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斯越第一次出轨,温以宁便果断提出退婚。
男人什么都没说,随即吩咐保镖毁了她的清白。
事后,周斯越贴在她颈间,看着镜子里破败不堪的她,“现在,谁更脏?”
温以宁死死咬唇,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斯越慢条斯理地解锁手机,播放了刚才录下的视频。
“乖乖等着做我的新娘,除非你想让这段视频登上港城头版新闻。”
自此,温以宁被誉为港城最适合娶回家当太太的女人。
长相勾人心魄,性格却乖巧温顺得不像话。
周斯越闹出99次花边新闻,都是她这个未婚妻收拾的残局。
谁知第100次出轨时,从周斯越床上下来的竟是她疼了二十二年的养妹。
温以宁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周斯越,你搞谁都可以,为什么要是我妹妹?你是她姐夫!”
温明珠依偎在周斯越怀里,嗤笑道:“你们又没结婚,他算我哪门子姐夫?”
温以宁呼吸一窒,看向一言不发的男人,眼中带泪,“为什么?!”
周斯越丝毫没有被捉奸在床的窘迫感,笑得玩味,“她跟你长得挺像,我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下一秒,男人挑眉,“不过,她在床上比你浪多了。不像你,跟条死鱼一样。”
闻言,温以宁脸上血色尽失,浑身血液沸腾。
她抑制不住地嘶吼:“周斯越,你好脏!你脏的让我恶心!”
周斯越脸色微变,随即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那段被温以宁深埋心底的往事再次浮现在眼前,她如坠冰窟,瞬间抖如筛糠。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视频才戛然而止。
看着死死咬唇,不发一言的温以宁,周斯越满意地笑了。
“这次的事不用公关了,你和明珠我都要。以后你们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温以宁理智回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周斯越,你疯了?”
姐妹俩共侍一夫,他这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温以宁话音刚落,周斯越便语气不耐道:“别闹。我保证,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周太太。周家的继承人,也只会从你肚子里生出来。”
说完,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她,就将她推出了房间。
房门重重关上,温以宁面如死灰。
五年前,温父答应和周家联姻。
当时,温家是港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周家才刚刚崭露头角。
温明珠想攀高枝,以年纪还小为由拒绝了。
她虽然是温家的养女,但温父从小便偏爱她。
温以宁非但不计较,还将她视为亲生妹妹,对她疼爱有加。
于是,这桩婚事便落在了温以宁身上。
可眼看周家有成为港城豪门之首的趋势,温明珠又后悔了,竟爬上了周斯越的床!
温以宁扯唇,嘲弄地笑了。
其实,温周两家联姻初期,她根本不爱周斯越。
可是三年前温家遭遇金融海啸,濒临破产时,是周斯越注入资金,帮助温父力挽狂澜。
就连温母病逝时,也是周斯越推掉工作,陪在她身边。
他将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她。
她想要的东西,他费尽心思也会送到她面前。
还连她的生理期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会在她来例假痛经时,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亲自给她煮红糖水。
之前的周斯越,完全符合温以宁对丈夫的所有幻想。
久而久之,她真的爱上了他。
可是一年前,她才发觉他的真心转瞬即逝。
这一年来,温以宁不断告诉自己,将周斯越当成联姻对象,不要再付出感情。
可是,她的隐忍和妥协,换来的竟是他的变本加厉。
周斯越认定她离不开他,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和温明珠纠缠不清......
忽然,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喘息声。
温以宁心如刀割,转身离开。
刚出酒店,就接到了温父打来的电话。
“以宁,这桩婚事本来就是明珠的,既然现在她和斯越两情相悦,就让明珠嫁过去吧!”
“不过,周夫人曾经说过,只有温家的真千金才有资格嫁进周家。所以我打算在婚礼当天换人,这件事你务必要保密。”
“另外,裴家想让你嫁过去,给那个病秧子冲喜,我已经答应了。婚礼定在同一天,你准备准备。”
温以宁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挂断了。
结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上一次温父就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这一次,她不想再受制于人了。
既然都是联姻,她要选一个爱自己的。
下一秒,温以宁将某人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陆妄,我会尽快跟周斯越划清界限,你之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对方是周斯越的死对头,港城人人威风丧胆的黑道太子爷,陆妄。
三年前,他对温以宁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那时温以宁心里已经有了周斯越,她觉得陆妄追求自己肯定是为了给周斯越添堵,因此看都没看他一眼。
陆妄心灰意冷,丢下一句「如果你后悔,或是他伤害了你,随时联系我,我娶你。」便连夜出了国。
时隔三年,她不知道陆妄是否还记得当初的承诺。
忽然,手机震动,是陆妄打来的。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以宁,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和周斯越退婚。一个月后,我会回国,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2
婚纱店。
温以宁身穿婚纱站在试衣镜前,洁白的婚纱裙摆缀满了钻石,在灯光下耀眼夺目。
这件婚纱,是温母病中亲手挑选的款式。
指尖触及之处,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的温度。
“姐姐试婚纱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忽然,镜子里多了两道身影。
温明珠挽着周斯越的手臂走进来,笑得温柔可人。
“姐夫,姐姐的婚纱好美呀,我也想试一下!”
