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茜好厉害啊,竟然把巧舌如簧,一向被称为毒舌的李敖怼住了 换一般人,要么翻脸,要么尴尬地笑 但陈文茜直接顺着李敖的话茬往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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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下场再坏,也不会比嫁给你更坏!”

这话谁说的?陈文茜。被怼的是谁?李敖。

画面得给你还原一下。那是在吴宗宪和美女主持刘真的一档综艺节目上,李敖当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对着在场的女性就开始他那套老生常谈:“你们这些女人,那么刁,整天整男人,你们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这话够狠吧?诅咒全体女性啊。换一般人,要么翻脸,要么尴尬地笑。但陈文茜不是一般人,她连愣都没愣,直接顺着李敖的话茬往下接,笑眯眯地说:“李大哥,你说得对,我们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可是,我们的下场再坏,也不会比嫁给你更坏!”

现场估计静了有三秒。李敖那张嘴,一辈子骂过人、怼过记者、上法庭跟人干仗,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但那天,他被噎住了。因为陈文茜这话,你根本没法接。她先承认你的“绝对真理”,然后轻飘飘地把你本人变成一个反例,逻辑滴水不漏。

这就是陈文茜,李敖亲口认证的“我所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咱们今天就来聊聊,李敖生命中那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用脑子跟他对抗的陈文茜,一个是用沉默把他降服的王小屯。

先接着这场对话往下说。

陈文茜到底有多聪明?李敖在另一个场合,当着她的面,其实也表达过那种既欣赏又拿她没办法的态度。有一次录节目聊选举,李敖又开始发挥他的毒舌本色,对陈文茜的造型指手画脚,说她穿衣服得好好想想 。陈文茜根本不接这茬,反手就揭李敖的老底:“李敖选总统找我当副手,我不要。他找了冯沪祥,结果冯沪祥就缠上了许多奇怪的官司。” 看到了吗?她从来不跟你在一个层面上缠斗,她直接跳到更高的维度,用事实告诉你:你的眼光不行,你的选择有问题,所以我当年拒绝你是对的。

李敖这一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国民党的大牢坐过,几百本禁书写过,在文坛上单挑整个时代。但他唯独在陈文茜面前,得收敛着点。因为陈文茜太懂他了。陈文茜后来在回忆李敖时说,李敖有次跟她坦白为什么总夸自己,是因为他特立独行,不拉帮结派,反抗权势,结果发现没人夸他,只好自己夸自己,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这话听起来又狂又心酸,但陈文茜懂,她听得出来这背后的孤独。

李敖走后没一年,陈文茜也开始大病不断,肺腺癌、黑色素癌,一个比一个凶 。治病的过程苦不苦?苦。嘴里全是苦味,吃啥吐啥。但她自己发明了个偏方,吃口香糖配米汤。然后她跟自己说了一句:“我好聪明啊!” 说完她就愣住了,这不就是当年李敖的样子吗?她这才彻底明白,李敖当年的自夸,哪是什么狂,那是在生活谷底里,拽着自己往前走的那口气 。

你看,这两个人,是真正能在精神世界里过招的人。

但李敖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活成了和陈文茜完全相反的版本。

王小屯。

陈文茜在节目里开玩笑说“嫁给你下场更坏”,可偏偏就有一个女人,不仅嫁了,还一嫁就是三十多年,直到把李敖送走。

王小屯认识李敖的时候多大?18岁,还是护校的学生。1983年那会儿,一个普通的下午,她在公交站等车,一边等一边看书。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 。她一回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儿,戴个眼镜,看着挺文质彬彬。那人张嘴就来了一句:“我叫李敖,很想与你交个朋友。”

搁现在,这不就是大叔搭讪小姑娘吗?但王小屯不一样,她是李敖的读者,家里书架上有李敖的书。她觉得这事儿跟做梦似的。当时车来了,李敖要了个电话就走了,这事儿要搁一般女孩,可能就当个偶遇。但李敖是谁?他回去就开始“电话攻势”,一天两三个 。

两人就这么好上了。但那时候王小屯才十几岁,李敖都快五十了。这事儿一曝光,麻烦大了。

学校里的教授上课讲李敖,王小屯在底下脸红得跟苹果一样,生怕被人看出来 。同学在背后嚼舌根,说她“爱慕虚荣”、“不自重”。系主任直接找她谈话,说李敖是国民党的异己分子,专门玩弄女大学生,让她别“损害文化大学的形象” 。

换你,你顶得住吗?18岁的小姑娘,面对整个学校的压力,老师、同学、校长,所有人都说你错了,说你被鬼迷心窍了。结果王小屯怎么做的?她直接顶撞系主任,说:“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觉得李敖是个伟大的知识分子,他不是脚踩两只船的人。”

