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科只用了四个字,治好了我多年的“未来焦虑症”

内地明星 2 0

大家好,我是麻团君。

据我观察,内娱有两大抗焦虑神人,一位是“综艺网约车”大张伟,此人通透活泼,金句频出,随口一句便直击本质。另一位是“乡村郭富城”仁科,此人乖张跳脱,行事风格令常人不解,活得像个东晋狂士,好不快活!

今儿我们要说说仁科,这个能在

一片狼藉的市井底层咂摸出浪漫的知识分子。

仁科最近一次出圈,是在《脱口秀和ta的朋友们》的舞台上。

这类脱口秀节目中,稿子由节目组提供打在提词器上,而大多嘉宾要用一套职业假笑看着提词器把表演硬熬下来,尽量保持体面。

只有仁科“恬不知耻”地当场cue节目组:

“那个字还可以再打大一点吗?”

对于仁科来说,这不是失误,这只是表演的一部分。我并不愿意用人设这个词去框住仁科,可以说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但你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哪样”,他很随机,就像我们东北人说平翘舌,舌头赶到哪就说哪,无法预测。

如果用网上最浅显的话尝试介绍仁科的特质,那可能就是大家说的“松弛感”。

但仁科“松弛感”的来源尤为特殊,如果你观察当下有“松弛感”的年轻人,会发现这种状态大多来源于身份、财力或家庭带来的底气,还有一些类似《疯狂动物城》中的狐狸尼克,借着吊儿郎当的状态武装自己。

仁科不一样,仁科的“松弛感”来源于他对世界的认识,在他的世界中,人等级差异被淡化,约定俗成的社会规则也并不那么重要。

大人物和大场面在他眼中已经袪魅,所以你很难看到仁科身上有局促感,他很轻盈,像一只的游曳于树丛中的八哥,可以随意讲着那些少有人懂的小玩笑,并且对真话和胡编进行“控制变量”。

少年仁科追随阿茂从海丰县闯到广州最大的城中村石牌村,一个卖打口碟,一个卖盗版书,他们摆地摊认识了形形色色的街头朋友,五条人的音乐也随着两人的生活轨迹从海丰县记录到了广州。

他们对底层是一种完全平视的态度,这种态度自然流露在五条人的作品中。

他们可以写进城打工男女在发廊的爱情故事《梦幻丽莎画廊》,也能呈现城市失落者的将军幻想《匈奴王》,书写拾荒者的直白欲望《猪肉炒辣椒》。

没有一丝一毫知识分子式的审视,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热爱。

很神奇,仁科从不觉得在城中村的时光是艰苦的,他将自己比作一只蟑螂。当你在垃圾堆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人们都会觉得那里很脏,但是蟑螂会觉得很快乐。

阶层的差异,并不会让他感到痛苦,他和阿茂都像个以身入局的观察者,立足生活,观察周围的生命和故事,体验世界的新鲜感。

他说阿茂也是个适应能力极强的人,给他一张木板床,同样能睡得很舒服。

仁科并没有对成功的执念,甚至对任何事都没有执念,人际关系中紧张感随之消失,成为一个“显眼包”对他来说非常快乐,所以他不可能不松弛。

他说

规则代表某种理性,就像一个完美的苹果,但生活需要走神。

他长久处于生活中,所以会经常走神,在《乐夏2》中临时改歌也就并不奇怪。

大多数情况他并不害怕把一件事情搞砸,因为搞砸一件事本身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可以成为他新的观察点,创作灵感也可以来自于此。

而我们总是处于害怕搞砸的恐惧中,这样反而影响自己的状态。

“明天在攫取我们的生命”

,麻团君之前的文章中提到了这一点,我们对未来过于担忧,担心未来会走入一个坏方向。

可未来不可预测,也没有人能持续向上,这种担忧则变得毫无意义,它限制我们的选择和行动,让当下也变得动弹不能。

仁科则深受“存在主义”哲学的影响,

他说未来不存在,把现在的时间顶到天花板,今天已经封顶了,没有明天这一说。

“没有明天”,

尚未来临的在此时此刻便是不存在的。

存在先于本质,当下先于未来。仁科的生活态度在这个时代非常适用,人们应该在今天寻找快乐,而不是恐慌于明天的未知。

所以仁科敢于带着100多块和一串香蕉坐上黑大巴只身奔向广州,敢于在收入不稳定时租350块一个月的高价房,最后被房东贴条催租赶走。

仁科享受当下的快乐,如果他怀念17岁的青春,又深知过去无法回溯,他便相信此时此刻的仁科是怀念40岁的60岁仁科穿越而来,这样,快乐就会留在当下。

他把宏大的理想拆解成一件件小事,当你开始做一个事情,你就已经踏入了梦想的一个环节。

至于人生意义,他将其比作“小狗的尾巴”,向前走意义自然会跟随你,而当你尝试刻意追寻意义,便只能追着尾巴转圈。

这样的仁科被盛赞为“现世庄子”,在艺术和思想的贡献上,这种称呼显然过誉。

但若拉到生活中,现在的仁科可能更胜于千年前的庄子,超脱自在是庄子的一种追求,而仁科连这种追求都没有,他的随性而为把他带到了一种更自在的状态。

玩摇滚经常看不上搞流行的,就像二手玫瑰当初吐槽五月天,但仁科饶有兴致地录制了几首流行乐,但效果不好,以他的话说叫“流行未遂”。

关于上综艺,当乐迷们批评他被被资本收编时,他在采访中打趣回答“我将无情地剥削资本”。这样跳脱的思维是无比自在的,无法被任何定义所捕捉。

我一直觉得大张伟的内核是悲伤的,但仁科必定是快乐的,无论把他放在任何阶层,他都会无比快乐。

试想一下,如果你是一名游客,走在你现在上下班所经过的俗常街道上,你还会觉得无趣压抑吗?

这就是仁科的人生哲学,他把自己想象成游客,探索了城中村,乃至整个广州大大小小的角落。

我曾经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和平分手时的情侣,总愿意发给对方四个大字:祝你幸福。

现在,这个难题终于被仁科给出了“答案”。

“快乐的反义词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