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被爆隐婚生子,我打给女儿:瞒着我生孩子了?女儿:我要离婚!

港台明星 2 0

1

当我踏入女儿家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简直是一片狼藉,满地杂乱不堪。

保姆一声不吭,默默地将自己反锁在保姆房里,屋内没人收拾,她恐怕是害怕被这场风波殃及。

萧乾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女儿疯狂地砸着东西。

边钰在一旁情绪完全失控,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们相识整整九年,从你不过是个跑龙套的小角色开始,我就毫无保留、义无反顾地与你相伴,在生活上给予你支持,让你能够毫无顾虑地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我妈坚决不同意我们继续交往,我和她整整闹了三年,她才勉强接受你。这期间,我甚至两次自杀来逼迫她接受你,她这才愿意拿出大笔资金来力捧你。”

“这些年,无论是电视剧、电影,还是单曲……只要你想尝试的,我们家哪一样没有全力帮你?就连你如今这个三金影帝的头衔是怎么得来的,你心里难道真的没数吗?”

“我九年的真心付出,你现在就给我这样的回报?”

嘶吼完这一番话,边钰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靠着墙,伤心地大哭起来。

萧乾抹了把脸,急忙解释道:“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就是那一次喝多了酒,不小心和她发生了关系!是她不肯把孩子打掉,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我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进门,随手把包往桌子上一扔,冷冷地瞧着他,说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边钰哭着扑进我的怀里,我轻轻拍拍她,轻声安慰让她先回房休息,我来和萧乾好好聊聊。

萧乾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愧疚不已的模样:“妈,对不起……”

原来,一年多前,萧乾刚刚捧到影帝奖杯的那一晚,他们整个工作室通宵达旦地庆祝。

而那段时间,边钰正好在国外忙着博士毕业的事情,已经许久没有回国与萧乾相聚了。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再加上长时间的寂寞难耐,萧乾一时糊涂,与经纪人安雅发生了关系。

后来,他也害怕事情败露,便给了安雅一笔钱,让她离开工作室。

可是谁能想到,安雅居然怀孕了,还私自生下了孩子,后来又带着孩子回来找萧乾,哭诉着说他们孤儿寡母实在是走投无路、孤立无援。

看在孩子的份上,萧乾把这件事隐瞒了几个月,期间一直暗中养着他们母子。

终于,这几天孩子得了幼儿急疹,高烧好几天都不退,导致昨晚高热惊厥,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萧乾放心不下孩子,就偷偷去医院看了一眼。

没想到,就是在这个时候,被狗仔拍下并曝光了出来。

那狗仔头子甚至根本没打算来谈判,因为他曾经被萧乾当着镜头毫不留情地怼过,还被萧乾的粉丝们围攻过。

我冷静地听完了整个过程,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让助理准备离婚协议书,你和边钰就此结束这段婚姻。”

没想到萧乾却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急切地说道:“不,妈,我没想过要和边钰离婚,我是真的爱她的!”

2

这位当红影帝,无数人追捧的高岭之花,原来也不过如此。

我一直都清楚娱乐圈混乱不堪,因此从边钰认识萧乾开始,我就对他进行了整整五年的考察,才允许他们领证结婚。

但即便如此,我依旧带着戒心,所以并未让他们公开婚姻关系,就是怕有这么一天,让我女儿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我女儿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三十年来被所有人像宝贝一样宠着,生活一直顺风顺水,走到了今天。却也正因如此,让她这温室里成长起来的小花朵,长出了一个恋爱脑。

可以说,她人生中唯一的意外就是萧乾。

现在倒好,隐婚的事情被曝光了,而对象竟然不是我女儿。

边钰一直在房间里听着我们的对话,此时也忍不住,挂着满脸的眼泪冲了出来,喊道:“妈……”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们不合适。”我努力让自己对女儿保持耐心,说道,“当初你嫌我混迹商圈,给你介绍的富二代肤浅庸俗。现在你看见了?娱乐圈不过是资本的玩物,你以为他们的底线又能有多高?”

