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有点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2023年3月13号,在一档访谈节目里,德云社的“太子妃”阎鹤祥,那个台上稳健、台下也公认厚道的人,难得地敞开了心扉。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自己在德云社的一段尴尬时光。核心问题就一个:他的搭档,少班主郭麒麟,忙得脚不沾地,拍戏、上综艺,回来说相声的日子屈指可数。
这下可好,阎鹤祥就被“晾”那儿了。相声行当,讲究的是“三分逗七分捧”,离了搭档,就像自行车少了个轮子,它转不起来啊。看着师兄弟们一对对儿地赶场子、跑演出,热热闹闹,自己却只能守着空档期,那滋味,换谁都得挠头。
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真憋屈。一个相声演员,最爱的舞台站不上去,满身的能耐没处使,这感觉大概就像厨师没了灶台,心里头空落落的。他也不是没想过辙,后来实在没招,就去找了师父郭德纲。
找师父那次,也挺有意思。
郭德纲一开始还以为徒弟是嫌钱挣得少,想着往外头发展。
阎鹤祥赶紧解释,说不是钱的事儿,他就是想干点自己能干、也想干的事儿。你看,这话说得实在,就是个手艺人的本分心思。
他当时还撂下一句挺重的话,算是给师父,也是给搭档交了个底:要是郭麒麟哪天回来好好说相声,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回来;但如果大林一直不演,他也不会随便找别人搭档。这话里,有义气,有无奈,也有自己的坚持。
这个想法的苗头,据说从2025年钢丝节之后就有了。你想想,日子一天天过,等待却遥遥无期,对于一个正值当打之年的演员来说,确实是种消耗。总不能一直干等着吧,人生能有几个黄金年段呢?
你还别说,他在一些脱口秀节目里的表现,还真让人眼前一亮。舞台节奏、现场把控,那种相声演员磨练出来的功底,用在别的语言艺术形式上,照样游刃有余。
观众看着乐呵,但内行人或许能咂摸出点别的味道。这事儿吧,它就像个缩影,不经意间映出了德云社,乃至很多传统戏曲曲艺团体在新时代下面临的一些新课题。
演员们名气大了,出路宽了,影视、综艺、网络,各种各样的机会扑面而来。这当然是好事,说明传统艺术培养出来的人才,得到了更广泛市场的认可。但另一方面,人的时间和精力总是有限的。
当外部的邀约和曝光,远远多于小剧场里那一方舞台时,心还能不能完全沉在“说学逗唱”的细细研磨上?
搭档之间那种需要长期磨合、朝夕相处的默契,会不会因为聚少离多而慢慢生疏?
这恐怕不是阎鹤祥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一个需要整个团体去思考和平衡的课题。
你说这能全怪郭德纲吗?好像也不太公平。老郭把德云社从风雨飘摇带到今天这般光景,商业上的开拓和运作功不可没,没有这些,或许传统相声的关注度还到不了今天这个份上。
但就像开快车一样,速度上来了,如何把稳方向盘,让车子既跑得远又跑得稳,考验的就是驾驶者的智慧了。
管理模式也好,演出安排也罢,可能都得跟着新情况不断地调适。
我看那倒未必。他在节目里提起这些事,语气里更多是倾诉和无奈,而不是决绝。对德云社这个“家”,对师父,对搭档,感情肯定是深的。不然也不会说出“只要他回来,我肯定在”这样的话。
这更像是一个热爱舞台的演员,在事业遇到瓶颈时的一次坦诚求助和内心纠结。一边是并肩作战的搭档情谊和师门恩义,另一边是自己无法施展的艺术生命和宝贵时光,搁谁身上,这都是道难选的题。
所以说啊,德云社走到今天,成了相声界的一块金字招牌,不容易。
但名气大了,摊子大了,要操心的事自然也更多。如何让阎鹤祥这样有能耐的演员不“闲”着,如何平衡好商业发展和艺术深耕,如何维系好搭档之间那种可遇不可求的化学反应,都是挺现实的功课。
毕竟,舞台才是根,观众坐在台下,最想看到的,还是那个完整的、闪着光的表演。
这事到头来,也没个谁对谁错的简单结论。
只能说,发展带来的甜蜜烦恼,它也是烦恼,总得想办法化解。咱们就盼着,角儿们都能找到自己最舒服、最能发光的状态,台下的我们,也能一直有乐呵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