知所措,他却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也重生了,但这次你没犯错,我不会再伤害你。”

我愣住了,哪怕早已发誓忘记前世的痛苦,此刻心还是忍不住颤抖。

裴文轩也重生了?

程夏夏尖叫着冲上来,把我和裴文轩拉开,张牙舞爪地指着我:“你想和文轩说什么?我告诉你,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

看着程夏夏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回过神来,却只觉得可笑。

是啊,这一世的我多聪明,自愿退出比赛,程夏夏成了女主角,裴文轩再也没有机会伤害我了。

我成全了他们,也将拥有自己的新生活。

裴文轩拉住程夏夏的手,攥在手心:“颜晗,你愿不愿意来剧组做夏夏的替身?虽然不能露脸,但导演还是忘不了你的技术,如果你表现好,以后说不定能出演自己的角色。”

程夏夏在裴文轩看不见的情况下,表情精彩极了。

她先是狠狠剜了我一眼,又强忍着委屈咬住嘴角,最后看着我,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

裴文轩想让我给程夏夏在荧幕上作弊,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既然裴文轩也重生了,他应该更清楚程夏夏根本胜任不了这个角色。

女主角的性格和程夏夏完全不符,拍摄的体操动作她十次有八次做不出来,更别说完美登上大荧幕了。

我扬了扬手上的信封:“我这次来,是交退役申请的。以后这体操队——”

我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他们交握的手,“我不会再回来了。”

裴文轩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要去哪儿?”

“我父亲给我安排了对象,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语气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件平常事。

裴文轩死死盯着我,声音低哑:“你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人就嫁了?颜晗,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

我直视他那双复杂又愤怒的眼睛:“我清楚得很,我要嫁的人正直可靠有担当。最重要的是——他不会为了别人,把我推进深渊。”

我绕开被我一句话钉在原地的裴文轩,把申请表交给教练,婉拒了他的再三挽留。

电影开机那天,我也要坐火车去海边城市。

闻渊提前请了十几天假来我的城市,向父亲保证他会真心待我,用心守护。

我走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硬朗冷峻的轮廓和高大挺拔的身姿,心里无比安定。

可就在我们快上站台时,裴文轩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