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芝在机场被Lucas抱得直晃！儿子胳膊圈着她脖子，她手里的冰咖啡洒了一点在卫衣上，笑出满脸褶子，连帽檐歪到后脑勺都没察觉。

Lucas放暑假从国外回来，她推了上午的品牌活动，早上七点就扎进机场，背个米白色帆布小包，手里拎着Lucas爱吃的榛子巧克力派——袋子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派盒挤得变形，勒得她手腕发红，指节泛白，也没舍得换只手。

她穿件浅蓝色卡通卫衣，胸前印着只歪着脑袋的小熊，搭配灰色束脚运动裤，白色运动鞋的鞋边沾了点灰尘，像刚从家里跑出来的大学生，完全看不出四十多岁的样子。

她站在接机口的金属栏杆边，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我看见你航班信息了，刚到对吧？”“你慢点儿，别摔着”，脚尖时不时踮一下，眼睛盯着出口的方向，脖子伸得老长，像小时候在幼儿园门口等他放学的样子。路过的行人回头看她，她也没在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那是Lucas去年给她买的，上面印着他们俩的合照。

Lucas从出口出来时，她正低头给手机充电。他穿件白色短袖，领口卷着边，戴个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低，背着个黑色书包，里面装着他的电脑和课本，鼓得像个小山坡。他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书包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他也不管，撒腿就跑，运动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吓得旁边的阿姨往旁边躲了躲。

他扑过去抱住她，胳膊圈得紧紧的，把她抱得晃了一下，她手里的咖啡杯歪了，褐色的液体洒在卫衣上一点，晕开个小圆圈。她笑着拍他后背，手掌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摸，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慢点儿，慢点儿，我老了，经不起你这么抱。”

他埋在她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妈，我想你了。”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流，把他的短袖都打湿了一点，她用袖子擦了擦，还是笑：“我也想你，想你想的，昨天晚上翻你小时候的照片，翻到三点才睡。”

Lucas松开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看见她手里的大袋子，伸手就抢：“妈，我拿。”她把袋子往身后藏：“我能拿动，你刚下飞机，累了吧？”他直接拽过袋子，扛在肩膀上，袋子里的巧克力派硌着他的胳膊，他皱了皱眉头，还是扛得稳稳的：“你昨天跟我说肩膀疼，忘了？”她愣了一下，伸手戳他的肩膀：“小没良心的，还记得这个。”他笑着躲：“我是你儿子，能不记得吗？”

去年送Lucas出国的时候，她在机场哭成泪人。他穿着西装，背着个大行李箱，站在安检口回头看她，她手里拿着他的保温杯，里面装着温热的蜂蜜水，“到了给我打电话”“别忘吃早饭”，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下来，砸在保温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走过来，伸手帮她擦眼泪：

“妈，我每星期给你打视频，你别哭了，不然我该舍不得走了。”她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安检员催他，才松开手，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才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哭了好久。

这次不一样。他们往停车场走，Lucas扛着袋子，她搂着他的胳膊，他比她高一头，她得抬头看他，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像小时候那样，沾着点金色的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瘦了，是不是在国外没好好吃饭？”

他摇头：“没有，我吃了好多汉堡，你看，我都有腹肌了”，说着掀起短袖，露出腰上的几块腹肌，她笑着拍他的肚子：“臭显摆，赶紧放下来，着凉了怎么办？”他笑着把衣服放下来，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妈，你也瘦了，是不是最近没吃红烧肉？”她假装生气：“还说我，你去年走的时候，我做了红烧肉，你吃了两大碗，现在倒嫌我瘦了？”

停车场的车边，Lucas把袋子放进后备箱，她靠在车身上，看着他忙。他的短袖被风吹起来，露出腰上的腹肌，她笑着喊：“别露肚子，着凉！”他回头，做了个鬼脸：“妈，你比我奶奶还啰嗦。”她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扔向他，石子砸在车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笑着躲：“妈，你砸到车了，回头爸爸该说你了。”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你爸爸才不会说我，他最怕我生气了。”

他们坐进车里，Lucas系安全带，她发动车子，收音机里放着一首流行歌，她跟着哼：“爱你不是两三天……”他也跟着哼，声音比她大，把她的声音都盖过去了，她笑着拍他的胳膊：“小声点，我耳朵都聋了。”他反而唱得更大声，像小时候在客厅里蹦跶那样，把沙发都跳得直晃，她看着他，眼里全是笑，连方向盘都握得松了一点。

车开出停车场，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她看了眼旁边的Lucas，他正盯着窗外，嘴角挂着笑，她也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比她大，能把她的手完全包起来，像小时候她包他的手那样，温暖得让人想哭。她踩了踩油门，车往家的方向开，路上的树往后退，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桂花香，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今天的空气特别甜。

母子俩的影子在车窗上叠在一起，像一对姐弟。她看了眼后视镜，后面的车跟着他们，她笑了，踩了踩油门，把车开得更快了，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糊在脸上，她也没管，就笑着，握着Lucas的手，往家的方向开。

你们说，这母子俩是不是比情侣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