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和瞿颖最近又成了话题中心
瞿颖在Papi酱的节目《热烈欢迎》里说了不少话
这些内容让很多人重新注意到她
观众觉得以前的艺人说话特别实在,还很有趣
她讲了一个在泰国用英文买菜的故事
那段经历听起来确实让人发笑
她把菠菜这个词听成了指西班牙人
英文里这两个词的发音有点接近
她还提到用很便宜的钱买了耳环,搭配了一种眼药膏
关于美容,瞿颖说自己不做医疗美容
但她反问打肉毒杆菌算不算这类项目
谈到收入,她表示自己和别人拿的钱一样多
瞿颖觉得不需要太多钱,因为买的东西价格都不高
节目里这些对话很快被观众单独截出来传播
连盒马这家公司也迅速跟上了这个热点
盒马给店里卖的菠菜加上了英文标签
瞿颖重新获得关注是因为一段网络视频。
这段视频出自Papi酱的节目《Papi热烈欢迎》。
Papi酱通过自己的网络频道制作了这个系列。
在瞿颖之前,已经有好几位艺人参加过这个节目。
戴军、李静、李维嘉、胡彦斌都曾是节目嘉宾。
这些艺人的知名度在过去一段时间里有所减弱。
节目播出后,关于他们的网络播放数字很可观。
观众在网络上产生的议论也比较多。
这种讨论直接影响了艺人的受关注程度。
《Papi热烈欢迎》成了一个让艺人重新进入公众视野的平台。
节目形式是主持人与嘉宾之间的对话。
观众通过互联网平台观看这些对话内容。
网络播放量是衡量关注度的一个具体指标。
讨论度则体现在社交媒体上的话题数量。
对于艺人而言,这种曝光能带来新的工作机会。
自媒体的传播范围有时可以超过传统电视节目。
节目制作方选择嘉宾有自己的考虑。
观众对熟悉面孔的新内容抱有好奇。
瞿颖的情况并非个例,而是一种连续现象。
每一期节目的效果都依赖于当时的网络环境。
艺人自身的表现也会影响最终反响。
视频内容的传播速度在当今环境下非常快。
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足以改变公众对一个人的印象。
这难道不是网络时代才有的特点吗?
过气这个词描述的是艺人职业生涯的某个阶段。
翻红则意味着关注度的再次上升。
自媒体栏目为这种变化提供了新的可能性。
《Papi热烈欢迎》这个节目每期都有三四十分钟。
现在短视频流行,三四十分钟显得很长。
不少观众还是看完了整个节目。
有人重复看两遍甚至三遍。
这种观看情况让一些人注意到早期网络红人制作节目的特点。
早期网络红人积累的经验在内容创作上有所体现。
节目时长在当前的传播环境中是一个具体挑战。
观众能看完说明内容有吸引人的地方。
重复观看的行为不是普遍现象。
这反映出节目内容满足了部分观众的特定需求。
这档节目形式比较轻松
它有点像小型综艺
也有点像短访谈
节目并不打算探讨太严肃的话题
它的重点放在展示艺人工作之外的样子
那些日常生活中的有趣片段被放大了
节目设定了一个分享物品的主题
这让每位参加的嘉宾都有话可聊
他们不必空泛地回答问题
从自己日常使用的东西开始介绍就行
现场对话和玩笑让气氛很活跃
观众能感受到真实的生活气息
有人甚至把它比作一档经典谈话节目
认为两者在营造轻松氛围上有相似之处
物品分享本身需要生活积累
胡彦斌参加过两次节目
他带去的几样东西确实能用上
有观众看了他的介绍后就去买了同款
串珠收纳袋的销量因此增加了
李维嘉也在节目里解释了自己的习惯
那期内容全部围绕居家打扫展开
喜欢做家务的人看了会特别感兴趣
李维嘉拿出了好几种不同的清洁工具
他对怎么保持干净确实有一套办法
这些具体物品让他的观点变得直观
《Papi热烈欢迎》这档节目吸引观众的一个关键点在于嘉宾之间的对话特别有意思。
嘉宾们过往的各种经历让聊天内容变得很丰富。
瞿颖在节目里模仿了好几种不同的方言和外语。
她早年就进入演艺圈,尝试过模特、演戏、唱歌这些不同的工作。
聊到在片场的一些趣事时,她甚至说自己心情不好时会去“捣乱”,配合生动的表情,这段内容让观众看了很久还会想起来发笑。
戴军也讲过自己的一段工作往事。
有次在寒山寺主持活动,现场设备突然坏了,画面里只剩下和尚敲钟。
他当时拿着话筒,自己给画面配上了“duang~duang~duang”的钟声。
这个临场发挥并没有被采纳,画面很快被切走,第二年活动方也没有再找他。
胡彦斌在节目里被问到了和陶喆同台演出的旧事。
他提到那次经历,说白天彩排一切都很顺利。
等到晚上正式演出,陶喆的表演却完全脱离了彩排时的安排,开始了即兴发挥。
胡彦斌借着这次聊天,总算把当时的无奈感受说了出来。
一些投入巨大的综艺节目播放数字不太理想。
另一个节目用手机拍出来,场景和特效都很少。
它的制作方式看起来比较简单。
这个节目收获了很多好评,观看的人也非常多。
观众和专业人士都给出了正面反馈。
这种情况让行业里的一些人有了新的认识。
节目成功的例子摆在眼前。
它证明吸引观众不一定需要昂贵的制作。
现在的观众依然想了解公众人物工作之外的样子。
这种兴趣一直存在,只是能看到的真实内容变少了。
行业里的规矩比过去多出不少。
说话需要顾虑的事情增加了。
很多采访都按照事先定好的稿子来走。
问题不能超出准备好的范围,回答也常常是背熟的。
那种客套的互相赞美观众并不爱看。
安排这些表面功夫还要花费不少钱。
李静在节目制作行业工作了很多年。
她提到早期明星访谈的惯例是双方帮忙宣传。
后来情况不一样了。
真人秀节目给明星的报酬很高,有时一次能达到几百甚至上千万元。
这改变了整个行业的收费标准。
有人为一次两小时的访谈开出五十万元的价格。
Papi酱的节目走了另一条路。
那里出现的嘉宾大多是她的朋友或者一起工作的人。
谈话的气氛比较轻松,内容也偏重好玩有趣的部分。
这种熟人之间的聊天反而让观众看到了嘉宾不同的一面。
很多人习惯在吃饭时看这个节目。
Papi酱在节目里很会把握分寸。这位早期的网络红人清楚怎样制造效果又不越界。
李静参加录制时提到自己喜欢丑得有趣的小东西。现场工作人员突然插话问李静是否喜欢Papi酱本人。
李静立刻回应说Papi酱很美,还补充自己看《十三邀》时就欣赏她。这种即兴问答往往能产生意外效果。
Papi酱顺着话头接了一句,说按照李静的审美应该更偏爱许知远。工作人员马上开玩笑地让Papi酱向许知远道歉。
整个过程产生了幽默感,又没有真正冒犯到提及的对象。即使许知远本人听到也可能觉得有趣。
节目通过这种方式形成了好的氛围。制作方不需要依靠有争议的剪辑手段来吸引注意。
参加过节目的嘉宾之间互相推荐。瞿颖的朋友胡兵听说已经在整理行李准备参与录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