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岁还得靠儿子还债，这声“四哥”听着风光，实则一把老骨头在轮椅上数旧账。
去年冬天，我在铜锣湾一家茶餐厅撞见他。墨镜推到鼻尖，拿吸管的手抖得像坏掉的雨刮，西装领口还别着那枚70年代金马奖徽章。隔壁桌小妹窃语：这就是当年租直升机带嘉玲去大屿山看烟花的男人。我低头看新闻推送——谢霆锋刚又替老爸结了一笔七位数的医疗账单，时间掐得真准。
说他风流，不如说风把流走的钱全刮回来打脸。90年代他豪掷两千万买九龙塘整栋洋房，金融风暴一巴掌下去，房子变成负资产，人却还在兰桂坊开香槟。嘉玲等不到婚戒，收工后直接飞去曼谷嫁泰国富商，机场留给谢贤最后一句话：“你玩得起，我嫁得起。”从此他拍戏的片酬一分为二，一半给狄波拉买奶粉，一半填银行的窟窿。16岁的谢霆锋被英皇拉去签约，合同里白纸黑字：父债子还，利息另计。
现在他住浅水湾那套顶层复式，电梯直达，护工24小时轮班。客厅整墙老照片，最中间是霆锋一岁抓周——小手抱着金算盘。我好奇问墨镜能不能摘，他笑：“一摘就得罪人，眼皮下坠像帘子，姑娘以为我在偷看。”说完把电视切到美食频道，霆锋正在意大利拌面，他盯着屏幕空咬筷子，像咬40年前的青春。
有人唏嘘他晚景凄凉，我倒觉得这份凉是他自己调的温度——把爱情当筹码，把存款当烟花，炸完就散场。儿子用8500万给他搭最后一座舞台，他坚持穿西装戴墨镜坐轮椅也要演完谢幕戏。体面？不，是怕一松劲就被人看出其实早就输光。
江湖最后一条规矩：欠的迟早要还，不论钱还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