边钰咬着牙看着我,眼中满是不甘。

萧乾则急忙努力为自己辩解:“不是的妈,这真的只是个意外。我对边钰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

“只是,孩子说到底是无辜的,所以我才这样犹豫不决……”

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用多说了,我这个人向来只看结果。”

然而就在此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个高档别墅区,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我转头看向萧乾,目光犀利如剑。

萧乾皱了皱眉,想要装作没听见,忽视这铃声。

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却按捺不住了,气势汹汹地去开了门。

门外,一个长相清纯的女人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半岁左右的男孩。

我一眼扫过去,她就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门口。

这些人就好像腿上没长骨头似的,给人下跪眼睛都不眨一下。

“对不起,边董!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勾引萧老师发生了那晚的事,也是我自作主张生下了孩子,后来也是我拿孩子威胁他,一切都跟萧老师没关系!”

她一边说一边哭,那模样倒也可以称得上是梨花带雨,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难怪萧乾会把持不住。但是……

我笑了,说道:“孩子,不要急,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让孩子的爸爸回到你们身边的。”

萧乾又急了,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没想到安雅直接将孩子放在了门口的地毯上,哭着扔下一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孩子是无辜的,拜托你们把他抚养长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说完,安雅便哭着转身,飞快地跑出了老远,那决绝的背影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3

才半岁的孩子,坐都坐不稳,她居然也真敢把孩子交给别人。

我挑了挑眉,回头看向我自己的女儿。

边钰活了三十年都没经历过这种事,一下子愣住了,看着孩子躺在门口的地毯上,挥舞着手脚哇哇大哭,实在可怜。

我知道,她良好的教养不会允许她把这个孩子扔出去不管。

萧乾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很快进屋去把保姆叫了出来,让她把孩子抱进去,别再哭出个好歹来。

我这不争气的女儿,竟也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还愣着干什么?”我斜睨着边钰。

“妈,我,这……”她急得直跺脚。

萧乾似乎有意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正打算开口说话,就被我抢了先:“人家都把私生子抱回家了,你还不收拾东西跟我走?”

说到这,我那傻女儿才反应过来,愤懑地说道:“也不知道家里这些东西是不是也跟这人一样被别人用过。我这人有洁癖,受不了这个!我什么都不用收拾,妈,咱们走!”

我点了点头,还不错,起码还算有点骨气。

虽然她回家之后又开始以泪洗面。

不过,到了第二天,她的眼泪就升华成了滔天的怒火。

大清早,我正在楼下悠然地用早点,边钰形容憔悴却又风风火火地从楼上冲下来。

“妈!你看呐!”边钰把平板电脑“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我瞥了一眼,是狗仔头子周炜的新爆料。

爆料说,已经扒出了影帝萧乾的隐婚妻子,是万恒集团的小公主,海外留学回来的高知白富美——边钰。

要不是我昨天带她从那个家出来,估摸着她现在就已经被那些媒体记者们的长枪大炮团团围住了。

到那时候,这孩子就算不是她的也得是她的,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人们从来都只愿意相信第一手消息,也就是先入为主。

要是大家都已经觉得这孩子是边钰和萧乾的,那边钰再出来澄清就会越描越黑。

到时候,私生子都能被洗白成亲生子。

我抿了一口咖啡,笑道:“萧乾这个前经纪人,手段可不简单呐。”

我迎上边钰一知半解的眼神,说道:“他们这是不只要骑在你头上拉屎,还想逼你把这坨屎吃下去。”

4

当天,集团官方号就发表了声明,就简简单单三个字:没孩子。

不到半小时,评论就过了十万。

“字越少,事儿越大!”

“拉倒吧,狗仔的话你们也信。咱萧哥还不定知道这位小公主是哪根葱呢,没准这就是女方在这炒作给自家公司带流量。”

“楼上初中生?万恒集团啥概念晓得不?国内上市公司 top3,你哥到边大小姐面前也只够给人家端洗脚水。”

但我并不关心这些无聊的骂战。

此刻萧乾正站在我面前,他经纪公司的老板正在给我赔笑脸,说道:“边董,您看这事儿闹的,实在是没必要呀!不管怎么说,阿乾跟边小姐也一起这么多年了……”

“说重点。”我瞥了一眼时间,有些不耐烦。

等会合作方的大中区总代理要过来谈判,他们这样赖在我办公室,实在很不体面。

萧乾熟知我的脾性,要是把我惹恼了,很可能会让人直接把他们扛出去。

因此,他上前一步,痛定思痛道:“妈,我知道错了。我已经跟安雅说好了,我会把他们母子俩送去国外,以后再也不准回来。孩子的事我们就说是周炜造谣,只是亲戚家孩子……”

“你这些话,说给你那些粉丝还能信。但我边家的面子呢?”这小子,真当我们家的圈子里也都是一些无脑小学生呢?

