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都是债,儿子自闭女儿重蹈覆辙,63岁王姬风光背后也难逃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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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一个拿过金鹰奖最佳女主角的人,站在事业的顶点,却亲口说出"作为母亲,我输了"这句话,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旁人看不见的苦?

王姬的名字在观众心里或许早就和"阿春"画了等号,可那个荧幕上泼辣又要强的女人,私底下已经扛着一个残疾儿子走了整整三十年。

这三十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1987年,王姬做了一件在很多人看来近乎鲁莽的事——演完话剧《北京人》之后,她揣着60美元、只会三句英语,就这么一个人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那一年她26岁,既没有语言优势,也没有任何海外资源,身上的钱折合人民币连个月租都够呛。

要理解她为什么敢这么干,得往前推十几年。

1976年,14岁的王姬背着家里人偷偷去考文工团,考上了。

父亲长年不在家,她从小散养长大,养出了一种不服输、不等人的劲儿。

在文工团待了七年,练芭蕾、跑舞台,后来又考进了北京人艺,和宋丹丹、梁冠华是同班同学。

人艺的资历不可谓不硬,但王姬在那里跑了整整七年的龙套。

44部电影的机会摆在面前没抓住,连春晚的邀约都错过了,不是她不努力,是机遇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不按顺序来。

去美国,某种程度上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选择。

她在国内兜兜转转熬了十几年,觉得这条路得换一种方式走。

去了之后,语言不通、举目无亲,她靠着在餐馆打工、跑各种零碎的演艺工作维持生计,生活过得极其拮据。

那段日子没有什么浪漫可言,更多是咬牙撑着的狼狈。

与此同时,她和高峰之间的感情也在经受考验。

高峰是她在文工团相识的,两个人当年是偷偷谈恋爱的,在那个年代,谈恋爱并不是件光明正大的事。

王姬去了美国,高峰留在国内,一边打工一边往越洋电话里砸钱。

那时候国际长途的费用贵得离谱,据说他几乎把当时所有的收入都花在了电话费上,前后申请了五次签证才终于成功赴美。

两个人1989年在美国团聚,1991年正式结婚,同年女儿高丽雯出生。

1993年,对王姬来说是个复杂的年份。

这一年,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播出,在国内引发了极大的轰动。

王姬在剧中饰演"阿春",这个角色让她一炮而红,直接拿下了当年的金鹰奖最佳女主角,算是彻底在国内娱乐圈站稳了脚跟。

但这一年她同时处于孕期。

剧组的拍摄量极大,再加上整个制作节奏紧张,王姬在怀着孩子的情况下超负荷工作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这件事在当时或许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大问题——演员拼戏是常态,怀孕还在坚持工作更是被很多人当作敬业的表现来看待。

儿子高晓飞在1993年出生。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看起来和普通孩子没有什么区别,但到了一岁左右,家人开始发现孩子的发育轨迹不对。

带去检查,结果是先天性癫痫、孤独症以及智力障碍,三个诊断加在一起,等于宣告了这个孩子将需要终身照护。

王姬把儿子的情况和自己孕期的那段过度劳累联系在了一起。

这种自我归因在医学上未必站得住脚,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种心理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她觉得是自己当时太拼了,

才害了孩子。

这份愧疚从儿子确诊开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一直跟了她三十年。

儿子的照护是一个全天候的工作,不是请个保姆、送去机构就能解决的事情。

高晓飞的情况比较复杂,癫痫意味着随时可能发作,孤独症意味着沟通和行为管理都需要专业且持续的干预,智力发育停滞意味着他永远无法独立生活。

王姬的母亲做了一个很多人都没想到的决定——提前办理退休,放弃了国内的福利分房,一个人飞去美国帮女儿带孩子。

那个年代放弃分房机会意味着什么,在北京生活过的人都清楚。

那套房子如果留到今天,价值早就是另一个量级了。

外婆什么都不要,就为了腾出手来照顾外孙。

这一照顾,就是将近三十年。

外婆去美国的时候,还是一个中年女性,如今已经是一位年迈的老人。

王姬提起母亲,用的词是"最佩服的人",话里话外都是愧疚。

一个女儿对自己的母亲说"佩服"而不是"感谢",这里面的情绪其实更沉一些——佩服里头夹着的,是那种无以为报的沉重感。

王姬和高峰辗转带着儿子在国内外各地就医,只要听说哪里有更好的治疗方法、更有经验的医生,就会去尝试。

癫痫的控制、孤独症的干预、智力发育的训练,每一项都需要持续投入,而且效果往往是缓慢的、不确定的。

钱就在这个过程中一批一批地花出去,花完了,就去接戏,接完戏有了钱,继续带孩子去治疗。

这个循环从1997年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

高丽雯是在这个家庭的氛围里长大的。

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知道弟弟和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

