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菲的母亲张兰公开表示不会去台北参加孙子满月宴。她在北京的直播间里切着豆腐,轻描淡写地说:“等孩子回北京了再好好稀罕。”这句话听起来很释怀,但是瞬间在网络上传播开来。因为这次满月宴会中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位汪家人的身影。操办人是马筱梅的父亲,请帖、菜单都是娘家的口味。张兰还反问了一句:我去坐哪里?主位处的位置怎样算呢?我是主人还是客人?”本该喜庆的家庭聚会却成了检验汪小菲摆脱了母亲光环之后,是否能在亲家面前站稳脚跟的一次考验。
满月宴定在台北举行,是由马筱梅的父亲亲自操办的。现场照片中,马筱梅身穿浅色礼服,在她身边围坐的是女方亲友,并没有汪家人的身影出现。主持人报出名字之后,座位卡上写的名字都是马家人亲属的身份信息。与传统意义上的满月宴不同之处在于由男方家庭主导这一面所体现出的不同特点。张兰并没有收到正式的邀请函,“因为要参加国际时装周”,但是所有人都听出了话里的尴尬意思来。她选择体面地留在北京,等孩子回来的时候再走也不迟。
就在满月宴筹备的时候,有关孩子姓氏的风波已经闹得沸反盈天了。马筱梅在产后的一次直播中提到过孩子的名字还没有确定,并且说自己是独生女,父母希望她能以母亲的名字“马”为名。“这话一出就直接触动到婆婆张兰最敏感的地方。” 张兰曾经公开表示财产只给姓汪的子孙。对她的家族来说,“氏族”的存在意义重大。私下里的商议被摆上台面后让张兰花了脸,也让她觉得无助和无能为力。
汪小菲在之后的直播中也明确表示了立场。他盯着镜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跟汪不改。”澄清孩子的昵称就是“汪宝”,大名肯定是姓汪,具体等回北京再商量一下就好,绝对不会随母亲姓氏而变。马筱梅马上改变口吻说之前只是随便说了说娘家的想法,并不是要强硬要求的。“虽然关于姓名的问题暂时得到了解决,但是孩子的大名叫‘汪星野’,但这次公开的竞争已经使家庭内部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比姓氏更实际的是房子的问题。马筱梅产后不久,在直播中提到,和汪小菲在台北看上了一套价值上百万元的豪宅,但是太贵了买不起。这句话很快引起人们的猜测,有人认为她想来台湾定居、购房安家。消息传到张兰那里后,她在直播间给出了解释性的回答。直接揭穿:“他哪有钱啊?还得找老婆借钱。”搬出《公司法》表明公司的资金不能动用,彻底断了这个念头。汪小菲的经济状况并没有外界想象中那么好。
汪小菲也承认了这一点。在满月那天的直播中,他被网友问到买房计划时笑了一下,并且特别实在地说:“不买。”自嘲自己口袋里没有多少钱,在台湾赚的钱全拿回来给家人住家里负担不起。他还半开玩笑地补充道:如果真的想在台北置办豪宅的话那就要跟我媳妇借钱了。这句话表面上看是自谦,但是实际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了谁更富有、说话更有分量的底牌。马筱梅当时就在旁边坐着,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话就走了出来,那份尴尬快要溢出屏幕来了。
经济话语权的背后,是母子关系的紧张加剧。满月宴之前,在直播中张兰提到汪小菲给孩子喂奶的情景,并顺口给孙子取了个“小七宝”的外号。就是因为这个分享快乐的行为而使汪小菲当场炸毛了。他自己的直播间里脸色阴沉着,说出了狠话:“我姓汪不姓张!”他还特意澄清一下,在麻六记中张兰没有一点股份。“这就是把亲妈从事业和家庭两方面都给‘切割’出去的意思。” 张兰并没有当面反驳,第二天就改签了机票一个人回北京。
回到北京之后,张兰依旧每天进行直播带货,并且自曝税后月收入为2.3万,“足够给孙子交学费了”。但是她直播间里很少再提这个小孙子,反而经常提到大儿子的长子鹂铃.网友认为这反映了对失望后的转移的态度差异。当自己晒娃的权利被儿子否定之后,在连孙子满月宴都不能以主人的身份参加的时候,这位一向强势的企业家把情感的重点放在了别的地方上了。
在家庭纠纷中,马筱梅的行为既直白又机智。孩子出生26天后就为他创建了抖音账号“我是汪寶兒”.一条视频还没发出去的时候涨粉量就有两万左右。她表示账号收益归自己以及儿子所有,并打算带儿子去旅行直播。网友戏称该孩子是自小就开始打工的最小网红。“现在没有不拼的道理,这个号就是我和孩子的最后防线。”而对待汪小菲与前妻所生的小玥儿、箖箖这两个孩子,则采取了非常严格的保护措施,在镜头中不让这些孩子们出现。
汪小菲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状态备受关注。对于满月宴一事,并没有过多的要求来配合马筱梅的安排,在张兰缺席的情况下也没有强制要求她出席。直播的时候话题总是围绕着新儿子打嗝、拉臭氧都让他开怀大笑。但是当被问到另外两个孩子的情况时,他转过头去默默地喝起了保温杯里的水。“他说玥儿上周美术作业画的是四口人吃饭的场景,椅子上只有一把空位,并且旁边还写了一行字:给弟弟留着。”停顿了一下,“她将‘弟’这个字错成了‘第”。已经改好了。不允许我更改。孩子敏感的家庭结构,在这几句话中表现得非常清楚。
满月宴那天,台北下起了雨。马筱梅发了一条短视频,并没有露脸,只有她父亲的手在切蛋糕的时候出现,在银刀下面的奶油很厚可以拉丝。背景音乐用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钢琴版,但是中间却夹杂着孩子打嗝的声音。“爸爸手中的刀要比我直播时说的话稳得多。”同一时间张兰在北京直播间里聊股票,吃豆腐声音平静地回答道,“等他一岁的时候我就亲手给他扎虎头帽”镜头扫过她身后书架上那本大S送她的《小王子》,现在还在老地方,只是有些卷边了。
满月宴可以看作一个分水岭。以前汪小菲说话很有气场,人们普遍认为她是靠着母亲张兰的那杆旗子而存在。如今母爱这把“保护伞”已经不再出现在重要的场合中了,在亲家完全控制局面的时候他显得很沉默并且配合着行动。孩子姓汪,但是仪式上的主导权、家庭中的中心位置在那一瞬间就发生了变化。汪小菲承诺下个月带妻儿回北京,并且届时张兰会举办认亲宴。虽然还有灯光亮起的地方是北平的灯还开着呢,可是台北三十桌的宴会已经让所有人看到,在少爷光环消失之后真实的家庭格局才得以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