最终,他们还是被我请了出去。

回家后,边钰跟我说萧乾今天也找了她,答应了一大堆的条件。我问她:“你想怎样?”“妈。”边钰有些崩溃地捂住了眼睛,闷声说道:“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九年感情,还是初恋,的确没那么好放下,尤其是对一个恋爱脑来说。

最终,我给了萧乾两个选择。第一,退圈回家,入赘边家,日后一切安排由边家说了算。第二,离婚,净身出户。边钰原本觉得我有些狠了,但我直接给她回放了三遍安雅抱着孩子上门来塞孩子的监控视频,她便默认了我的决定。

第二天,萧乾竟直接在网络上晒出了他跟边钰的结婚证,并配了一大段模棱两可的煽情文字,可以说是完全截断了边钰的退路。这样一来,相当于是正主下场,直接锤死了孩子就是他跟边钰生的,还试图营造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假象。

好一个先下手为强,胆子够大。平日里我倒看不出他有这种心机魄力。

她也没想到萧乾竟然会这么做,也不在家伤春悲秋了,冲到我办公室来,一脸不可置信地对我道:“他怎么能这样?!”

当热搜如同炸弹般轰然炸开后,萧乾赶忙给我发来了私信,字里行间满是歉意。他无奈地诉说着,自己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他满心不情愿走到离婚这一步,还信誓旦旦地承诺,日后定会好好补偿我的女儿。

可这种千篇一律、满是套路的“小作文”,我向来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于是,我干脆利落地关掉了手机,将目光投向了正站在我面前的安雅。

边钰在我的耐心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复,随后被我打发回了家。她这段时间,的确需要好好静一静,冷静地思考一下这段感情和婚姻。

“边董……对不起。”安雅满脸愧疚,深深地朝我鞠了个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我向您发誓,真的不是我指使萧乾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我虽然确实想把孩子放在萧乾身边养大,但我从未想过要插手边钰姐的婚姻。”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当初,我下乡去做慈善活动,在村口瞧见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帮帮你。你说你渴望上学,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动了恻隐之心,便出手帮了你。”

“我资助你一直到高考结束,原本打算让你继续在理科领域深耕,可你却突然改变主意,说想学艺术。我虽不赞同你的选择,但出于对你的支持,还是帮了你。”

“后来,你又跟我诉苦,说毕业之后工作难找,在剧组里被人看不起。我便安排你去萧乾身边,一方面是想让你有个工作机会,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你顺便帮我看着他,勉强也算是帮了你一把。”

说到这儿,我的心里一阵发凉,语气也变得愈发冰冷:“但我万万没想到,我的一番好心,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安雅被我说得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心里清楚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把孩子放在萧乾身边,还帮着萧乾出谋划策,曝光他们的关系,不就是看准了我这傻女儿心思单纯,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吗?边钰要是真的认下你儿子,那以后萧乾的财产,边家的家产,等这孩子长大了,都能分一杯羹。”

话音刚落,安雅又一次“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慌里慌张地拼命否认:“不,我真的没有这种想法,我绝对不敢有这样的念头,边董!”

“你有没有这样的想法,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此时,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安雅跪着,艰难地爬到我脚边,哭得梨花带雨,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边董,我求求您,求您收下这个孩子吧……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如果您一定要让边钰姐跟萧乾离婚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吩咐司机到楼下等我,然后将安雅交给了我助理去处理。

在我看来,这段婚姻早已经千疮百孔,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做通边钰的思想工作,让她能够清醒地面对现实。

回到家,还没等我进门,就听见边钰在屋里大发雷霆。

“爸,妈。现在根本不是我要逼萧乾怎么样,是他在逼我!他想逼我接受这个孩子,这绝对不可能!”边钰的声音都吼得沙哑了,带着满满的愤怒和决绝,“如果你们今天来我家,就是来跟我说这些的,那你们大可不必继续在这儿待着了!”

我皱着眉头,看向管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谁放他们进来的?”

