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聚光灯下成长,不免被外界放大检视。霍启刚却在访谈中透着几分少年心气,没有丝毫豪门的疏离。他聊起最初遇见郭晶晶,只是因为电视上的一瞥,“挺漂亮”,心里便有了余温。这种悸动并不只属于电视剧,现实中也真切存在。2004年,霍启刚还只是霍家少爷,不谙跳水门道,但当奥运代表团要到家中做客,他误以为会见到晶晶,满怀期待。事与愿违后,下一次,他抓住了在晚宴上的机会,向她提出合影。第二天代表团改乘船到澳门,霍启刚动用关系,悄悄安排自己坐在晶晶身边。这一步步,表面偶遇,背后全是精心筹谋,像学生时偷偷换座位为的就是能坐在喜欢的人旁边。
这一番追求,不是毫无阻力。两人的恋情曝光在娱乐周刊,霍启刚马上接到霍震霆的质问电话,“那可是运动员!”父亲的担心,他没多解释,因为心里太过清楚自己认真。类似情节不少,本田圭佑刚公布恋情时,一样未获得家人首肯。但霍启刚的执着没停,彼时,晶晶正处于国家队生涯,常年训练或征战国际赛事,霍启刚便或飞到北京,或远赴海外,只为抓紧短暂欢聚。感情在时间和距离中酝酿。最初的秘密同行,后来变成了在霍家大宅长住的日常,感情逐步走向笃定。
谈及家庭融合的细腻,霍启刚透露,晶晶的粤语其实是在奶奶的影响下练成。日间,只有奶奶在家,交流只能用粤语,于是刚进门的郭晶晶被“逼”出了一口流利的港味。也有趣事不断——晶晶哪顿饭说想吃鱼或虾,奶奶就每日变着花样端上桌,直到晶晶不得不“藏口风”,免得频繁重样。家的温度,有时正是靠这些再细碎不过的小事撑起来。类似的画面,倒能让人想起法国球星亨利初到英伦,为英式茶点而苦恼的趣事,融入未必都是主动的,有时更多无可奈何的可爱。
后来求婚,霍启刚放弃大张旗鼓的排场,选择了黄昏沙滩、私密晚餐。他提前找机会丈量了晶晶的无名指尺寸,力求每一步都心意满满,尽管对方早已心知肚明。婚后的相处没有完美的剧本:家里整洁与随性、条理与自在摩擦不断。但夫妻各自性格,刚柔并济,碰撞少,磨合多。霍启刚坦言,有过像北欧冰雪运动员夫妻那般生活理念的摩擦,但彼此都习惯了放下执念,两人关系反倒更平顺。
孩子的成长也有新的困扰。13岁的儿子霍中曦步入青春叛逆,刚获得手机,夫妻俩忧心电子产品影响学习。在网上能看到很多家长期待下一代“接棒”,现实未必贴合。霍启刚吸取日本羽生结弦父母的“自主选择”经验,认为兴趣比家业重要;女儿性格各异,他就因材施育。
对话追溯长辈,霍启刚爆料家族不少趣谈。他记得爷爷年轻时抗癌成功,却终生坚持锻炼,甚至受伤后自编训练治好膝盖;某阵子家里处处弥漫木瓜味,那是爷爷琢磨食疗的结果。家庭权威感似乎全体现在“做运动”这一要求上,其他家事却自由开放。
外界认知的“霍家严父”其实私下更随和,反而最美的港姐妈妈在言谈举止、社会责任上时刻提醒他规避失言。家庭旅行变成了强化归属感的仪式,父子、母子、祖孙,无论曾经距离多远,总会稳稳扣在一起。
追星、追爱、追家庭的平淡点滴,被霍启刚用轻松语调串联在一起。他的故事不是大事堆砌,却映照出豪门子弟也有青春萌动、生活难题和市井普通人的情感流动与幸运巧合。有策略,有坚持,有无心插柳,才有今日霍启刚的“如鱼得水”,而背后全是无法复制的小心思和彼此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