周斯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以宁,脱下来。”
温以宁冷声拒绝:“不行。”
什么都可以让给温明珠,但这件婚纱不行。
周斯越眉头微蹙,语气不耐:“只是一件婚纱而已,别这么小气,免得让旁人看笑话。”
他偏头示意店员,“帮她脱下来。”
这家店是周氏的产业,店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温小姐,得罪了。”
温以宁刚要挣扎,周斯越就凑到她耳边,低声喃喃:“别动,除非你想让全港城的人都欣赏到你的视频。”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将温以宁浇了个透心凉。
她任由店员解开绑带,婚纱从肩头滑落时,耳边似乎回想起订婚时周斯越说的那句话——
“等婚礼那天,你会是港城最美的新娘。”
言犹在耳,如今却只剩下讽刺。
温明珠从她身侧走过,擦肩的瞬间,压低声音道:“不止是婚纱。从现在开始,我会一件一件,抢走你所珍重的东西。”
穿上婚纱后,温明珠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脸上笑靥如花。
周斯越站在她身后,唇角带着淡淡的笑。
俨然一对壁人。
温明珠得寸进尺,又看上了温以宁的婚鞋。
一向高冷矜贵的男人,竟俯下身,亲自替温明珠穿鞋。
这份温柔,曾经只属于温以宁。
她光着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思绪逐渐飘远。
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曾经满眼都是她的周斯越。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以宁,只有你足以与我相配。”
直到试衣间里传出的暧昧喘息声,将她拉回到现实。
店员们早就退到原处,温以宁则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明珠才走出试衣间。
洁白婚纱上,赫然沾染了暧昧的污渍。
她脸颊绯红,口红也晕开了,意味深长地说:“对不起呀姐姐,我和姐夫不小心把你的婚纱弄脏了。多少钱,我赔你。”
店员看了看温以宁,硬着头皮开口:“这件婚纱是全球限量,定制需要三年。婚期就在下个月,来不及了......”
温明珠的唇角几乎压不住:“啊,那太可惜了。”
看着这张虚伪的令人作呕的脸,温以宁想起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地疼爱这个养妹。
而她的回报,是爬上她未婚夫的床,再毁掉她心爱的婚纱。
耳边响起温母撑病陪她挑选婚纱时说的那句:“妈妈会在天上看着你穿着这件婚纱嫁人”,温以宁心如刀绞。
她走到温明珠面前,扬手给了一耳光,“你故意的!”
温明珠被打的偏过头,愣了一瞬,刚要还手,听到了周斯越的声音:“吵什么。”
他走出试衣间目光落在温明珠泛红的脸颊上,皱眉道:“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语气平淡,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一件婚纱而已,脏了就换一件。”
说完,他揽着温明珠的肩膀,口吻心疼:“疼不疼?要不要去看医生?”
温明珠哭得梨花带雨,“姐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姐姐非但不相信,还动手打人,你要帮我做主!”
周斯越低声笑了,“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温明珠嗔怪道:“怎么样都可以?”
“嗯。”
温以宁没心情看他们调情,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周斯越叫住:“你不该动手打人,道歉。”
道歉?
做梦!
温以宁嘲弄勾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可她没想到,周斯越当晚就将那段视频转发到了好友群里。
3
温以宁点开群聊,看到那段视频的瞬间,血液倒流。
视频里的她,被几个保镖按在地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
手机震动个不停,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卧槽!这是温以宁?这女人平时装得清高,原来私底下早就被人玩烂了!”
“这种货色怎么配嫁进周家,斯越哥疯了吧!”
“依我看,还是温明珠适合做周家少奶奶......”
温以宁死死咬唇,不让眼泪滑落。
她颤抖着双手打给周斯越,嗓音嘶哑:“为什么把我的视频发出去,就因为我没给温明珠道歉?”
男人语气淡淡:“刚才明珠玩我手机,应该是不小心点错了,我让她跟你道歉。”
下一秒,电话那头就响起温明珠娇滴滴的声音:“对不起呀姐姐,手滑点错了。”
手滑?
分明就是故意的!
“以宁。”周斯越说:“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是周太太,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忙音刺耳。
温以宁握着手机,指尖泛白。
周斯越拿来的自信,他凭什么以为她还会嫁给她?