管家一脸为难,无奈地说道:“夫人,这公婆俩非要硬闯进来,都是老人家,咱们也不好动手把他们赶走啊。”

我加快脚步走进屋里,正好看见萧乾的父母一起干脆利落地给边钰下跪。

“好孩子,你可千万不能这么绝情啊!阿乾已经把自己关在家里两天两夜了,不吃也不喝,他说你要是不原谅他,他就宁可死了算了!你知道的,为了当这个明星,他每天吃得比一只猫还少,肠胃早就变得脆弱不堪了。前两年,他还因为胃出血进过抢救室……”萧乾的母亲声泪俱下地诉说着。

边钰听到这些,脸色微微一变。

两年前的事情,我记忆犹新。那次萧乾急性胃出血,场面十分吓人。边钰当时也在场,她吓得腿都软了,哭得泣不成声,生怕萧乾会出什么意外。

现在看她那纠结的表情,我估摸着她那恋爱脑又开始作祟了。

“这下跪求人,难道成了萧家的传统吗?”我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看到我回家,这两位老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估计他们也没想到,我这个大忙人竟然会在工作时间突然回家。

边钰看到我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背过身去,不再看这两公婆。

我估计她也是于心不忍。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们表面上对边钰还算不错。平时边钰在家的时候,就连饭都是她公婆盛好了,端到她面前的。让她狠下心来面对这两人,她实在做不到。

“亲家……”两位老人讪讪地站起身来,对我讨好地说道,“您回来得正好。这孩子们犯错总是难免的,但毕竟是一段姻缘,不能说拆就拆啊。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商量个解决办法出来……”

“萧乾呢?”我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平静地问道,“他怎么没来?”

说到萧乾,他母亲又开始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哭腔:“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怎么都不肯见人……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出事了呀。”

我心里一阵烦躁,不耐烦地说道:“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是愿意跟他好聚好散的,可他这样一直拖着,总不是个办法。”

那公婆俩对视一眼,脸色变得十分为难。

正在这时,我那亲家婆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慌里慌张地接起了电话。

保姆的声音隐约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十分着急。

我听了个大概,好像是说萧乾房间里传来巨大的响声,但是保姆怎么都打不开门,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样了。萧乾是公众人物,保姆也不敢轻易报警,所以来问问他父母该怎么办。

这一切,边钰也在一旁听见了。

只见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立刻拿起手机,快步走出门去。

那两公婆也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我看着瞬间变得空空如也的客厅,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管家看出我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我们要不要也派人去看看?”

“先盯着吧,有什么情况再告知我。”我淡淡地说道。

我现在得先把外头那些舆论风波给处理了,再来收拾萧乾那小子。

公关公司给出了好几个方案,有的比较迂回委婉,有的则态度强硬。

在萧乾身上花过大价钱投资他作品的几个老朋友也来到我这里探口风,估计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没有具体跟他们谈论萧乾做了什么,只是让他们联系好公关公司和法务。其实话说到这份上,大家也都基本心知肚明了。

有几个性格急躁的朋友直接就在当天放出了与萧乾的解约声明。

到了晚上,边钰就打来电话,语气有些急躁:“妈,是不是您让方叔叔他们放出声明的?萧乾和他们的合约还没到期呢,一码归一码呀。”

要是她现在站在我面前,我真想晃晃她的脑袋,看看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没有说什么,这是你方叔叔他们自己的决定。”我强忍着怒火,说道。

边钰听出我语气中隐忍的怒火,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才说道:“萧乾下午低血糖休克晕在屋里,还磕到了脑袋,情况不太好。我先在这里住两天,等他好些了,我们再来商量后面的事吧。”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说不上火那是假的,我现在甚至想给她两巴掌,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但公关团队还在会议室等着我拍板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我决定,不再考虑边钰的想法了。

“放消息出去,就说边钰和萧乾正在走离婚程序,孩子的母亲另有其人。更多的信息,等看看风向再说。”我给团队下达了指示。

原本我是想先做通边钰的思想工作,再进行公关,以免她恋爱脑发作,公开来跟我这个亲妈对着干。

但是现在看来,萧乾一家子是看准了边钰心软,想反过来用她拿捏我。

我其实无所谓被人看笑话,比起被人骑在头上拉屎,被人议论两句根本不算什么。

可我没想到,声明刚放出去不到一小时,我派去盯着萧乾一家子的人就打电话回来。

“边董,小姐出事了,您过来看看吧。”

等我赶到的时候,我派去的人已经破门而入,直接将萧乾按在了地上,让他动弹不得。他父母在一边哭天抢地,而我家的私人医生正在给我女儿包扎伤口。

我脸色一沉,严厉地问道:“他对你动手了?”

