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伦拒饼VS李佳琦炫肉,内娱“体重内卷”该破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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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伦拒饼VS李佳琦炫肉,内娱“体重内卷”该破局了?

你有没有想过,当红男星在片场休息时,工作人员递来一个香喷喷的大饼,他会怎么做?任嘉伦对着那个大饼,只瞥了一眼,就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连说了好几声“发胖”。工作人员还想哄骗他说这饼低脂低热量,可他就是不上当。那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职业生存本能的警觉。

另一边,李佳琦在直播间里,一边试口红,一边随口报了串数字:“我现在142斤,比以前帅多了。”他说这话时还带着点小得意,甚至把自己的体重目标就定在140斤左右,反复强调现在“这样更好看”,比以前107斤的时候“更精神”、“身体舒服更重要”。

这两幕场景,相隔的不只是时间,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身体哲学”——一个是极致的自律与服从,一个是主动的“反内卷”破局。在娱乐圈这个对身体有着近乎残酷审美标准的行业里,这两种姿态背后,是一场正在发生的深刻博弈。

生存的代价——“兔子食谱”与商业合约的共谋

任嘉伦的拒绝不是任性,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在横店冬天的低温里,他哪怕揣着暖手袋,也能对面前那盘大饼说不,脸上没有一丝犹豫。这种严苛,早就成了行业内心照不宣的“敬业”准则。

为了拍摄仙侠剧《与君初相识》,他把自己瘦到了114斤,因为角色是一只绝美的鲛人,仙侠剧讲究身姿轻盈,飞起来要飘逸好看。他说过,镜头会把脸拉宽,所以必须为了那个二维的屏幕,在三维世界里把自己压缩到极致。

这真的只是个人追求吗?别天真了。背后是一整套严苛到残酷的行业生存法则。一个在圈内几乎公开的秘密是:很多艺人的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体重管理条款。这不是什么君子协定,而是具有法律效力和经济惩罚的条约。

传闻中,某些合约会明确规定,体重超过签约时数值多少公斤,就要扣减相应的片酬或广告代言费。练习生制度里更是残酷——有报道称,训练生公司每周称体重,哪怕重了100克,也会罚掉半个月的工资;胖一斤罚款200块钱,这种事可不是空穴来想。对于专业模特而言,行业标准更为苛刻——长胖会被罚钱,胖一公斤就要罚200块钱,难怪好多模特对自己的体重都按克计算,原来多一克就得花钱。

更残酷的在于,镜头这个东西,它本身就是一个“体重放大器”。业内有个普遍认知,镜头会把人在横向上拉宽10%到15%。这意味着,你在现实生活中看起来刚刚好的身材,一上镜可能就显得“敦实”了;电视剧常用的广角镜头更厉害,身体边缘线条会被拉伸得更胖。专业摄影师也说过,艺人得比正常审美再瘦15%左右,上镜效果才最自然。

所以,“不能胖”对他们而言,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条职业底线,是直接跟钱挂钩的KPI。他们的“兔子食谱”不是任性,而是一场精密的生存计算。

规则的筑墙者——谁在制定“完美”标尺?

这套系统性的压迫,是由多方力量共同构建的坚固堡垒。

首先是最直接的物理因素:镜头畸变。电影镜头焦距一般35mm到50mm,会让脸和身体比实际宽10%-15%;而电视剧常用的广角镜头产生的拉伸效果更严重,能达到20%甚至更高。有演员分享,为了避免上镜显胖,拍摄时不仅要控制角度,还要时刻注意体态,哪怕是吃饭时都要克制食量,就怕镜头里出现“双下巴”、“小肚腩”。

其次是资本的逻辑。一份流出的演员合同细则显示,某剧组要求演员从开机到影片下映期间,体脂率必须严格控制在12%以下,违约将直接扣减片酬。品牌代言更是严苛,某女装品牌样衣按模特身材定制,要求艺人必须穿下45kg以内的尺码,否则取消代言资格。

这种压力甚至形成了一套计算公式。在韩国娱乐圈,对女团有着“身高减120”的变态标准——一个身高167cm的女艺人,腰围只有51cm才能确保镜头前呈现“纸片人”效果。练习生制度里,超重200克即面临罚款,团体成员体重超标还会连坐受罚。

韩国偶像MOMO曾透露,自己还是练习生时期,经常被经纪公司要求减肥,甚至在出道前被下令“一个星期内减掉7公斤”,否则就不让她参加出道的Showcase。最后她怎么办到的?她说:“我一个星期都只吃冰块,所以减下来了。”

粉丝文化也是这个系统的重要一环。韩国选秀节目《Produce 101》制作人曾直言,节目初衷是制作“给男性看的健康A片”。女团被要求以脆弱感强化“被观赏性”:对比男团通过增肌塑造力量感,女团需削弱体能凸显柔弱;服装设计刻意幼态化,如超短网球裙、童装尺寸打歌服。