微信群里,那些污言秽语还在不断刷新。
温明珠假惺惺地说了句:【不许你们这样说我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温以宁胃里一阵翻腾,点击举报,随后退了群。
手机再次振动,是温明珠。
【我就是故意的,斯越哥也知道我是故意的,那又怎样?】
【识相的话,就乖乖嫁给裴家那个病秧子,否则我就让你被轮的视频登上热搜!】
温以宁嘲弄勾唇,温明珠和周斯越真是绝配,以为一段视频就能拿捏她。
她立刻打给了警方,控诉温明珠恶意散播视频。
可是第二天一早,警方却在回电中说:“周先生说视频是他不小心发出去的,与温明珠无关。”
即便温以宁拿出聊天记录,证明温明珠亲口承认发过视频,但警方仍然坚持刚才的说辞。
“温小姐,如果您还想跟周先生结婚,我劝您顾全大局。”
不等温以宁开口,电话就被挂断。
很快,周母打来电话,怒不可遏道: “温明珠,亏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懂分寸的。没想到不仅纵容你妹妹勾引斯越,还传出不雅视频,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赶紧滚回老宅,去祠堂罚跪!”
过去三年,温以宁几乎没有过一天安稳日子。
周母封建守旧,从订婚那天起,便立下无数规矩。
每天天不亮,温以宁就要起床伺候周母。
做得好没有奖励,稍有不慎就被骂的狗血淋头。
周家祠堂,她跪了上百次,连经书都抄了好几百遍。
可是这次,温以宁不想再妥协。
她深吸了口气,冷声开口:“周夫人,我不会嫁给周斯越了。以后,您换个人使唤吧。”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将周母拉进黑名单。
然后,将别墅里所有自己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丢去了回收站。
正要离开时,周斯越回来了。
他看着温以宁手里的行李箱,沉声开口:“你有气就冲着我来,为什么跟妈撒气?她被你气得头疼发作,立刻跟我回老宅向她赔礼道歉。”
“不去。”温以宁一字一句道:“周斯越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可是,周斯越无视了她的话,强行将她塞上车,带回了周家老宅。
4
夜色渐浓,祠堂里烛火通明。
周母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脸色阴沉得可怕。
打发周斯越离开后,冷声吩咐温以宁:“跪下。”
眼皮子都没抬,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吩咐一条狗。
温以宁站在原地没动。
周母这才抬起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三年来,温以宁在她面前向来低眉顺眼,从不敢违抗半句。
“我说,跪下。”
她加重了语气,手中的佛珠捻得咯吱作响。
温以宁依旧没动,直视周母,一字一句道:“周夫人,我说过,我不会再嫁进周家。自然,也不必再向您下跪。”
周母愣了一瞬,随即冷笑起来:“怎么,翅膀硬了?温家破产那会儿,要不是周家接济,温家早就在港城除名了。现在攀上了陆家,就想过河拆桥?”
温以宁心口一紧,她和陆妄联系的事,周母怎么会知道?
周母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嗤了声:“陆妄那小子三年前追你追得满城皆知,忽然放出消息要回国,打的什么主意我会不知道?”
“不过。”周母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轻蔑:“你真以为他会要一个被人玩烂了的破鞋?陆老夫人最看重门风,要是让她知道你那些视频......”
温以宁呼吸骤停,指尖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身后的管家在周母的示意下,掐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地。
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痛得钻心。
随后,一盆烧得滚烫的炭火摆在面前。
周母嗓音冷冽:“只要你对外声明,承认是你私生活不检点,我就同意你和斯越退婚。”
“否则。”她眼眸一暗,声音如同地狱来的魔鬼:“你就在这盆炭火里跪上一夜。”
温以宁倒抽了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分明知道真相,为什么要颠倒黑白?”
周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然是为了斯越,和周家的颜面。”
丢下这句话后,她转身离开。
管家叫来两名身强力壮的保镖,“温小姐,我劝您趁早发了声明,免得自讨苦吃。”
温以宁自然不肯发表声明,最终,她被保镖架着胳膊,按进了炭火盆。
膝盖触碰到炭火的瞬间,布料和皮肤烧焦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温以宁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她拼命挣扎,想要把腿抽回来,可保镖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她。
她痛得叫不出声,嘴唇都被咬破了,浑身直冒冷汗。
鲜血从烧灼的伤口里渗出,在炭火里激起袅袅白烟。
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震了两下,是温明珠发来的消息。
【姐姐,听说你被周夫人罚跪炭火盆了,要不要我替你求求情呀?】
配图是一张自拍。
照片里,温明珠穿着真丝睡裙,倚在周斯越怀里,笑得一脸得意。
背景是别墅的卧室。
温以宁看着那张照片,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温以宁痛得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温以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双腿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
她尝试着挪动了下,剧痛像是电流席卷全身。
“醒了?”周斯越的声音忽然响起,温以宁这才发现他坐在一旁的陪护椅上。
他看着她,眉心微拧,“妈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你为什么要跟她顶嘴?”
