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树:那个“穷”到租房子住的人,其实是个“隐形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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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一个你可能不信的事。

朴树有一次上节目,主持人问他:“你为什么还租房子住?”

他愣了一下,说:“我没钱买房啊。”

全场笑了,都觉得他在开玩笑。一个红了二十多年的歌手,怎么可能没钱买房?

但他没笑。他是认真的。

后来有人扒出来,他确实没买房。不是因为买不起,是因为——他把钱都花在了“不该花”的地方。

他“穷”的原因,有点离谱

朴树有一辆开了十几年的老车,车牌号是“京E 79926”。车坏了也不换,修一修接着开。他的衣服更离谱——一件T恤能穿七八年,外套是巡演时候发的周边,帽子是粉丝送的,鞋子穿到开胶了还继续穿。

有次他参加一个活动,主办方让他穿正式一点,他翻遍了衣柜,找出唯一一件西装——还是十几年前买的,穿上之后发现肚子有点紧了,他拍了拍肚子说:“没事,憋着点就行。”

他的“抠门”在圈里是出了名的。

但你要是以为他是个“守财奴”,那就错了。

他“穷”的原因,是因为他把钱花在了所有人都觉得“离谱”的地方。

比如,他做一张专辑花了整整六年。六年里,他租了一间录音棚,每天泡在里面,一遍一遍地录,一遍一遍地推翻重来。录音师说他“一首歌能录几十个版本,最后选第一个”。乐手说他“一个鼓点能抠三个小时,直到所有人都崩溃”。

他做《猎户星座》那张专辑的时候,团队换了好几拨人,因为“受不了了”。他花了多少钱?没人知道。但有人估算过,那张专辑的制作成本,够别人做十张。

他自己说了一句很“欠揍”的话:“我不在乎钱,我只在乎这个歌能不能让我满意。”

问题是——他的“满意”,是个无底洞。

他“消失”的那些年,其实在“养病”

2003年,朴树发了《生如夏花》,火得一塌糊涂。然后他消失了。

整整十年。

那十年他在干什么?网上的说法很多——有的说他出家了,有的说他得了抑郁症,有的说他去了西藏。真相其实没那么玄乎:他哪儿也没去,就在家待着。

但他确实病了。

不是抑郁症,是一种更复杂的“崩溃”——他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了。不想唱歌,不想见人,不想出门,甚至不想活着。他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完了,我不知道我还活着干什么。”

那段时间,他每天的生活就是:起床、发呆、吃饭、发呆、睡觉。他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把所有的演出邀约全部推掉。经纪人急疯了,他无所谓。

后来他去看医生,医生说他是“重度抑郁”。他吃了很长时间的药,慢慢地好起来。

这段经历他很少提起,偶尔说到也是轻描淡写:“那段时间挺难的,但现在想想,也挺好的。没有那段时间,就没有现在的我。”

他用了十年,把自己从“崩溃”里一点一点地捞出来。这不是“消失”,这是“自救”。

他上综艺的理由,让人哭笑不得

2017年,朴树参加了一档综艺节目,当嘉宾。他在台上唱了一首歌,然后主持人问他:“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

他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因为我最近确实缺钱了。”

全场爆笑,但他没笑。

他说的是实话。

那段时间他在做新专辑,录音棚的租金、乐手的费用、后期制作的成本,全是他在扛。他的钱花得差不多了,需要出来“挣点”。

后来他又上了一次综艺,主持人问他:“这次又缺钱了?”

他笑了笑说:“这次不完全是。这次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出来见见人了。”

你看,他的逻辑永远这么“朴实”——缺钱了就出来挣,挣够了就回去做音乐。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对“钱”的态度,其实很高级

有一次记者问他:“你怎么看待财富?”

他说:“我觉得钱够花就行。什么叫够花?就是你想做什么的时候,不用因为钱的原因放弃。”

这话听起来简单,但仔细想想,能做到的人太少了。

大部分人想的是“我要赚更多的钱,然后做我想做的事”。他的逻辑是反过来的——我先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然后赚够做这件事的钱就行了。

所以他可以花六年做一张专辑,可以租房子住,可以穿开胶的鞋,可以在综艺上坦然说“我缺钱了”。因为他心里有一杆秤,秤的一头是他想做的事,另一头是钱。只要钱够秤那头的分量,他就满足了。

这不是“穷”,这是“富”。一种精神上的、真正的富足。

他的“社恐”,其实是一种“清醒”

朴树在公众面前的样子,永远是“不太舒服”的——手足无措、说话结巴、眼神飘忽、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很多人都说他是“社恐”,是“不合时宜”。

但你仔细看他的采访,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他不是不会说话,他是“不想说假话”。

有一次记者问他:“你对现在的音乐市场怎么看?”

他完全可以打个哈哈,说几句“百花齐放”之类的场面话。但他没有,他想了很久,然后说:“我觉得挺没意思的。很多歌不像歌,像产品。”

这话说出来是要得罪人的。但他不在乎。

还有一次,他在一个颁奖典礼上领奖,主持人让他说两句。他站在台上,想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太会说话。谢谢。”

然后他就下去了。

全场尴尬了五秒钟,然后掌声响起来。那种掌声不是礼貌性的,是“好吧,你赢了”式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不是在装酷,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他宁愿什么都不说,也不愿意说那些“正确的废话”。

这种“不合时宜”,其实是一种难得的“清醒”。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一个人人都在“表演”的圈子里,他选择不演。

尾声

有一次记者问他:“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想了一会儿,说:“我是一个挺笨的人。很多事情别人一下子就懂了,我得想很久。很多话别人张嘴就来了,我得憋很久。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因为我想明白的事,就真的是我想明白的。我说出来的话,就真的是我想说的。”

这话说得太朴树了。

他不是那种“聪明”的人——不会经营人设,不会管理财富,不会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他甚至有点“笨”——笨到花六年做一张专辑,笨到把所有的钱都砸在音乐上,笨到租房子住也不愿意接不想接的活儿。

但就是这种“笨”,让他成了一个“隐形富豪”。

他不是有钱的那种富豪,他是“富”在别的地方——富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富在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富在可以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这种“富”,比买多少套房都值钱。

至于他什么时候买房?

可能永远都不会。因为他的钱,大概率又要花在下一张专辑上了。而那张专辑,可能要再做六年。

但那又怎样呢?

他高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