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全网都在等一个“翁帆后悔”或者“利益分配不均”的闹剧,结果等了二十多年,等来的是她只身赴剑桥深造的消息。
49岁的翁帆,近几日在香港露面。染了粟米棕,发尾烫了小卷,居然还透着股子少女的俏皮。这种状态,说实话,挺“杀人”的。
人们总习惯用“牺牲”这种沉重的词,去恶意揣测一段不对等的婚姻。
当年杨先生比她奶奶还大一岁,这种落差,在世俗眼里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换。
可你瞧瞧她签名的那手毛笔字,娟秀、从容,那份气定神闲是一个“受害者”能装出来的吗?
她现在受邀去英国做研究,不是为了养老,是重回她的学术主场。
这种女人,骨子里清醒得很。
她把青春给了一个时代的巨人,在精神废墟之上构建了自己的世界。
与其说她照顾了杨先生的起居,倒不如说,她借着这块高地,彻底完成了自我的某种蜕变。
如今,她只是安静地、体面地,重新活回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