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晶晶第一次见王思聪，是在一个双方父母都在场的饭局上。

那一年她刚出道不久，跟着父亲去赴一场商务宴请。席间长辈们谈的是生意、是合作、是两家家族企业未来的规划。程晶晶听不懂，埋头吃饭。

王思聪坐在她对面，也没怎么说话。

后来程爸爸突然点名：“晶晶，你跟思聪加个微信，以后多联系。年轻人有共同话题。”

程晶晶心里嘀咕：我跟首富之子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但她还是乖乖掏出手机。王思聪也掏出手机，扫了她的码，然后冲她点点头，说了一句：“程叔说得对，以后多联系。”

语气很平常，没有那种富二代的傲慢，也没有刻意套近乎的热情。就是那种……让人舒服的平常。

后来程晶晶才知道，那就是王思聪。

外界把他传得神乎其神，什么“娱乐圈纪检委”，什么“王校长”，什么“怼天怼地”。但程晶晶认识的他，是一个会认真听人说话、会在长辈面前主动倒茶、会在聚会结束时把女生先送上车的人。

有一次两人约饭，程晶晶随口提了一句家里工厂最近在谈一个新项目。王思聪听完，说：“那个方向我爸妈之前也考虑过，你回去跟你爸说，有几个坑可以避开。”然后他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讲给她听。

程晶晶回去转述给父亲。程爸爸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孩子，家教是真的好。”

后来两家的合作真的做起来了。程晶晶家的产业和王思聪家族的投资，在某些领域悄悄接上了线。但奇怪的是，生意是生意，友谊还是友谊。两人见面，从来不多谈那些，还是聊音乐、聊八卦、聊最近又刷到什么离谱热搜。

有一次程晶晶问他：“网上那么多人骂你，你不生气吗？”

王思聪笑了一下：“生气有用吗？认识我的人知道我什么样，不认识我的人，我解释也没用。”

程晶晶想，这话倒是通透。

还有一次，两人一起参加一个活动。走红毯的时候，王思聪落后半步，让她先走。后来合影，他站在最边上，把中间的位置让给女生们。活动结束，程晶晶发现自己的车被堵在里面出不来，正发愁，王思聪的司机走过来说：“王总让我问您要不要先坐他的车走，他的车停在外面。”

程晶晶后来跟朋友说：“你们都说王思聪狂，我怎么觉得他是我见过最有礼貌的富二代？”

朋友笑她滤镜太厚。

她摇头：“不是滤镜，是真的。”

真正有教养的人，不是看他对地位高的人怎么样，而是看他对所有人都怎么样。程晶晶见过王思聪对长辈恭恭敬敬，对工作人员客客气气，对朋友大大方方，对陌生人该帮的时候也帮一把。

这些，外面的新闻从来不写。

有一次程爸爸过生日，王思聪托人送来一份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程爸爸年轻时喜欢的一款老酒，早就停产了，他托人找了很久才找到。

程爸爸收到酒，高兴得在电话里念叨了半天：“你看这孩子，多有心。”

程晶晶挂了电话，。

他回：应该的，替我祝程叔生日快乐。

简简单单，不卑不亢。

后来有人问过程晶晶，你和王思聪到底算什么样的朋友？

她想了一会儿，说：“就是那种，平时不怎么联系，但有事的时候，发条消息他不会不回的。两家认识这么多年，生意上合作过，饭桌上吃过饭，他叫我爸一声程叔，我叫他一声思聪。”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娱乐圈的朋友很多，这种朋友，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