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筱文艳有什么故事?

内地明星 3 0

筱文艳老师,淮剧大家、淮剧一代宗师、淮剧“筱派”旦角表演艺术创始人。

如果说祖国的戏曲文化犹如争奇斗艳的百花园,那么淮剧则是百花园中异香扑鼻的鲜花,筱文艳这位杰出的淮剧表演艺术家、当时六十多年历经磨难、终成正果,以“淮剧梅兰芳”享誉大江南北。她的名字叫张士勤,筱文艳是她的艺名,但是她也姓陈、姓刘,从贫穷落后的苏北农村逃荒到上海后、筱文艳被卖了两次,最后来到了一家开戏院的刘家做下人,与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戏子朝夕相处,并时不时地跟着唱上几句、哼上一段,这可以说是筱文艳学习的起点吧。她当时那年78岁,自己亲生父母姓什么、叫什么,到底在什么县 也不清楚,反正是苏北,自己5岁到上海,开始家里闹水荒,自己爸爸把自己骑在他脖子上进出门,要淹死了,后来又干荒,家里实在活不下去,爸爸妈妈就想办法到上海来谋生,爸爸因贫苦交加生病了,妈妈没办法就把自己卖了,卖给一个姓张的。自己小名叫小喜子、这个记得,张家母亲去世之后、父亲第二年也病倒了,病倒以后、他就把自己卖给了姓刘的,父亲他原来是刘家的工人,后来就不在太平桥了,民乐戏院、过去叫四十间,那里房子很少、只有四十间房子,这个戏院叫民乐戏院,这时他临危就把自己卖给了刘家,他卖嘛、就为他葬身,没办法、自己就到了刘家。刘家有个条件给自己学戏提供方便,他家三楼住着老艺人,自己就上三楼跟老艺人学戏,自己苦是苦的、也很甜的,这些老艺人非常疼爱自己、教自己戏,自己学戏又快,有的老先生说、你这样学 把我的肚子都学空了,没有几出戏留下来,太好了、太好了。还有笑话也蛮多的,一个老先生他叫自己到他家里拿一个相貂,孟丽君戴的那个宰相的帽子,叫相貂,当时自己不懂,自己就跑 到他家,哪里有香蕉呢,吃的香蕉,看看没有、要不就这个,就这个带去看看,桌上、家里没有香蕉,笑话蛮多的,因为他好多内行的话,带上去、小喜子蛮聪明的,自己说你家里没有香蕉、就这个帽子。戏看的多了、角色也看杂了,正是由于她对各种角色都能反串,所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第一次登台表演。自己第一次演出、可出了一个洋相了,老艺人叫自己 今天这个角色刘菊宝你来演,心情又高兴又紧张,第一次登台、非常那个的,因为他们有个女孩唱旦角,他叫自己做个男孩,自己就紧张了,我学的是小旦,现在叫我演小生、让我很紧张,自己就拼命要把它唱好,唱得用劲,调门已经冲过了,冲过去还要用劲、没数了,自己掌握不了,就这样子,老先生说、你蛮好的,自己出自己洋相,屁股只摇干什么。他说,戏班里老是小喜子、小喜子,多难听,他说给你取个名字,你家姓什么,自己说姓张。他说、过去有个唱京戏的 张文艳,唱得很红的,你就叫筱文艳吧,自己说 好啊、好啊,就这样一直叫到现在、78岁了。传统地方戏曲历来以唱为主,三十年代末至四十年代初、淮剧有两大基本曲调,一是淮调、一是拉调,而无师自通的筱文艳却摒弃门户偏见,以淮调、拉调为基本调,逐步发展,形成了基调明快、节奏变化多、旋律优美的“自由调”。自己学戏很扎实,京戏,徽剧,昆曲,扬州小调、扬剧,淮剧嘛是拉调,老先生拉调,自己学了这么多的曲调,后来自己演戏、1939年、他们戏院租出去了,自己到高升大戏院成名了,那时候自己就在曲调上 下了功夫,老拉调比较平稳,“请梁兄打坐在凉台上”,我想很着急的,唱的不能够表达,因为祝英台这次回来、梁兄来访她的时候,她本来是男装的,回家后改女妆了,梁兄到这儿、后来这一段自己就进行改了,“请梁兄”,愉快一点,这梁兄来了、还苦巴巴的,“坐凉台、细听小妹说书情”,变化很大的,本来、听小妹说书情,这是老拉调的旋律,自己这样一改、下来长短句也可以用了,说书情、道书情,改换衣貌未换人,四周宝塔十三层,也可以让拍,十三层,老的他没有这个,这样子活跃了。层层角角挂响铃,刮到东风呛琅琅响,刮到西风换声音,七字八字连九字,串成十字说与梁兄听,这个曲调也变了,音调也发展了,旋律也好听了,观众们很欢喜,就说筱文艳自由调很好听的。自由调受到了观众的普遍好评,在淮剧舞台上独树一帜、并成为淮剧的三大基调之一,接着、筱文艳又从中演绎出独具匠心的“小悲调”,丰富渲染了淮剧的艺术魅力,她本人也从此成为淮剧舞台上一颗最灿烂的明星。一唱雄鸡天下白,新中国诞生以后、筱文艳和淮剧艺术一样、迎来了第二个春天,她的创作热情空前高涨,她饮水思源、念念不忘苏北这片生她养她的地方,1957年、在她随家背井离乡到上海整整三十年后、第一次重回故里,为家乡的父老乡亲做巡回演出。淮剧回家乡是解放以后才有的,解放前 我们就不可能办到,到苏北去、我们的家乡人民非常地喜爱,热爱自己、可当着像亲人一样,在广场上演出,观众是非常非常热爱,我们觉得心意满意足了。55年到梅山水库,爬那个比国际饭店还要高的竹排,竹子搭起来的,水库还没有造好,自己胆子那么大,也使同志们佩服,你爬这么高不怕,没什么可怕,为人民服务、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去,我们到工厂、火炉旁边,炼钢铁炉旁边,我们照样演。为人民群众演唱,再苦再累、筱文艳也乐意,1961年的一天晚上,她在剧团排戏结束、回家途中,看到南京路拆除旧电车轨道工地上灯火通明,许多城建工人正挥汗如雨、昼夜奋战,此情此景、深深的打动了筱文艳,她来到了工人们中间。61年,南京路拆铁轨,本来马路上有有轨电车,他们拆铁轨的工人同志们很辛苦的,都很晚了,自己记得我演完了戏之后回家,正好我们住在中百一店的对面、大庆里,看到他们拆轨,非常高兴,你们怎么把轨道拆掉了,现在发展了。我也高兴,工人们认得自己,筱文艳同志、你住在这里啊,看不到你的戏,不要紧、我马上唱两段给你们听,唱了一段、他们还要自己再唱,自己就再唱一段,“海港的早晨”是为码头工人演唱的一个唱段,自己也唱给他们听,他们非常高兴,筱文艳同志、下次再来唱,自己说、好的 好的,只要你们要、我就来。