边钰抬起头,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她那双曾经为萧乾绽放光芒的眼神,此时只剩下阴鸷,死死地盯着还在地上挣扎的萧乾。

而萧乾挣扎不过,只能如一条死鱼一般趴在地上,仿佛心已死去,一脸痛苦地闭着眼睛。

医生包扎好边钰的胳膊,对我说道:“边董,边小姐的手臂只是被针头划伤,不碍事,过几天就可以结痂。那些东西也没有注射进去。”

我顺着医生的目光,看见了卧室地上掉落的针管。

说实话,我也很是意外。这小子居然敢沾染这种东西?

边钰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步走到了萧乾旁边蹲下。萧乾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她,眼中似有祈求。

只见我那向来对萧乾言听计从的女儿,伸出手来,轻轻地摩挲着萧乾的脸颊,随后轻轻拍了拍,低声吐出五个字:“萧乾,你完了。”

萧乾这招,可谓是阴毒至极。

就像是网上某些路人说的,边钰是天之娇女,是多少人只能仰望的存在。而萧乾,虽是影帝,但水分却很大,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个资本圈钱的产物。

这些年来,萧乾心里会没有怨恨吗?

他想用那些脏东西来把边钰拉下神坛,更想用这把柄永远困住边钰,甚至以此来威胁我。

幸好,我的人一直都在对面的空房子里监视着萧乾的一举一动,这才及时救下了边钰。

边钰站起来,目光深沉地看着我:“妈,对不起。”

我松了一口气,问道:“你没事就好。报警吗?”

她似乎清醒了不少,冷声道:“好。”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萧乾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边钰!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你知不知道那些解约声明对我的影响有多大?我不得不这么做,否则我的人生就毁了!”

但边钰并未多话,直接走出了这个房子,上车回家。

警方的速度很快,萧乾今天的举动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还有他私藏的这些脏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也还有得查。

这些年他苦心经营的形象,在警方的一纸通报里瞬间崩塌。

与此同时,萧家的父母坐不住了。

萧乾进去了,安雅时不时地玩失踪,这孩子就只能被萧家夫妻带走。

但是才不过两三天时间,萧家父母就又抱着孩子找上门来。

“边淑兰,我儿子是被你们母女给毁了的,你们让他坐了牢,这孩子将来该怎么办?你们必须得给个说法,给我们一条活路吧?”萧母在我家别墅大院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好在我们的别墅是在半山腰,而且是私家地盘,不至于被别人看笑话。

管家被吵得很是头疼,问道:“夫人,赶走吗?”

“闹了一整天了,也该结束了。”我放下手中的文件,抿了口茶,说道,“去把安雅找来吧。她这个做母亲的,现在想要逃脱责任,总是不应该的。”

管家早就等着我这句话,不到两个小时就把安雅给带到了家门口。

我披着披肩,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这一家四口。

萧母眼中满是不甘,大声说道:“你把她找来做什么?我们现在是要你们给交代,不是她!”

“你不是说你们两个老人带着孩子,是要逼你们去讨饭吗?”我伸手一指一边低着头不吭声的安雅,说道,“孩子母亲在这呢。我就在这儿给你们做个见证,这孩子交给母亲养是天经地义,对不对?”

萧家夫妻又开始着急起来,嘴里也开始变得不干不净。

但安雅却出奇地沉得住气。

就在我已经开始不耐烦,准备将他们一起都扫地出门的时候,安雅终于开口了。

“是啊,这孩子是该给我养。”她一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说道,“那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和孩子住进这里来呢?毕竟,这孩子可也是你们边家的。”

9

「边家的?我跟萧乾已经解除夫妻关系。这孩子,跟我们边家可没有半毛钱关系。」边钰从我身后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她的眼睛还是微红,但是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一丝留恋。

安雅却笑了:「跟萧乾有什么关系?这孩子,可是你的亲弟弟呢。」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震惊地投向她。

