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天津行不行的你看咱也不知道啊。
这不提他还好点,你这结果他妈提他倒他妈给干了,你说给他打电话,他能不能管咱们呢?
哥,我觉得他应该能管。
为啥这么说呢?
那之前他有事的时候,咱不也没少帮忙吗?不管说出人呢,出钱出力咱不都去了吗?那咱有事了,他号称仁义大哥,讲究大哥,那怎么能看着见死不救啊,你说这玩意他妈真有点道理,那这么的吧,你们听我的。
不是,哥,那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就完了呗。
来啥呀,你这么的,听我的,你三哥这个脑袋你还信不过吗?
哥,我信倒是能信过,就你这个自信的态度,咱没少挨打。
你他妈的哪壶不不开提哪壶,这么的,跟大夫说一下吧,咱大伙都转院,直接往北京去。
不是,哥,你上北京干啥去?
咱他妈你看全砍这个逼样,我就不相信代哥他妈的见死不救,咱这多可怜呢。
哎呀妈,哥,你这说太磕碜了,那不太丢人了吗?
那怎么不丢人呢,咱们今天晚上丢的人还不够吗?
那,那,那我听你的。
快点,谁,谁那啥,跟那个大夫,是跟那个主任说一声,咱转院,这一瞅,全砍了,没有几个他妈轻手利脚的了,长海儿啊,你能不能出去一趟?
哥,我咋出去啊,我这他妈的好腿都被砍着了,我这右腿他妈本身就不行,那你说我这…
操,你这,一瞅党力起来了,哥,我,我还能轻点,这最起码这腿没啥事,胳膊,这后背啥的,这腿没啥事,我去吧。
当时这我找的那个主任嘛,直接给整了七台救护车,奔他妈北京就去了,东城医院,你看咋的,眼瞅着再有个 40 多分钟吧,也就他妈进东城了,电话打给代哥,三哥会活,上戏了,喂,代哥。
谁三哥啊,咋的了?三哥。
代弟啊,我他妈废了,我让人给砍了。
不是谁,谁砍的啊?
我就别说了,我现在奔那个北京去的,我往那个东城医院。
不是,三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咱俩见面再说吧,如果说你要是方便,你要是说能想见三哥最后的这一面,你到医院你来看看三哥。
行行行,好了,三哥,我马上过去。
三哥自个都憋不住笑了,就是咋的,疼,有点他妈笑不出来了。
旁边黄强黄亮一瞅,三哥,你这不是吓唬人家呢。
他要念在说咱哥们之间这种感情,我吓唬他他能来,如果说他妈感情不好,我死不死他妈谁儿子呀。
行,走吧,咱先去。
三哥他们这伙人是先到医院的,这不病房啥的都安排完了嘛,本身他们在天津就已经包扎完了,你这边也不用需要整啥了,到那直接就是打点滴流啥的呗,各个病房,当时三哥寻思一寻思,既然说找代哥,你要把这个戏给他演的怎么才能真实呢,是,三哥不差钱,我他妈挨个兄弟,哪个兄弟住个高档病,高档病房,单间都行,高档病房的尤其基本上里边都是一个床,对吧,代哥来一瞅他妈也没啥意思,你没显现出来咱这帮哥们他妈打的这么惨呢,说咱就住在这个普通的病房,里边呢,要八个床的,三哥,吴立新,党力,黄强,黄亮,你再加上长海,再加上花脖子木子强,那家往那一躺竖叉的,有他妈腿吊起来的,有胳膊他妈抬起来的,还有他妈捂脑袋的,有的缠纱布跟那个木乃伊似的,三哥一瞅,这效果他妈达到了,拉的满满的了,你们他妈都给我听好了,但凡他妈有一个他妈给我整差的,回身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一会加代到了,都他妈给我喊疼,都他妈给我喊救命。
行行行,三哥。
这不搁屋里头嘛,眼见着代哥,这边给谁呀,给马三给叫上了,马三一瞅,哥,啥意思?
赵三他妈让人给打了,现在搁东城医院呢。
哥,那他什么意思,你要管他呀?
那你这玩意能不管吗?来都来了,你说他妈不管他,你这玩意说出去他也不好听啊。
行,哥,我啥不说,我陪你去都行,但是呢,赵三这种人是什么样,你我他妈最清楚了,他说话说十分咱就信三分就行了,他他妈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行,走吧,我知道了。
这不当时拉着马三,马三最尖,这个三哥他妈绝对也牛逼啊,陪着代哥到这个医院,眼瞅着要到病房门口了,这边三哥伸脑瓜都搁那听着,都搁那看着,眼见着说听见代哥跟马三他们唠嗑呢,哪个病房哪个屋啊,这不往这边走呢嘛,三哥他们一瞅,来来来了,各单位赶紧注意。
当时长海他腿受伤了,上身还行,这不一瞅嘛,三哥,赶紧给我装,屋里一片,哎呦我妈呀,脑袋疼啊,哎呀我腿呀,全都这个。
代哥把门这一推开,我操,这,这咋的了?这是出啥车祸了这是。
这边长海他先起来的,那什么代哥来了,你看咱这帮兄弟。三哥,三哥,代哥来了。
哎呀,哎呀…
代哥往前这一走,三哥,三哥。
呀,代哥来了。
不是,你是咋整的呀?
代哥呀,我就啥也别说了,我上天津吧,让人他妈给我砍屁了。
不是,你看你这能不能坐起来呀?
那个你,你扶我一下吧。
代哥往前这一来这一扶他也坐起来了,一瞅这脑袋他妈也搁这缠的纱布,后背他妈整个缠满了,这前面他妈缠一圈,包括这胳膊这嘎给拐个弯架起来了,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地了?
天津一个叫曲洪杰的,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代哥一听,不认识,回脑袋一看,马三你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