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鸥行专访,美国文学界最后一位超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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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媒体称他为“文学界最后一位超级明星”。37岁的王鸥行仅凭四部作品,便成为来自世界各地新一代读者的偶像和名人。 在首部自传式成长小说《大地上我们转瞬即逝的绚烂》出版五年后,他如今以新作《快乐的皇帝》(The Emperor of Gladness)重返小说领域。 王鸥行接受《Vogue France》的专访,谈及对文学的看法,以及他计划为自己的创作生涯画上句号的想法。 🎈我在图书馆待了好几个星期,把兰波的所有作品都读完了,然后又读了旁边书架上的法国作家:波德莱尔、艾梅·塞泽尔、玛格丽特·杜拉斯。就在一瞬间,我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让我目眩神迷。在我真正理解文学是什么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法国作家将在我生命中扮演重要角色。 回头看,我觉得是阅读给了我一条道路。我读了很多作家的传记,比如兰波或洛尔卡,我发现他们大多数人的生活都很悲惨、很悲剧。所以在我刚开始写作的时候,当我身无分文,在纽约第14街的Popeyes餐厅长椅上写作时,我觉得这很正常。这从来没有让我焦虑或痛苦,在我看来,这是有一天能出版作品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给学生一个建议,叫做“三个为什么”。当一条规则被提出时,问“为什么”,听完回答后再问一次“为什么”,然后再问第三次。通常在第三次时,对方的论点就会崩塌,一个新的世界就会打开。那时候,你就可以开始写作了。 当我的第一本小说出版时,人们说我“爆发了”,好像我是一个天才,就像金斯伯格、凯鲁亚克或鲍德温一样。但我完全不相信这种说法。我相信的是工匠的工作——一个词一个词地前进,每一句话迫使我重新开始,变得谦卑。 🎈我不想重复「阶级跨越」的神话——那种通过努力超越出身的故事。我认为这种叙事对政治有利,因为它掩盖了一个真正的问题:我们如何改善这些地方的生活条件,让人们不必逃离才能生存? 我非常喜欢安妮·埃尔诺,但我很难认同「阶级跨越者」这个形象。我的人物不会逃离,就像我一样。我仍然生活在成长的地方,我的家人也在那里。 🎈时尚是一种语言,也是一种平衡。我只戴一只耳环,是为了制造不对称,让整体失衡。这对我的写作有帮助。我拒绝“完美句子”的概念——句子应该卡顿、跌倒,这就是酷儿写作。 完整见上@人文薯 #作家 #文学 #小说 #王鸥行 #小说写作 #大地上我们转瞬即逝的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