同学嘲笑弟弟的时候,她是第一个站出来的那个人。

这种从小建立起来的守护意识,既是姐姐对弟弟的情感,也是这个家庭压在孩子身上的一种无声的重量。

高丽雯后来考上了纽约大学金融系,这在外人看来是一条非常清晰的上升通道。

金融专业出来,

在美国的就业市场上有相当大的优势,和娱乐圈完全是两条赛道。

但她最终没有走这条路。

弟弟的医疗开销是一个持续的黑洞,家里需要钱,而王姬作为母亲已经在这条路上跑了太久。

高丽雯决定转行,进入演艺圈。

据传母女两个人为此达成了一个协议——高丽雯用十年时间向家里交钱,用于支付弟弟的各项费用。

这个协议听起来像是一种商业安排,背后是一个家庭在长期经济压力下不得不做出的现实选择。

协议的存在让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张力,不再只是普通的母女关系,还多了一层债务和责任的捆绑。

这种压力最终在某个时间点爆发,母女之间曾经长达十几天没有直接说过一句话。

高丽雯在《少帅》里演过宋美龄,也出演了其他一些角色,但无论做出多少努力,外界给她贴的标签始终是"王姬的女儿"。

这个标签一方面给她提供了一些资源和曝光,另一方面也像一个天花板,让她的个人价值很难被单独评估。

她走上演艺圈,本来是为了帮家里分担,结果却在这个圈子里重复着母亲当年走过的某种困境——用名气换资源,用资源换钱,钱再投入到弟弟身上。

2025年,王姬有两部剧播出,分别是《朝雪录》和《无所畏惧之永不放弃》。

2026年1月,新剧《小城大事》已经播出,这一年她已经63岁。

对于一个63岁的女演员来说,这样的接戏频率并不常见。

娱乐圈对女演员的年龄向来苛刻,能在这个岁数保持稳定产出,需要大量的体力投入和持续的市场维护。

王姬对此的解释很直接——不是热爱,是停不下来。

这里面有一个她反复在想的问题:如果有一天她倒下了,儿子怎么办。

高晓飞今年32岁,身高接近1.8米,外表上看是一个成年男性,但认知层面只有4到6岁儿童的水平,需要24小时不间断的照看。

外婆已经年迈,

女儿有自己的生活,丈夫高峰也在这个家庭的消耗中承担着各自的压力。

王姬必须保持自己能挣钱、有能力安排这一切,

才能保证儿子在她之后还有人照顾、有钱支撑。

这不是一个演员在谈职业规划,这是一个母亲在做后事安排。

她每接一部戏,背后都带着这层算计——这笔钱够用多久,能给儿子的生活留多少余量,万一自己状态不好撑不住了,还有多少积蓄可以托底。

旁观者看到的是一个63岁还在活跃的女演员,王姬心里清楚,她不过是在给儿子续命。

王姬曾经说过一句话,把自己的人生切成了清晰的两半:"作为演员,我赢了;作为母亲,我输了。"

这句话放在她的处境里听,不是谦虚,也不是自怜,更像是一个人在彻底清醒之后给自己做的评估。

金鹰奖的奖杯放在那里,《北京人在纽约》的收视率放在那里,那些成绩是真实的,不会因为家庭的苦难而消失。

但儿子三十年都没有好起来,女儿放弃了本可以走的路,母亲耗尽了后半生,这些也是真实的,同样不会因为她的努力和坚持而消解。

从一个更冷静的角度看,王姬的故事并不是个例。

很多家庭在面对残障儿童的时候,

都会遇到类似的结构性困境:高昂的医疗和照护成本、无法预期的病程、家庭成员各自承担的心理和经济负担。

这些问题依靠个人的意志力是无法根本解决的,王姬能做到的,只是尽可能地撑着不让这一切彻底垮掉。

她没有放弃儿子,没有放弃自己的职业,也没有允许整个家庭彻底停转。

这种坚持需要付出的代价,落在了每一个与她有关的人身上。

外婆失去了晚年的安稳,女儿失去了自己的职业轨道,

母女之间的关系因为那份协议而变得复杂,她自己在63岁还要计算着下一笔戏酬够不够用。

一个人扛起了本该由整个社会支持系统来承担的重量,这是王姬真实的处境,也是很多像她一样的家长正在经历的日常。

结语

王姬的故事说到底,不是什么励志传奇,就是一个普通母亲被命运推着走的真实记录。

儿子没法好起来,女儿被这个家拖住了脚步,她自己63岁还要想着下一部戏什么时候开机。

光鲜的金鹰奖和那句"停不下来"放在一起,说的是同一件事——有些债,这辈子怕是还不完了。

信息来源参考:

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办《中国艺术报》相关人物报道

中央电视台(CCTV)《艺术人生》王姬专访

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官方备案信息(剧目定档公告)

中国金鹰电视艺术节官方获奖记录(1994年第12届金鹰奖)

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官方院史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