技术、资本、市场、舆论——这四个维度共同构筑了“以瘦为美”的铁律,将艺人的身体工具化、数据化、商品化。

裂缝与曙光——挑战者与新审美的萌芽

就在这看似密不透风的系统里,开始出现了裂缝。李佳琦的“142斤宣言”,就像扔进平静湖面的一块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在直播间里坦然公布自己的体重变化:从107斤到142斤,足足增重了35斤。但他不仅没半点焦虑,反而把目标体重就定在140斤左右。他甚至幽默地形容过去的自己“瘦得像蛇精”,现在则反复强调“更好看”、“更精神”。

这种坦然的姿态,获得大量网友的理解、支持甚至赞赏。为什么?因为它接驳了一种正在蔓延的社会情绪——公众开始厌倦经过精密计算的、千篇一律的“虚假完美”。

韩国已经出现了类似的反抗。首尔市议会在2024年通过了《青少年文化艺人权益保护条例》,首次将“强迫减肥”列为违法行为,要求经纪公司不得对练习生实施极端节食、体重要求或整容胁迫。叶舒华拒绝修图软件“白幼瘦”处理,发布原图抗议:“我的身体属于我自己”;泫雅解约后公开吃五花肉,回击恶评:“我签的是演出约,不是卖身契”。

国内也开始出现反思的萌芽。一些前瞻性的经纪团队不再把体重数字作为唯一的考核标准,而是引入更综合的“舞台表现力指数”或“体能健康指标”。比如,考核艺人能否完成高强度的舞蹈动作,能否在长时间拍摄中保持充沛精力,体脂率是否在健康且适合上镜的范围内。

这种共鸣背后,是人们对“真实感”、“健康态”以及“生活气息”的强烈渴望。李佳琦的“发福”恰恰回应了这种对松弛感、人性化形象的期待。这种转变可能预示着一种新的评判标准正在萌芽:从单纯追求视觉上的“瘦”,到综合考量健康、自信、真实与专业能力的多元审美。

破局之后——潮水将流向何方?

这种反思浪潮,是否足以松动行业固有的标准?

在韩国,变革虽然缓慢但已开始。HYBE将艺人身心健康置于商业策略的核心,打破行业“一年三张专辑”的惯例,支持艺人休假。JYP等传统巨头的包容度也有所提升,旗下女团ITZY成员申留真曾因身材变化遭质疑,公司默许其公开回应:“身材管理是职业要求,但需平衡舞台表现与健康”。

但阻力依然存在。行业惯性仍在延续:练习生筛选仍以体脂率为重要标准;品牌要求艺人推广最小码服装,同时炒作“身材自由”人设;立法进程缓慢——韩国国会2012年提出禁止体重条款法案,至今未通过。

对明星而言,这意味着他们或许能在“自律”与“健康”、“人设”与“真实”之间,拥有更大的选择空间。鹿晗病历事件改写行业规则,他因健康问题获得的1.8亿赔付款背后,是一记警钟。医学专业人士指出,男性体脂率低于8%可能危及健康,而鹿晗为巡演减重至不足50公斤的状态已接近健康警戒线。

更值得思考的是,这种变化对更广泛的社会审美会产生什么影响?当娱乐圈这个审美风向标开始松动,当明星不再只是展示经过层层筛选的“完美”,而是敢于展示更自然、更真实的自己时,这或许能对全民身材焦虑产生积极的辐射作用。

贾玲在回应外界对她身材的争议时,接过工作人员手机自证,举远镜头、调整角度后,画面瞬间恢复正常。她说:“大家别骂我胖了,是镜头在‘说谎’!”她的自嘲式回应获得网友点赞,而她在拍摄《热辣滚烫》时减重100斤,强调的是“瘦不是目的,健康才是”。

回归人与身体的本真关系

从任嘉伦的“闻”到李佳琦的“享”,从对肉夹馍的拒绝到对142斤的坦然,这中间是一条漫长的心理解放之路。

任嘉伦为了角色可以瘦到114斤,也可以在另一部戏里因为人物设定是“相貌平平”的化学教授,而主动要求导演不要给他做太帅的造型,甚至允许自己有点肉肉的。他说过,演员所有的妆造,都是为了角色服务,角色是怎样的,演员就应该怎样,不能为了白幼瘦,一味的追求妆造漂亮而跟人物设定背道而驰。

这才是真正的专业——不是盲目服从某种审美标准,而是根据角色需求、个人健康状况,做出最合适的身体管理决策。

最终,破局的关键或许不在于推翻一种标准、树立另一种标准,而在于打破单一标准的垄断,尊重个体差异与健康本源,让身体回归感受与生活本身。当食物不再是需要精确计算的卡路里数字,当体重秤上的小数点波动不再决定一个人的价值,当面对美食可以真正地享受而不是只能“闻一闻”时——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如果你喜欢的明星为了角色需要或个人健康而变胖了,你会因此脱粉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