这姑娘骨子里那股倔劲,你想想是从哪儿来的?她出身军人家庭,父亲和两个叔叔都是军校毕业的,从小在家属院长大 。那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外表看着文静,心里头全是规矩和底线。她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更狠的还在后头。家里人知道这事儿,她妈直接哭了,放话说“你要嫁给他我就跳河” 。王小屯也不含糊,说:“不嫁李敖,我就一辈子不嫁人。” 然后她真就跟娘家断绝往来,整整一年没回家 。

这哪儿是什么温顺的小绵羊,这分明是一只认准了食儿就不撒嘴的小狼。

王小屯身上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气质,叫“不响”。

她和李敖谈了八年恋爱才结婚,1992年办婚礼的时候,李敖57,她27 。婚后的日子,外人看来简直没法理解。李敖那脾气,书房里挂着裸女画,发火了就摔东西,整天在外头骂人、打官司、惹祸。王小屯干什么?她负责校对李敖的书稿,整理资料,带孩子,收拾屋子 。李敖在外头招惹了仇家,担心家里人安全,她就不出门,少露面,戴个墨镜躲着镜头走 。

有人说她没自我,活成了李敖的影子。但你仔细想想,能把日子过成这样,得有多大的心劲儿?

李敖这种男人,就像一团火,靠近了得烧着你。胡因梦你知道吧?台湾第一美人,跟李敖结婚三个月就离了,为什么?因为李敖的生活习惯她受不了,看着他把脏袜子往纸篓里扔,觉得这男神怎么就拉屎了呢?胡因梦是要活成一道光的,她受不了这委屈。

但王小屯受得了。她不是忍,她是压根不觉得这是委屈。她把李敖当什么?当个“大孩子”。李敖在书房写作,她在旁边陪着。李敖发脾气,她等着风暴过去。李敖那双手是用来写文章的,她心疼他,给他剪指甲。李敖有一次穿衣服,扣子扣错了,她帮他弄好。李敖看着她,突然冒出一句:“我总算知道什么是相濡以沫了。”

你看,这世上能搞定李敖的,不是跟他对着干的,而是什么都不干的。她用沉默把他给包围了。

李敖生前接受鲁豫采访,鲁豫问他,你这么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婚姻能维持这么久,是对方包容你更多吗?李敖想了想,点头说,对,她对我没有任何要求。

没有任何要求,这句话太重了。王小屯不要李敖出名,不要李敖赚钱,不要李敖改变,她就要这个人活着,在她身边待着。这种女人,太可怕了,也太强大了。

2018年3月18日,李敖走了 。

走之前,他干了一件事儿,立遗嘱。

他那遗嘱写得跟打仗似的。大部分的著作权都给妻子王小屯,但等儿子李戡有能力经营了,再转给儿子 。保险金给小女儿李谌 。对他和前女友生的那个大女儿李文,他写得特别细:每个月给一千美金,给到七十岁。但后面跟了个条件——如果李文对他的妻子和儿女提出任何诉讼,或者骚扰他们,这钱就停付 。

你品,你细品。这哪是遗嘱,这是他对这个家最后的保护。他知道李文像他,能惹事儿,他得把漏洞全堵上,让活着的人安生。

李文果然不服,打官司,闹。但王小屯呢?从头到尾,不声不响 。她不需要出面,法律条款替她说话。当年那个在公交站被拍肩膀的小姑娘,最后成了李敖帝国里最沉默的掌门人。

现在有些人说起王小屯,酸溜溜的,说她靠遗产过上了流生活 。但你想过没有,她用自己最好的三十五年,守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山。李敖病重的时候,插着鼻胃管,手抖得拿不住笔,墨水染透稿纸,他还在骂“癌细胞算什么东西” 。那时候谁在身边?是王小屯。

李敖走之前,意识模糊的时候,嘴里念叨过一个名字,叫“小蕾”,那是他的初恋,在他坐牢时被迫分开的女人 。这事儿如果让外人知道,会不会又觉得扎心?但王小屯从来没拿这事儿说过事儿。因为她知道,那个叫“小蕾”的人,是李敖记忆里的一个影子。而她王小屯,是李敖生活里的肉身。

李敖书房里有一张他和小女儿的合照,墙上挂着“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的字幅。那是他写的。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这话用来形容他自己,挺合适。但用来形容王小屯,好像反了。

她爱得挺多,只是她不说。

陈文茜用自己的脑子,让李敖没法反驳。王小屯用自己的沉默,让李敖心甘情愿被她降服。这俩女人,一个在台前,一个在幕后,都用各自的方式,成了李敖这辈子绕不过去的存在。

所以你说,女人到底有没有好下场?

陈文茜现在还在跟癌症斗,每天吃药、治疗,嘴里发苦,但她说自己聪明着呢。王小屯还在台北的老宅里,每天傍晚去同一家面店打包牛肉面,放在李敖照片前,等十分钟,再自己吃掉 。

你看,这就是她们的下场。不用别人定义,自己觉得值,那就行。

至于李敖,那个一辈子狂得没边儿的人,最后被两个女人安排得明明白白。一个让他闭嘴,一个让他回家。

这事儿,挺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