我呼吸一滞,但还是保持镇定:「什么意思?」

「没错,我是跟萧乾有过一夜。但一夜就中奖……你们觉得这个概率有多大?」安雅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我从来都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我多一个选择,为自己多找一条退路,又有何不可?」

边钰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对管家道:「我爸呢?」

管家为难道:「先生还在外地出差,说是有个艺术展请他去致辞。」

我平时对赵东勤并没有多关注,反正他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设计和作品。

新婚那两年的确有过甜蜜的日子,但如今我们夫妻之间早已平淡如水了。只是为着边钰,为着边家的名声,我从未想过要动摇他在边家的地位。

就算是入赘的女婿,那也是我的丈夫,是边钰的父亲。

安雅最终还是抱着那个孩子进了我家门,虽然只是在客厅待着。

边钰陪我在客厅等到深夜,终于等到了赵东勤风尘仆仆地回来。

一看见安雅,赵东勤就是脸色一变。

从看见赵东勤那慌张的眼神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在安雅面前,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心口开始绞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

「妈!」边钰扶着我的肩膀,低声道,「你还好吗?我把张医生叫来?」

我摆摆手,瞪着赵东勤。

赵东勤对这个情况心知肚明,立刻看向安雅,严厉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先回去!」

安雅却抱着孩子微微仰着下巴看他:「怎么,你的家,我来不得吗?」

我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闭上眼睛。

后面的话我已经没有心情再听了。只知道赵东勤跟安雅激烈地吵了几句,随后勒令管家立刻把她轰出去,盯着她回自己的住所,不准再出来作妖。

随后,他才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声音哽咽:「淑兰,我,我一时糊涂……」

「啪!」

我惊讶地抬起头,正好看见边钰放下手。

赵东勤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她:「边钰!我是你父亲!」

边钰却冷笑:「我打的就是你,爸爸。」

10

我终于还是病倒了。

长时间的劳心劳力,加上这次事情的刺激,让我本就开始衰老的身体更加亏虚了。

边钰和赵东勤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虽然他们父女俩之间的气氛很不好。

但是外面的安雅也没有安生,一天到晚地给赵东勤打电话。要不是赵东勤让我们的人堵住了上山来的唯一道路,只怕安雅还会找上门来。

趁着赵东勤出去打电话的空隙,边钰端着燕窝进来,坐在我身边。

「妈,离婚吧。」

我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她:「我以为你会劝和。」

「我现在总算能体会你前段时间的心情。」边钰轻轻抚摸着我的手,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不果断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果断一些。」

我与边钰对视,彼此心照不宣。

我的确不介意男人对我忠贞与否。坐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这些事情早已经不重要了。

而且我从来都认为,我这一生所需要好好珍爱的,唯有生我的人,和我生的人。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但是现在,安雅出现了,还带着一个赵东勤的亲生子。

萧乾那个蠢货,因为心虚,没有亲子鉴定就信了安雅的鬼话。但前天安雅已经给我的邮箱发送了鉴定报告,这的确是赵东勤的孩子。

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我正要开口,却见赵东勤匆匆进来,眼中的愠怒十分明显:「边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爸妈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孩子开口!」

「我三十了,早不是孩子了。」边钰站起来,冷笑道,「倒是你,还老当益壮呢,一把年纪了,还老来得子。」

「我劝我妈离婚,给外头那对母子腾位置,不正好能让你享受享受天伦之乐么?」

赵东勤是个脾气温和的人,但并不是没有脾气。尤其是被自己的孩子这样挖苦。

只不过此时他理亏,也只能认了。

这几天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殷勤备至,什么意思我很清楚。他根本不想为了安雅和那个孩子,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11

时间就在僵持中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月,但我身体还是一直不大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萧乾藏毒的事情已经是铁证如山,这件事背后隐藏的产业链庞大,他这次可以说是再无翻身的余地。我知道萧家夫妻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到处奔走,想要为他再努努力,只可惜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甚至就连一个实习律师都找不到。

走投无路之际,他们再次闹到了我面前来。

在山脚下,他们上不来,便让管家给我带话:「夫人,他们说……您要是不出面帮萧乾,他们就把先生和安雅的事情都曝光出去。」

这是边家最大的丑闻,他们这一次倒是脑子开窍了,竟然知道用这个来威胁我。

就算我不顾自己的面子,也要顾忌整个边家,顾忌万恒集团,顾忌边钰,毕竟那也是边钰的亲生父亲。

边钰放下帮我削水果的刀,「我去见他们。」

我有些担忧,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但她却嗤笑一声:「妈,难道你还不希望我独当一面啊?」

