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住在北京郊区的一处老房子里，养了六只猫三只狗，床是地铺，吃饭常靠外卖盒饭。不是没钱，是懒得折腾。
很多人记得她年轻时说“绝不嫁中国人”，可那会儿她才二十岁，刚被初恋甩了，当着一群同学的面哭完就说了句狠话。后来真嫁了三个外国人，但每次离婚都没拿对方一分钱。
第一段婚姻在日本，丈夫对她挺好，但不让她演戏。她刚凭《北京故事》有点名气，对方却说“太太该在家”。1992年离了，1995年听说前夫车祸没了，她一直没再提过这事，但那之后接戏更拼了。
第二段在美国，孩子还小，她想找个能帮把手的。结果那人总说她爸“当兵的有什么了不起”，还嫌她片酬高。两次离婚都是净身出户，她没争钱，只把女儿带回来了。
第三段在法国，对方是画家，不谈钱，也不催她工作。可日子久了发现，他画半天，她得接三部戏养家。最后俩人坐下来喝了杯咖啡，就散了。没吵架，也没谁对不起谁。
她演过《大宅门》里的二奶奶，《中方雇员》里的翻译主任，后来专接婆婆、丈母娘、女房东这类角色。不是没戏拍，是她觉得这些角色更真，说话带刺，心里有数，不像小姑娘光靠脸吃饭。
前两年有记者问她后悔吗，她说：“后悔啥？我挂号员出身，能演戏，能养活自己和孩子，还能养活七八张嘴（指猫狗）——我挺满的。”
她父亲临终前那会儿，她正在拍一部网剧。老人家没说话，就坐在沙发上看了整集，片尾字幕出来才关电视。她后来提起就笑笑，没多说。
网上有人说她“晚节不保”，可她压根没把自己当过什么“节”。她就一普通女人，试了三条路，每条都走到底，再换一条。没谁教过她怎么活，她自己摸着黑走的。
去年冬天特别冷，她发了条短视频：镜头晃着拍炉子上烧水的壶，水开了冒白气，旁边一只胖猫蹲着打呼噜。配字就俩字：“热了。”
她没开直播，不卖货，不求点赞，账号简介写的是“演员，养猫狗的，做饭一般”。
那句“不嫁中国人”早没人提了。她也不解释，就像不解释自己为什么睡地铺，为什么总穿旧毛衣，为什么收留的流浪猫比她朋友圈人还多。
她只是活着，按自己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