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独白:一家三个男人都为我着了魔。
18岁出国留学的我不仅有一个大我20岁的男友,他的儿子更是对我有着病态般的痴狂。可这父子俩我谁都没选,而是选择嫁给了男友的弟弟。
我叫艾尔莎,一个从法国来到成都的长笛手。几个月前与他的初次相遇,他那独特的笛声仿佛有种魔力,瞬间吸引住了我。一袭长衫,笛声苍凉,而他周围簇拥着成堆的蚕蛹。这从未听闻的乐音立刻俘获了我的全部心神。
很快我的好奇便被那些蚕蛹所占据。见我好奇的打量着蚕蛹,他温和的提醒我:轻一点,每个蚕茧里面有个活生生的小生命。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尊重生命,不愿为了取丝而扼杀蚕蛹。这种细腻的温柔让我心头一颤。
他带我找一种叫夜孔雀的蚕,他说这种蚕作茧自缚,却不杀生。破茧后是最美的蛾。在那个树上,他吻了我,把我脚上的脚链戴在了他的脚踝上。我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全部,直到我遇见了他的儿子。
这个唱川剧的少年偏执炽热疯魔,他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吞进骨子里。他偷偷穿我的高跟鞋,固执的为我按脚。不知道是不是孔雀胆药酒的效果,现在已经有点你说的那种欣快感,完全是心理作用,外用只会减轻疲劳。下次我带点保养的工具过来,把你的指甲修一修。
我们终于在成都远郊找到了一株臭椿树。爱永远是突然降临的,只有从来没有爱过的人才以为爱是一个感情渐变的过程。爱是一种天赋。男人带她回了家,被回家的儿子当场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