我只得点头:「带两个人一起去。」

只是她这一去,一直到了晚上才回来。

赵东勤帮我端走洗脚盆,又细心地帮我擦干净,柔声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现在都很晚了,让小钰也先去休息吧。」

但边钰却直接无视了赵东勤,坐到我床边:「妈,他们跪在地上求了我半天,不肯起来,说活不下去了,无论如何想要见你一面。」

我挑眉看向她,正迎上边钰复杂的目光。

赵东勤看看我,又看看她:「你妈身体不好,有什么可见的。你该不会是对那个男人还不死心吧?」

边钰却没搭理他,只是一直看着我。

我沉默半晌,才道:「也不是不行。」

于是,第二天上午,我们四个人坐在了花园里。

赵东勤被我找借口支了开去。走之前他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一步三回头地出门了。

我知道,这些天,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惦记那母子的。

12

「真是让二位看笑话了。」

我看着边钰沏茶,笑道:「大概这就是所谓风水轮流转?我们两家现在的日子,可是各有各的难过了。」

萧家夫妻对视一眼,萧母开口道:「其实这说到底都是因为安雅那个贱人!要不是她从中搅和,让我们大家都不得安生,我们两家哪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萧乾在外面那些野路子,估计也是她撺掇的。」

我没有否认,只低头叹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说实话,我现在回想起来,萧乾这孩子这些年其实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孝顺懂事的。只是他这件事情麻烦,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翻篇的。」

听到我说这些,萧母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么说,您是肯帮忙了?我就知道!亲家母还是记得我们好的!其实阿乾进去之后也十分后悔,他最爱的还是小钰啊!」

我红着眼眶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边钰也在一边低垂着头,神情落寞。

但我转而又开口:「只是,你们看,我现在也是有心无力。那安雅母子俩是多大的麻烦呀?我总不能留着这麻烦将来给小钰添乱。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这件事。」

「况且,私生子也是有遗产继承权的,我这身体每况愈下,要是不解决掉这桩心事,也不放心公司啊。」我说到这里,又咳了两声。

边钰给我递茶杯:「妈,医生说过您不能再操劳了。」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便被呛到,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看得萧家夫妻心惊胆战。

萧母也开始跟着骂:「这小贱人真不是个东西!亲家母,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赶紧摆手:「可不敢招惹她呀……」

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萧家夫妻才骂骂咧咧地出门。

第二天,我就在网上看见了安雅被萧家夫妻带着亲朋堵在小区里的视频。萧乾是小门户出身,家里那些人做事自然也就没什么格调。

视频里,安雅被他们扒了衣服按在地上打,萧家那些人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但这还不够得很。

我避开赵东勤邀请萧家人一起吃饭,感谢他们为我出气,席间又不禁垂泪,给他们看了赵东勤私下里悄悄跟安雅会面的视频。

散席时,我拉着萧母的手:「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还有几天了,都是年轻时不懂保养。你们可千万别再为我动气,也都要保养好身体。至于后面的事,我也实在是无力再管了,就看孩子们的造化吧。」

边钰也对他们沉重道:「爸,妈,对不起,阿乾的事情我妈只怕是没办法再管了。」

毕竟,现在我看上去的确是一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模样。

说完,边钰扶我上车,用所有近处的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对我道:「妈,去律师那儿吗?」

「不去了,累了。」我靠在后座,闭眼道,「反正,也没什么可分的了……」

在萧家父母遗憾又不甘心的目光下,我们的车扬长而去。

13

一周后,安雅不幸遭遇车祸,断了腿,孩子似乎也伤到了脑袋,住进了医院。

赵东勤匆匆来到我面前,竟不再像前段时间那样装成二十四孝丈夫的样子了,直接质问道:「是不是你?」

「什么?」我就着边钰的手吃下一颗樱桃,茫然地看着他。

赵东勤的眸子一直盯着我,双手攥得死紧:「车祸。我已经听警方说了,那人肇事逃逸,且车子是直奔他们母子俩去的,是你,对不对?」

我听了,差点笑出眼泪:「他们竟然雇凶杀人?」

萧家人以为我命不久矣,财产也都将被转移,自顾不暇,竟然能为我下这样的狠手。

估计是觉得,只要解决了这母子俩,我就能逆风翻盘,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再救出萧乾,同时把这桩车祸掩盖下去。

