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们,来到今天的故事了,昨天咱们提到谁了呢?提到代哥,去珠海给勇哥场子,一个项目了,但是在那块呢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而且对面这个大哥也实实牛逼,背后的人脉可以说到致哥这个位置了,家里老爷子啥的在当地也是根深蒂固了,只能说勇哥去把这个事,看在致哥面子的份上,不能说做的太过分,简单的轻轻描淡写的吧,给说一说,你自个知道怎么事就得了,也不需要说太为难你呀,太收拾你呀,毕竟也得看点致哥是吧,最后这个事也就拉倒了,把这个米往出吐一吐。
来到今天的故事,因为之前一直有很多老哥说能不能讲一讲唐山五雷子,说这个人物我是比较欣赏,我比较愿意听,那咱们今天就满足老铁们一下,讲讲唐山的这个五雷子,人呢,长得可以说是比较威武强壮了,但是长得说实在的不是那么太帅气,胖胖的,挺个大肚子,挺大个圆脑袋,而且满脸就是坑坑包包的,像那个麻子一样,唯独就是就是钱多,有对他了解的也都知道家里主要做什么生意呢,就是矿上这些生意,什么地产啥的也涉猎一些,包括全国各地,不光说搁唐山,外地南方还是说东北呀,只要说跟矿搭边的,只要说他能够得着的,基本上也都涉猎了。
他这个花钱如流水了,就是可以说用这么一句话来说,大风刮来的都没有他挣的快,你说得什么样呢,每次出门领着兄弟,基本上都是上百人,几千个 W 后备箱里一装,出门全是劳斯莱斯,他这做事风格也比较豪爽,也是代哥比较欣赏这么一个人物。
有这么一一天,五雷子正搁自个这个大办公室呢,他办公室跟其他人不一样,别人可能说百八十平的,100 平,200 平,300 平,他的大办公室得七八百平,屋里就非常的大,即便说你摆了很多的东西,一大面的什么古董啊,包括里边的装修啊,也是古香古色的,很多都是贵重的东西,只要说用钱能解决的东西,他就不叫钱,他也不叫个事。
搁这个屋里吧,即便说你摆再多的东西它比较空旷,五雷子搁那一坐,这小茶水他妈搁这喝的,最近也没怎么出去玩去,他愿意赌两把,愿意整两下子,平时总出去。
正赶这功夫,五雷子电话也响了,打电话这个是自个底下一个经理,咔吧的一接,喂,谁呀你是?
五哥,我你不知道了,我电话你没存呐?
你他妈是个狗嘚啊我存你电话啊?我电话本里二百多个他妈全我哥们,你谁呀我存你电话啊。
不是五哥,我姓陆。
哦哦,你怎么的了?
不是咱这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咱长治这个矿让人给收走了。
矿让人收走了,怎么他妈收走的呀?
不是,五哥你先别急眼,对面来老多人了,往那个大铲就来了二十来台,而且人那个兄弟啥的来将近三百来人呐。
那啥意思,硬他妈给抢走了?
五哥,咱这边有兄弟啊,是啊,那你上啊,那五连子崩啊,咱这边兄弟能惯这病吗?但是对面他妈谁来了?小武子到了,得有个五六十个,下车拿手一指往咱这边,也不敢动啊,你说谁敢找啊?
对面知不知道谁呀?
对面也是一个那个什么钢铁公司啊,叫什么茂兴啊。
茂兴,没听过呀。
那你看咱这边没主意了,你看咋不整啊?
我过去一趟,我这边他妈马上组织人,我马上过去。
那那行,五哥,那我搁这边等你呗。
那你啥意思?你不等他妈我你要死去啊。
不是,我不那个意思,那你到这我接你。
好了。
嘎巴的一撂下,五雷子当时也急了,自个手底下这个矿有十几二十个,遍布全国了,哪块都有了,你说这寻思一寻思,这事咋办呢?不是说自个的地界,这也是头一年吧,也就一年之前自个花好钱他妈买来的。
这不当时搁屋里吵吵巴火的嘛,外边经理就进来了,往屋里一进,五哥。
咋的,有事啊?
不是,刚才我听你这屋里头吵吵巴火的,我寻思你是跟谁?
不是,我他妈跟谁跟你有关系啊?你是管这事的啊?去,到底那个车队的,包括护矿队的,给我找来,马上搁他妈楼下集合。
不是,五哥,这怎么的了?
怎么的,我还得跟你说一声啊,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哎,这不到底打个电话呗,自个有那护矿队啥的,呼呼啦啦的也就半个多小时吧,包括自个那个小车队,加吧一起二百四五十人,这不都他妈搁楼下集合了嘛,家伙事啥全带上,尤其那个年代他抢矿啥的,拿的家伙事基本上都是长的,什么扎枪啊,抹鞋子呀,什么金丝大环呐,那种大环刀,中间都是带这个拧的,直接带这个接的,平时不用的时候一拧下来往里一塞能放在车里,着忙用嘎巴的一拧上,两米二长,你短的不行不好使。
这些人都准备好了,大五连子嘎嘎新的,得准备他妈二十多把,五雷子一瞅,你妈的了,欺负到我头上了,那指定是不行的,当时往楼下这一来,这个经理这一过来,五哥,这上哪去?
山西长治,知道这地方吗?
不是这个我听过,之前咱不搁那投资了吗?
矿他妈让人给抢走了,我不过去瞅一眼去?咋的谁他妈都能骑我脖领拉屎啊?你他妈拉干粑粑行了,你他妈拉的稀里咣当的,哪哪都是,那我还不干他吗?
不是,五哥,你这比喻这是搁哪学的?
你别管搁哪学的,这个 事你不行管啊。
五哥,咱能不能说跟四哥打个招呼啊?这毕竟领这么些人你出去,真说再给人打没一个俩的,你这玩意到时候咋整啊?
不是,我做事他妈还用你说呀?那四哥跟我啥关系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