5
温以宁愣住了,眼前这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此刻是那样的陌生。
她没有顶嘴,只是不肯承认莫须有的指控。
可是,解释有什么用,周斯越不会相信她。
一股气从胸腔里涌出,化成一声轻笑。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膝盖上,眼底划过不忍,正要开口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温明珠来了。
她妆容精致,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看了眼周斯越后,才将目光投向温以宁。
“姐姐。”温明珠假惺惺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得知你受了伤,我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你怎么那么傻呀,为什么要跟周伯母顶嘴呢?”
“若是你服个软,肯定不会伤成这样......”
“出去!”温以宁没心情看她演戏,冷声道:“我不想看到你。”
话落,温明珠委屈的快要哭了,求助似的看向周斯越,“姐夫......”
周斯越皱眉,语气不耐:“明珠好心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斯越。”温以宁的声音很平静:“你也给我滚。”
周斯越脸色一白,温明珠的唇角几乎快要压不住,“姐姐,你别这样,姐夫也是关心你......”
“滚。”温以宁重复了一遍。
病房里安静的可怕,只有监护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周斯越愣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温以宁。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语气淡淡:“我跟妈说了,我非你不娶。婚礼还有一个月,你好好冷静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房门关上后,温明珠这才笑出了声,“医生说,你的膝盖伤的很重,即使好了也会留疤。我的好姐姐,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穿裙子了。”
“清白没了,你引以为傲的皮相也毁了......”
“滚!”温以宁情绪失控,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温明珠闪身躲过,笑的肆意,“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别说斯越哥了,就连裴家那个病秧子都不会要你!”
“一个月后,我会是港城最美的新娘!”
丢下这句话后,温明珠才快步追了出去。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温以宁独自在医院接受治疗。
每次换药,她都疼得直咬牙。
好在半个月后,她终于可以下床了。
周斯越始终都没有出现,但他的行踪,温以宁了如指掌。
每天,温明珠都会发来信息,炫耀自己跟周斯越在一起。
温以宁的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几天后,她被允许出院。
刚办完出院手续,手机短信提示,陆妄给她转了一笔巨款。
正要打过去询问,对方率先打来了。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响起男人温润的嗓音:“聘礼已经转给你了,收到了吧?”
九位数的聘礼,真是财大气粗。
可是,她被人侵犯过,真的......配得上他吗?
温以宁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决定坦白。
“陆妄,有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告诉你。我曾经被......”
“以宁。”陆妄飞快打断她:“如果你要说的是你被侵犯的事,我的回答是不介意。”
温以宁怔住,指尖都在颤抖,“真的?”
“真的。”陆妄嗓音低沉,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我只会心疼你。等我回来,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对了,裴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不会为难你,也不会将我们结婚的事告诉你父亲。”
温以宁心跳骤然加快,由衷地说:“谢谢。”
挂断电话后,温以宁打车回了温家。
见她膝盖上裹着纱布,温父不仅没有关心,反而痛骂了她一顿。
“我听明珠说你报警,控告她恶意传播你的不雅视频?”
“明明是你自己跟人乱搞,哪来的脸针对明珠?”
“还有,明珠好心去医院看你,你竟然跟她动手?”
说着,竟让管家拿来鞭子,“不给你点教训,我看你要反了天了!”
温以宁嘲弄地笑了,“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把你换新娘的计划告诉周夫人。”
闻言,温父立刻偃旗息鼓。
温以宁撑着酸痛无力的身体上楼,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傍晚。
手机里有周斯越发来的未读信息。
【听说你出院了,明珠心情不好,我今晚不回去,明天婚礼现场见。】
婚礼?
温以宁勾唇冷笑,明天的确是她的婚礼,但新郎不是他。
她没回复周斯越,联系了房产中介,将那套别墅挂牌出售。
狗男女住过的房子,她嫌脏。
次日一早,造型团队准时抵达温家,给温以宁做妆造。
然后乘坐婚车,出发前往婚礼现场。
车来车往的繁华大道上,两辆婚车缓缓 交汇。
擦肩而过时,坐在宾利后排的周斯越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下意识往对面那辆劳斯莱斯望了过去。
车内,温以宁身穿高定婚纱,妆容精致的脸美得惊人。
看着车窗上的倒影,她浅浅勾唇。
很快,她就要嫁给陆妄了。
从今以后,和周斯越再无任何瓜葛。
再见,周斯越。
再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