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4日下午,东莞常平富鸿大厦的一家律师楼里,罗兆辉正在办理物业转名手续。 他突然捂着胸口喊不舒服,接着就昏迷倒地。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47岁。
那些曾经围在他身边的女明星们,接到记者电话时,有的匆忙挂断,有的长久沉默。 没有一个人出席他的葬礼,更没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身边只剩下一个破旧的公文包,脚上穿着塞了袜子的黑凉鞋。
他这一生,从贫民窟的穷小子逆袭成身家20亿的地产神童,最后却死得这么冷清。 其实罗兆辉的故事挺戳心的——他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包括感情,结果钱没了,什么都没了。
罗兆辉出生在香港一个潮州家庭,父母早年分开,从小跟着外婆捡破烂补贴家用。 14岁就辍学,在重庆大厦附近做杂工,后来刷碗、当保安,什么苦都吃过。 17岁转行做地产经纪,月薪只有900港元。 靠着能说会道,一步步爬到经理位置。
1985年左右,他认识了刘銮雄。 为了巴结这位大佬,罗兆辉掏空全部家底,还借了点钱,凑了20万买古董送过去。 这20万撬开了富豪圈的门。 1988年他成立自己的皇爵集团,开始炒卖物业。
1991年,他用1.4亿港元买下火灾后的重庆大厦几层商场,翻新后1993年以6.8亿港元卖出,一笔赚了5.4亿。 从此被叫作"地产神童"。 到1996年前后,身家冲到20亿港元,名下有多处豪宅和一艘价值4000万的游艇。
钱多起来后,罗兆辉的生活彻底变样。 2002年,他主动对媒体爆料,说自己前后跟15位女星和名媛有过密切关系,每人花费都在百万级别以上。
他跟1990年港姐冠军袁咏仪交往时,每月给50万港元维持了两个月,总开销超百万。 多年后,袁咏仪在《志云饭局》访谈里红着眼眶承认了这段过往,坦言彼时年轻、自私,被金钱冲昏了头,没考虑对方是否有家室。 镜头前她轻声说起往事,眼底藏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另一位新加坡选美冠军孙佳君,当时欠下上千万债务,罗兆辉直接帮她还清,还送了浅水湾一套豪宅,两人关系维持了三年。 后来他却刻薄地评价对方"身材好棒,可惜胸大无脑"。 得到后的羞辱,暴露了他内心深处对女星的物化——她们只是证明他成功的"战利品"。
他还公开承认跟刘嘉玲、麦家琪、樊亦敏、李嘉欣等人有过联系,总数达到外界传的15位。 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没有隐瞒。 甚至他在游艇上装摄像头,偷拍和女伴的亲密画面。 有知情者透露,他事后还跟好友分享影片,满足那种扭曲的掌控欲。
那些女星围着他转,陪他去派对、游艇聚会,但私下里各有各的算盘。 有人借他的资源接戏拍广告,有人偷偷把他送的东西变现。 罗兆辉其实也知道,但他就喜欢被众星捧月的感觉,有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席卷香港,楼市股市大跌。 罗兆辉之前借钱大量投资,物业价值暴跌,欠下超过3亿港元债务。 从20亿身家直接变成负资产。 2000年他正式破产,曾经的富豪朋友都不再帮忙。
破产消息一出来,那15位拿过他百万包养费的女星,瞬间就散了。 以前嘘寒问暖的人,要么关机失联,要么划清界限,还有人说是"普通朋友",生怕被他连累。 那个他帮着还千万债、送豪宅的孙佳君,被记者问起时,语气里满是避之不及。
众叛亲离的罗兆辉彻底垮了。 2000年冬至夜,他在曾经那艘豪华游艇上烧炭自杀,幸亏渔民发现得早,捡回一条命。 但从此以后精神恍惚,行为越来越怪。
2002年,他心态彻底失衡,主动向周刊爆料,大肆宣扬与女星的私密交往。 他甚至打电话给张智霖,说"我花100万包了她两个月,都这样了,你还要她啊"。 那语气里满是挑衅和报复的快感。
他还大骂第一任圈中女友樊亦敏:"这个傻女,跟我在一起时就跟何宝生拍拖,一脚踏两船! "当初他住院时樊亦敏曾痛哭,他却丝毫不念旧情,选择用最羞辱的方式曝光对方。 这不是爱,也不是恨,而是一个破产者最后的挣扎——他想证明"我依然掌控着这些女明星的命脉",却恰恰暴露了内心的空虚。 除了这些风流韵事,他的人生再无值得炫耀的资本。
后来他染上毒瘾,2005年在澳门酒店涉毒被抓,2007年判缓刑。 出狱后他避开香港,来到东莞常平一带处理剩余物业。 住的是中下档次的酒店,靠朋友接济过日子。 曾经说有幅名画被还回来,拍卖得700万想东山再起,结果也没成。
去世前一天,他在东莞常平与友人吃饭,还对食肆内一名年轻女服务员油腔滑调:"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这句曾经对无数女星说过的调情话,竟成了他最后的遗言。 次日他真的"做了鬼",却是在没有任何"他的人"陪伴的情况下。
罗兆辉这一生,像极了一个极端的寓言故事:14岁辍学打工,27岁身家20亿,47岁猝死异乡。 他以为养15位明星是他人生的巅峰,殊不知那是他坠入深渊的开始。
那些用钱买来的"深情",只是一场幻觉。 破产就像照妖镜,照出了人性的底色——当他没钱了,那些情也就散了。 这不是世态炎凉,而是他一开始就选错了游戏规则。 他用钱吸引来的,都是冲着钱去的;当钱没了,人也就没了。
其实想想我们普通人,或许最大的启示就是:珍惜那个在你没钱没势时,依然愿意陪你吃路边摊的人。 真心,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奢侈品,且无法用金钱估价。 钱确实能买到最贵的床,却买不来一夜安眠;能买到最热闹的派对,却买不来一个在你病床前握紧你手的人。
拿钱换爱的人,最后都输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