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岁的陈启泰，演过尹志平，也主持过《百万富翁》，风光一时。如今再露面，话锋却落在了他自己也没想到的一处——病。
1995年的《神雕侠侣》，尹志平一角让观众记住了陈启泰。几年后，《百万富翁》又把他送上了收视巅峰。台前光芒太亮，背后的暗块反而显眼。
三十年过去，陈启泰在汪曼玲的访谈节目里坐下，说自己这几年其实过得挺难。他开口第一句，就是家里那条遗传线：母亲、哥哥都被抑郁折磨多年。他自己也难逃。
那会儿疫情刚起，他在内地的工作全停。常年满档的人突然闲下来，心像是被抽空。他说自己整天踱步，偶尔望着窗。那是20楼。
后来陈启泰就医，医生开了药。最初他吃六七粒安眠药，早上再两三粒。一天十来粒，才能勉强睡。药能安稳，但副作用不给情面。
体重的数字往上爬，170多磅掉到150多磅，再冲到210多磅，按他的话，大概九十五公斤。有人看到他近照，说他走样。那其实是药的痕迹。
妻子陈懿恒那时推掉了全部钢琴课，只留在家。他去冲凉，她也得应声。他说，只要屋里没人，心里立刻慌。后来最重的一次，他哭着打电话让她马上回来。
再后来，陈启泰慢慢减药。排毒、调理、靠保健品。他说现在恢复六成，身体像慢慢被阳光掀开半边帘子。
外人眼里的他，算是“走出来”了。他接了《盖世神功》，镜头前照样活跃，却不再谈高峰。家里开销一万港币一个月，旧房、老书架，他每年花十万元买书。
那场受访里，他拿“遗传”和“诱因”两个词放在一起说：外头的停工只是火柴，里面那根“抑郁的芯”，早就埋着。
这些话之后，他少了亮面也多了底气。镜头之外，他说能睡好、能和妻子散步，就够。镜头里的他，没再提药，只说“已经差不多了”。
同一个陈启泰，一头是读题用词精确的《百万富翁》，一头是数药片入睡的日子——他自己会不会也在想，这两种计数，哪一种更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