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不收拾过你吗?
对,给我整屁了。
我帮你报仇,我给你兜底,行不行,你就说你敢不敢干吧。
那个,干,我指定是敢干,杰哥,你能不能说保我最后。
你这么的,文祥啊,这个事你一会进去你就给我往死打,往死磕,行不行?我不光说今天晚上我保着你,以后他妈我都保着你,行不行,谁他妈敢找你,我整死他,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
哥,那我干了,我听你的。
当时跟曲洪杰往屋里一进,赵三当时心里美滋滋的呢,说提加代好使了,这回他妈的,这有戏了,这一进来,王文祥一瞅,咋的,你认识加代啊?
认识啊,纯铁杆,好哥们,我这次呢,就是着急了,要不我就把加代直接给带过来了,我现在就是随叫随到,一个电话立马就能来,那就是我亲哥们。
行,你跟加代认识多长时间?
哎呀妈呀,那说起来话可长了,就现在加代不搁那个东城嘛,你不用试探我,我绝对认识,开个四个六的白色虎头奔,绝对他妈的北京天花板了,嘎嘎好使,要不我现在我给打电话行不。
那谁啊,来把刀借我来,伸手呱一接刀,不是哥们,那什么,怎,怎么意思呢,我,我跟加代吧…
加代,咋的?
我,我,我真是好哥们。
操,啪,哎呦我操,这一刀给豁脑袋上了,他咋的,他是大背头,大背头咋的,头发长,油光锃亮的,这一刀这么豁上来,给这头发他妈直接给切折给砍折了,上边他妈跟秃了似的,这边一捂脑袋,哎呦我操,往回这一跑,照后背哐哐一顿砍,让你提加代,加代,给三哥后背干了他妈三四刀,脑袋来一下子。
长海你还是自个底下那兄弟吴立新,党力他们,你还是说木子强搁旁边都锁骨了,敢动他吗?阿sir搁旁边一瞅,来我看他妈谁敢动弹。
没有一个敢动的,这不三哥直接就他妈躺地下了,后背他妈开花了都,我不提了,我不提了,哥们,别别别砍了。
到跟前,往三哥身上一个脚咣当的一踩,你他妈还跟我俩提上人了,加代咋牛逼啊,我他妈早看他不顺眼了,照一个胳膊上,操,哎呦我操啊,别砍了,我求你了。
旁边曲洪杰这一瞅,行了。
你妈的,杰哥,过瘾了,操他妈,真过瘾,当年他妈欺负我的时候,我连个屁都不敢放啊,我啥呀,我不就是没大哥吗。
打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兄弟,谁他妈欺负你,肯定是不好使了,来告你兄弟,屋里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砍两刀,给我豁两下子,赵三啊。
哥们啊。
你听好了,我今天打你呢,包括砍你,我就给你长个教训知不知道,以后别他妈不知天高地厚了,还他妈敢来天津找我来呀,就你这逼样的腿我给你折了,来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给我伺候了。
后边王文祥提溜把大砍一回脑袋,身边得有个这个八九个十来个吧,提溜了砍刀,跟着王文祥往屋里一来吧你,什么木子强啊,他往后躲嘛,照着后脖子下边一点,操,一下就给搂那去了。
旁边长海,一条腿,哥们,哥们,我我我残疾,你,你,你再说砍我的话,你要我命了。
要你命啊,操,吴立新,党立挨个的全给放血,屋里哀嚎一片呐,这咋的,砍了大概两三分钟吧,阿 sir 一瞅,操,那你就咋整啊,阿 sir人是五哥的人,谁的面子都不给,这不跟曲洪杰关系好嘛,这种事尤其那个年代,那不用说得太明白,我就让你知道,我让你看着,我俩就是好了,我就帮他了,你又能咋的呀,不回身嘛,一看,走了,杰哥。
谢谢了,改天我那个单独安排你。
没事没事没事,走吧。
大伙这一撤出来,搁这屋里三哥哭的心都有了,一瞅旁边这个刘哥,你说你是说他也好,你是骂他还是说怎么的,那依旧不好使了,那怎么整啊,旁边一瞅这几个兄弟哀嚎一片了,搁那嘎达都捂脑袋,捂着后背的,捂着肩膀的,我操,正赶这功夫怎么的呢,他们不都下楼了嘛,打隔壁能有个四五个包房,门嘎巴的一打开,探个小脑袋,提溜大砍,提溜什么五连子啥的也都过来了,三哥,三哥,谁他妈砍的?
你们上哪去了,没听见吗,这屋他妈打仗不知道吗?
不是,三哥,咱不知道啊,你不说摔杯为号吗,咱也没听着啊。
我操,你们赶紧走吧,赶紧自个滚,听没听见,等回长春我他妈挨个收拾,这边不用你们管了,自个滚,钱也不给了。
不是,三哥,你看咱他妈跟你来的,是不是,这么多兄弟呢。
滚不滚?你让我急眼呐!
行行行,三哥。
这不当时打的 120 过来给三哥,包括剩下这些兄弟,全给整医院去,到医院里边你是缝啊,你是包啊,你是怎么的,他们搁旁边听的清清楚楚的,他敢出来吗?出来他妈的,你说你是上是不上?那跟三哥玩的,那都是这种人,有几个真刀真枪往上干的呀?关键时刻不都拉梭子吗?往后哨了,随便找个理由对不对?那三哥的脑袋都堪比电脑了,啥不明白呀,所以说有些事不用说那么明,心里知道就得了。
这边到医院之后,该包的包,你该治的治,黄强搁旁边这一瞅,三哥,你说这他妈咋整啊?咱这兄弟他妈全受伤了。
操,这头发给砍的吧,你说这帮兄弟想乐还不敢乐,贴这给砍了,前面折了,后边他妈没头发了,你说他妈提加代他妈怎么还不好使了呢?他搁天津不行吗?
哥,那谁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