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起这戏是怎么来的,傅闱玮解释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不是临时想出来的事,他估计在过去十几年里,至少有八千到一万个女演员经历过这种试戏方式,很多人因为太想进入张艺谋的剧组而不敢出声,进不去就失去机会,进去就得忍受,有人被骂、被推、被泼水,情绪崩溃很常见,连未成年人都逃不过这些,这不是个别导演脾气的问题,而是大家默许的一套筛选办法:谁能承受住羞辱,谁才算真正够拼。
张艺谋1950年在西安出生,年轻时下乡劳动扛麻袋,直到28岁才考上北京电影学院,后来凭借《红高粱》改变命运,接着拍摄了《英雄》《悬崖之上》等影片,获得无数奖项,被观众称为"国师",他的感情生活也颇受关注,曾与巩俐相恋八年,后娶了小31岁的陈婷,2013年因超生问题被罚款748万,这些经历过去常被视为传奇故事,但现在人们开始思考,这位从底层奋斗出来的导演在功成名就后,是否将严苛作风等同于专业素养,他对此究竟是不知情还是有意放任。
这次事情被爆出来,时间点很关键,现在到了2026年,年轻人对精神压迫这件事变得特别敏感,#MeToo的影响还在持续,未成年人保护法也比以前更严格了,抖音和微博上有很多人把"三姐试戏"的片段剪出来,跟正片里的角色放在一起对比,越看越觉得荒唐,有人翻出2024年《繁花》选角时也出现过类似质疑,但当时没有闹大,这次不一样,因为牵涉到未成年人,又明显脱离剧情需要,大家认为这踩到了底线,傅闱玮第二天删掉了视频,但已经没用了,网友早就不相信"删了就没事"这种说法。
还有个问题没人细说,责任到底在谁身上,张艺谋近年很少亲自盯选角,大多交给团队操作,他专注镜头和美术,可能真没看过试戏过程,但这种文化能持续十五年,没有默许它活不下来,国内表演系学生很少学习怎么设立心理边界,实习第一天就被丢进高压环境,没人教他们说拒绝,那些被淘汰的女孩,有些从此不敢演戏,甚至害怕亲密关系,她们没名字也没镜头,但她们的沉默也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傅闱玮敢说这些话,是因为他快要退休了,或者真的看不下去了,但更多人还在这个环境里熬着,有人问为什么必须用这种方式找演员,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这种方式有效,在资源有限的环境里,谁能忍耐,谁就能留下来,只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想,这种有效的方式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