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春晚一夜走红,56岁患癌在异国离世,临终前透露一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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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次听到索宝莉的名字,是在1983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

那一年电视机还没普及,一条街可能就一两台电视,邻居搬着板凳挤在一起看节目。

舞台上灯光不算多,布景也简单,一个年轻姑娘穿着戏服走出来,开口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嗓子清亮、干净,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那一晚,全国观众第一次记住了这个名字——索宝莉。

她没有复杂的舞台技巧,也没有刻意设计的表演,就凭一副好嗓子,一夜之间被全国观众记住。

后来很多人回忆起那一届春晚,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那时候的舞台简单,但人是真的会唱。

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个后来站在全国舞台中央的人,出生时的命运其实并不好。

1959年,她出生在北京协和医院。

出生二十天后,母亲因为突发疾病去世。

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连母亲的样子都没记住,就失去了母亲。

更糟的是,父亲承受不住打击,很快离开了这个家。

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被留在亲戚之间辗转。

最后站出来的是她的三姨。

那时候三姨刚结婚,本来准备自己生孩子。

但看到这个刚满月的小外甥女,她还是把孩子抱回了家。

为了把孩子养大,她后来也没有再生自己的孩子。

很多年后索宝莉提到这件事,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没有三姨,就没有后来的自己。

养父母后来带着她搬到黑龙江伊春。

那是林区城市,冬天冷得厉害,普通家庭日子过得都很紧。

养父只是普通职工,一家人的生活很节省,但这个孩子一直被当作亲生女儿养。

索宝莉很早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这件事让她比同龄人更早懂事。

她没有走传统的艺术道路,也没有读什么艺术院校。

成年之后,她进了一家建筑企业,当了工人。

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工地、宿舍、食堂。

但她一直有个习惯——唱歌。

干活休息的时候唱,下班走路的时候唱,别人聊天,她练嗓子。

很多工友后来回忆,说她在工地上唱歌的时候,声音能传很远。

改变她人生的事情发生在一次偶然的相遇。

那一年,著名词作家乔羽到林区采风,在路上听到一段歌声。

声音很干净,没有太多技巧,却特别有感染力。

他顺着声音找到人,发现只是一个普通工人。

后来在他的推荐下,索宝莉考进了东方歌舞团。

从工地到专业歌舞团,这一步跨得非常大。

她进团以后拜在歌唱家王昆门下,开始系统学习声乐。

训练很严格,基本功一遍遍练,嗓子哑是常事。

几年后,她等来了一个很多歌手一生都遇不到的机会。

1983年春晚筹备,导演组需要新面孔。

索宝莉被选中,上台唱了《夫妻双双把家还》和《竹林沙沙响》。

节目播出后,她的名字迅速被全国观众记住。

那一年,她从一个刚进文艺团体不久的新人,直接变成了家喻户晓的歌手。

演出邀请越来越多,录音、演出、巡演不断。

按照当时的发展趋势,她很可能会成为长期活跃在舞台上的主流歌手。

但就在事业刚刚进入高峰的时候,家里传来坏消息。

养母突然病重。

那位为了养她放弃生育的女人,没能等到她真正站稳舞台的时候就去世了。

索宝莉后来提到这件事时说过,她一直觉得亏欠养母很多。

事业刚刚起步,却已经失去最重要的家人。

之后几年,她依然在舞台上活跃,但人生很快又走到一个新的路口。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她认识了在德国做生意的屈建。

两人很快确定关系。对方希望她结婚后一起去欧洲生活。

当时她已经是国内知名歌手,如果继续发展,舞台机会会很多。

但她最后还是决定离开舞台。

这个决定当时让很多人意外。

一个正处在上升期的歌手,选择放下事业去国外生活,在当时的娱乐圈并不常见。

结婚后,她搬到欧洲,先住在维也纳,后来定居德国杜塞尔多夫。

很快生下一个儿子。

从那以后,她的生活完全换了一种节奏。

舞台、灯光、巡演都没有了。

日常变成买菜、做饭、带孩子、帮丈夫打理生意。

很多人后来问她是否后悔,她的回答很简单:生活本来就有不同阶段。

她在欧洲生活了很多年,很少公开露面。

国内很多观众渐渐不知道她的近况,只偶尔从老节目里看到她当年的表演。

2004年,国内再次传来消息——养父病重。

她立刻买机票回国,但飞机落地时,养父已经去世。

这件事对她影响很大。

养父母养育她几十年,但两个老人离世时,她都没能在身边。

这件事后来成为她一直提起的遗憾。

之后几年,她开始重新考虑舞台。

2012年,已经五十多岁的她决定复出,筹备一场个人演唱会。

为了纪念养母,她还写了一首歌,名字叫《谢谢妈妈》。

那段时间,她重新开始排练、录音、筹备演出计划。

很多朋友说,那段时间她整个人像回到了年轻时。

但计划刚刚开始推进,身体出现问题。

先是持续疲劳,然后是严重腰痛。

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给出的诊断是肾癌晚期,而且已经出现多处转移。

原本计划中的演唱会被迫停止。

但她没有完全停下工作。此前已经答应的几场演出,她还是坚持完成。

为了上台,她需要提前服用止痛药。

观众看到的依然是舞台上的歌手,但很多人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疾病严重消耗。

2015年秋天,她在德国杜塞尔多夫去世,享年56岁。

她的一生留下很多没有完成的事情。

春晚成名时,养母没有看到。

养父离世,她没赶上最后一面。

准备复出的演唱会,没有举办。

那首写给母亲的歌,也没能在正式舞台唱出来。

老磁带里的旋律没有变,但唱歌的人已经离开。

“人这一辈子,经常以为时间很多,可真正等到想把一件事做完的时候,才发现有些机会已经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