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把努力刻进骨子里的长沙伢子,用二十年证明这俩字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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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28日,东京。

张艺兴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握着金鹤奖最佳男主角的奖杯,底下是日本观众礼貌的掌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奖杯上刻的字——《不说话的爱》,他在里面演一个听障父亲,全程没有几句台词,全靠眼神和肢体。

颁奖礼结束,他回到酒店,给妈妈打了个视频电话。电话那头,妈妈眼眶红了,他反而笑了,用长沙话逗她:“莫哭咯,拿个奖而已。”

挂了电话,他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东京的夜景发了会儿呆。窗户上倒映出他的脸,34岁了,从长沙到首尔再到全世界,这条路他走了整整二十年。

他想起当年在韩国练习室里练到凌晨、靠着墙都能睡着的自己,突然想说点什么。打开手机备忘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留了一句:

“努力不会说谎。”

这五个字,他从13岁说到现在。

1991年,长沙,那个想“成为林志颖”的小孩

时间倒回1991年,湖南长沙。

张艺兴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妈妈是普通职员,爸爸也是普通职员。他从小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喜欢唱歌跳舞,看电视里林志颖又唱又跳,觉得帅呆了,跟妈妈说:“我长大了也要那样。”

2000年,他9岁,第一次参加《音乐不断》林志颖的歌友会,上台唱了首歌。那是他第一次站在台上,底下黑压压全是人,他没怯场,唱完了还鞠了个躬。

2005年,他14岁,参加湖南经视的《明星学院》比赛,拿了季军。那会儿他脸圆圆的,笑起来有点憨,被观众叫“小可爱”。比赛结束之后,有经纪公司来找他,但妈妈觉得太小了,让他先回去读书。

他乖乖回去读书,但心里那团火没灭。

2008年,他17岁,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去韩国当练习生。

那个绑着沙袋跳舞的“神一样的练习生”

韩国的日子,是他这辈子最不想回忆、也最忘不掉的两年。

SM公司的练习生制度出了名的残酷。每天从早练到晚,练到浑身疼、练到哭、练到想放弃。同一批去的练习生,走了一波又一波。他没走,咬着牙硬扛。

为了练好舞蹈,他在腿上绑沙袋,一跳就是十几个小时。有一回练得太狠,腰伤发作,疼得站不起来,被人背回宿舍。第二天,他又出现在练功房里,腰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同期练习生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神一样的练习生”。不是因为他天赋多好,是因为他太能熬了。

2010年,他得到一个机会——以公开练习生身份参与SHINee日本一巡演唱会的舞蹈演出,代替受伤的成员钟铉跳舞。那是他第一次站上真正的舞台,底下是几万名日本粉丝,灯光打下来的时候,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跳完之后,他在后台蹲了很久,不是累,是在忍眼泪。

2012年1月,EXO出道预告公开,他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LAY,张艺兴。那是他第一次以正式艺人身份亮相。

2015年,那个“小绵羊”和那个决定命运的工作室

2015年,他做了一件让整个韩娱圈震惊的事。

SM公司宣布,为张艺兴在中国成立个人工作室。他是SM创立26年来,第一个获得在中国自主发展权的中国艺人。

消息一出,韩网炸了。有人说他“忘本”,有人说他“单飞”,各种猜测满天飞。他没解释,只是默默地干活。

那一年,他加盟了《极限挑战》,成了男人帮里最小的那个“小绵羊”。孙红雷、黄渤、黄磊,一个个都是人精,就他傻乎乎的,被骗了还帮人数钱。观众喜欢他,说他是“娱乐圈最后的单纯”。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单纯,是还没学会那些弯弯绕绕。

那几年,他什么都干。拍戏、唱歌、上综艺、写歌、出专辑。累到在机场睡着,累到在片场晕倒,累到被抬进医院打点滴,第二天又出现在通告现场。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

他说:“因为机会难得,我得接住。”

