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郑成灿一次他就像认了主一样,热忱的回报打的我措手不及。“怒那专属小太阳”的名头在组里悄然传开时,心里的得意像羽毛轻轻搔过。直到这股风吹进了朴元彬的耳朵。
这位花美男组长对我的态度,向来在欣赏与挑剔的钢丝上微妙摇摆。上次出差时那场未完的“插曲”还历历在目:门开条缝,朴元彬当时站在走廊昏暗的光里,嗓子有点哑,没头没尾地问:“想听吉他吗?”
下意识地点头,脑中还在勾勒他出差竟带着吉他的画面。可就在我犹豫的瞬间,朴元彬懊恼地低咒一声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徒留我怔忪出神。那之后几天在茶水间或走廊碰见,彼此都装作那晚是他梦游。
郑成灿的午餐邀约渐渐成了固定节目,朴元彬那边也开始了。有时是周末加班顺路问我要不要带杯咖啡;有时是下班后刚好有个项目细节要“碰一下”。我深谙装傻充愣之道,从未给过他一句准话。
大概是真的触到了他的逆鳞,朴元彬挑刺的功夫日益精进。最明显的是,只要郑成灿凑在我工位旁说笑,哪怕只是递份文件,朴元彬那眼神扫过来,都能冻得人一哆嗦既然他不痛快,那我也无意让他舒坦,至少郑成灿阳光开朗,总能熨帖工作带来的疲惫褶皱。
可风向突然转了。挨训的人,从我不声不响地换成了郑成灿。
每次挨完训的郑成灿都耷拉着脑袋蔫蔫地蹭到我工位旁边。“朴组长又说我那个报告….我明明都按他上次说的改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边缘,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看起来确实挺委屈。
这时候我要是轻轻拍拍郑成灿的肩,或者递过去一颗糖,再说几句话,他周身那股低气压就会神奇地散开。我再不经意地手指擦过他的袖口或是帮他理一下被自己揉皱的衣领时,受伤的情绪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等标志性的笑容重新点亮眉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专注地望向我时,心里头那份满足感,是朴元彬那个一劳永逸的方案给不了的。
那个方案,是朴元彬在茶水间堵住我时抛出的。他斜倚着嗡嗡作响的咖啡机,声音压得极低,“在一起不就行了?省得我老找由头折腾你,”又顿了顿,眼神扫向远处郑成灿空着的工位,“也省得我看他不顺眼。”
人心大概都是贪的。日子少了朴元彬那份捉摸不定的压力就少了点刺激;少了郑成灿那份明亮的依赖又缺了点暖意。所以朴元彬那个看似能终结一切麻烦的提议,还是让它烂在他自己肚子里吧,眼前这让人又烦又有点上瘾的平衡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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