就这样,走一程、唱一段,再走一程、再唱一段,南京路拆轨工地上到处洋溢着筱文艳奔放宽厚的演唱声,不知不觉的、她已经走到了南京路外滩,当她结束这台别开生面的街头演唱会时、天已黎明,筱文艳迎着朝阳、迈向了新的一天。

筱文艳成了淮剧界的大明星,除了演戏、她的社会活动也明显的增多,她是上海市人民淮剧团的第一任团长,又是第二、第三、第四届全国文艺工作者代表大会的代表,她永远也不会忘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对她、对淮剧事业的关怀和教诲。52年我们团带了四个节目,一个是“王贵与李香香”、一个是“千里送京娘”,“种大麦”,还有一个“蓝桥会”,三个小戏、一个大戏,到北京参加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这次去了非常高兴,那天演的是“千里送京娘”,总理看完戏之后、到后台,同志们辛苦了,请大家吃夜宵,自己说、谢谢总理。总理就问自己,筱文艳同志,你哪里人啊,自己说我是淮安人,“你跟我是同乡”,自己心里非常激动,他又问自己、你家在哪里,自己说住翠桥、翠桥张家墩,总理说我在城里驸马乡。总理,您老人家好,家乡的人想您、让您回去,他说、以后有空再回去,现在不去,国家大事要紧。第一次52年老人家给我们上了一课、就是在发奖之前讲了一课,他讲了艺术方面,用毛主席的“百花齐放、推陈出新”,就是说每种花都有各自的特点。还有56年,评全国先进工作者,派自己到北京开会,总理跟自己谈家常,因为演戏晚上的宴会,总理爱跳舞,要自己陪他跳舞,跳舞我不行,他问我话、我要回答他,这个节拍我就不行了,掌握不住就踩他脚,自己说总理、我不行,不要紧、不要紧。另外跟自己谈,他说我们家乡现在请客风还多吗,自己说、总理您说了,我就要跟您汇报了,我们去、他们很客气的,后来我们就打招呼,现在好多了,因为经常到苏北去、58年都去,他说、好,这样就好,我们就感谢他们、不要请客。总理的音容笑貌时常在筱文艳的脑海里映现,为了艺术、她奉献了自己的全部,1981年、她照每年的惯例,率领剧团到苏北演出,这时传来丈夫病危的消息,等到她马不停蹄的赶回上海时、见到的只是丈夫的遗像,巨大的悲痛从天而降、压在她弱小的身躯上,当她料理完丈夫的后事、依然风尘仆仆回到了苏北 参加演出,去完成丈夫生前没有实现的愿望。白己的先生姓陈、叫陈裕虎,他也在刘家、是亲戚,但是没把他当亲戚,做小伙计、给他们放车,油漆车子,做套子,放黄包车,刘家有辆黄包车。我们两人常见面,他们跟我们提到亲事这个问题,自己心里在想、看看他为人还是很老实,很好,很勤劳,我们都是穷苦人家、他爸爸也是农民,蛮好的。他也很苦的,赚钱赚得不多,后来我们进了公家,他做行政上、做会计,这个会计开始是马马虎虎的会计,会算账就是,后来一直在舞台管灯光,也会画美术、画幻灯上打出来的环境。我们解放前两个人互相帮助,有孩子么他也带、照顾,换了一个班期、六个月或是三个月,满期就换地方了,他都一直很刻苦的,蛮好的,自己到北京开会、他帮自己把东西收拾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