音乐,是藏在心底的那口气

2016年,他发了第一张个人专辑《LOSE CONTROL》。词曲创作、编曲、制作,全程自己来。销量破了纪录,拿了奖,但他心里清楚,这才刚开始。

2018年,《梦不落雨林/NAMANANA》发行,他开始提一个概念——“M-Pop”。不是Mandarin Pop的缩写,是Mix-Mandarin-Pop,把中文和其他语言、中国风和世界风混在一起,做一种新的东西。

有人听不懂,说他装。有人听懂了,说他是真的在做音乐。

2020年,《莲》出来,他把中国风跟Trap、EDM揉在一起,用《霸王别姬》的壳讲自己的故事。MV拍得像电影,砸了不少钱,有人夸,也有人嘲。

他不理,继续做。

到2026年,他出了多少首歌?他自己可能都数不清。音乐平台上的歌单一拉,几十首打底。有些火了,有些没火,但每一首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一个音一个音磨出来的。

有人问他做音乐什么感觉,他说:“就像呼吸,不让我做我难受。”

演员张艺兴,从“小鲜肉”到“听障父亲”

2016年,《老九门》里的二月红让他有了第一个出圈的角色。那会儿他演技还嫩,但那股认真劲儿看得见。有一场哭戏,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导演说行了,他说再拍一条,觉得没演好。

2018年,《一出好戏》里的小兴,让他拿了华鼎奖最佳男配角。黄渤后来在采访里说:“这孩子是真的灵,一说就懂,一演就对。”

2023年,《孤注一掷》上映。他演潘生,一个被骗去缅甸的程序员,被打、被虐、被折磨。有一场戏他被按在地上打,脸埋进泥水里,拍了十几条,他没喊停,收工的时候浑身是泥,腿都在抖。那部戏拿了38亿票房,他成了真正的“抗票房演员”。

2025年,《不说话的爱》上映。他演小马,一个听障父亲,全程几乎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手语。为了这部戏,他去聋哑学校待了两个月,学手语、观察他们的表情和生活习惯。有一场戏,他抱着女儿哭,哭得无声无息,但那种绝望和爱,屏幕外的观众全感受到了。

导演后来在采访里说:“他拍那场戏的时候,片场没人说话,收工之后好几个人偷偷抹眼泪。”

2025年10月,他凭这个角色拿了东京·中国电影周金鹤奖最佳男主角。领奖的时候他没哭,但很多人替他哭了。

2026年,他是“张总”,也是那个蹲着吃盒饭的人

2026年,张艺兴34岁。

他的身份很多——歌手、演员、音乐制作人、染色体娱乐集团CEO。他签了新人,做了老板,开了公司,被圈里人叫“张总”。

但片场的人看到的,是另一个张艺兴。收工之后,他还是那个蹲在角落里吃盒饭的人,边吃边跟工作人员聊天,偶尔讲个冷笑话,把自己逗笑了,饭粒差点喷出来。

有粉丝去探班,远远拍了一张照片。他穿着戏服,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盒饭,抬头看见镜头,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挥挥手。照片糊糊的,但看着挺舒服。

那条微博下面,最高赞的评论是:“他还是那个他。”

2026年春晚,他又站在了那个舞台上。从2017年开始,他几乎年年不落。今年他表演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在那儿,还在唱,还在跳,还在干活。

有人问他累不累,他说累,但不敢停。

不是不敢,是不能。因为那个17岁绑着沙袋在韩国练功房里跳舞的小孩,还在他身体里住着。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停,那个小孩就会失望。

从长沙到世界,他走了二十年

2026年,距离他第一次登上《明星学院》的舞台,已经过去21年了。

21年里,他从长沙走到首尔,从首尔走回中国,从中国走向世界。他当过练习生、当过偶像、当过歌手、当过演员、当过老板。被骂过、被嘲过、被质疑过,但他没停过。

有人问他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他说:“努力。”

有人笑他,觉得这俩字太土了。他不生气,只是补了一句:“努力不丢人,真的。”

2026年的春天,北京的风还是有点大。他从片场走出来,钻进车里,继续去下一个通告。车上,他打开手机,刷到一条粉丝的留言:

“艺兴,我考研考上了,谢谢你让我知道努力有用。”

他看了一眼,没回复,只是嘴角动了动。

那个笑容,跟当年第一次站在《明星学院》舞台上的小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