毕竟,以我昔日的财势地位,这的确存在可操作的空间。

边钰也在一边摇头:「愚蠢。」

赵东勤看看我,又看了看边钰,眼神中的震惊显而易见:「是你……你们?是你们诓骗他们这么干的?」

我单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笑看他:「你有证据吗?」

一瞬间,赵东勤眼神中迸发出来的恨意,似乎是想要生生撕了我。

「三十二年了。」我淡淡道,「这三十二年你忍得很辛苦吧?当初怀才不遇,入赘我家后才成为知名画家,没少被人诟病吧?所以,你才想让我早点驾鹤西去,好跟他们母子俩拿着我的钱,下半辈子有滋有味地活着?」

我跟赵东勤的感情不算深。婚后不过两年,他就开始很少跟我亲近,看起来是一心投身创作,实际上呢……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三十年来,他不是没有女人,也曾经有过愿意为他传宗接代,给他冠姓权的女人,但都被我的人私下劝退了。

没人不怕我,包括赵东勤。

但他对我更多的,只怕是恨,是无穷无尽的厌恶。

安雅,是第一个头铁愿意跟他一同来对抗我的女人。

别看她外表清纯柔弱,狠起来却也是令人佩服。

赵东勤被我看得心虚,怒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你看看这东西眼熟吗?」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包小小的药粉。

「难为你了,这段时间为了所谓赎罪,每天贴身伺候我,端茶倒水又送饭的……是因为那些东西都是你亲手做的吧?」

我的一句话,让赵东勤直接傻愣在了原地。

边钰再也忍不住, 对赵东勤道:「爸,从你回家当天,我就让人搜过你带回来的所有东西了。只是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要听那个女人的话,对妈妈下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这当然很难令人接受。

但好在,这孩子像我不像他。

发现这东西的第一时间,边钰就拿着它来见我了。我们将药粉调包,并在厨房装上了监控。

每一次他在厨房里对我的饮食动手脚时,我都静静地在房间里看着。

「这段时间, 你跟安雅见过几次,私下里做了什么……所有的证据都在我手里了。看在父女一场,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边钰将 U 盘扔在他脚边, 「去自首吧。」

赵东勤腿一软,终于坐在了地上。

14

赵东勤进去之前,的确是去劝过安雅的。

他向来是个认得清形势的男人, 现在只有自首可以为他争取宽大处理。

但安雅不服气,她自始至终不愿意去警局。

最后还是边钰将证据提交, 亲眼目送她被铐上手铐, 上了警车。

这下,萧家一家三口, 赵东勤两口子,都可以在监狱里团聚了。

终于不用再装病, 我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助理给我约了一趟欧洲亲子游。

边钰忍不住吐槽:「我都多大人了,你还亲子游, 我不要面子的?」

「你都多大人了,前不久还跟个初中生似的在我面前为个男人哭哭啼啼。」我一边指挥佣人为我检查行李,一边取笑她。

边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妈!我再次警告你, 少提我的黑历史!」

管家在一边对我们笑:「好了,夫人,小姐,该出发了。」

我跟边钰直接飞到了白雪皑皑的北欧。

我本身不是个爱旅行的人,第一次想要来这个地方, 还是在三十多年前。那时我首次在赵东勤的画中见到这样的景色。我喜欢他的作品,比喜欢他这个人更甚。

其实我真的不介意他有没有出息,或者爱不爱我。

因为, 从一开始,我看上的就不是他这个人。

只可惜了, 这样旷世罕见的才华, 最后也绝迹于他手中。

边钰举着单反要给我拍照。

「不要端个架子像蒙娜丽莎似的,能不能像个正常的老太婆一样摆摆 pose 呀?」边钰朝我大声喊。

我撇了撇嘴,最后只能勉为其难地摘下我的羊绒围巾,缓缓举过头顶……

咔嚓。

幸福的时候, 谁都是朋友。

但只有母亲,即便在落魄时,也是你永恒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