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市中心,住的前门,刚才不是作品里说我住前门外,确实住前门外。他家住的西三旗,现在要去地铁也很快,打个车也很快,那会也打不起车,也没有地铁通到那,怎么办?就得坐公交车,别叫坐公交车,还不用倒车。
瞧我们家胡同口就有公交车直达,还记得很清楚,八零三,空调车还贵,起步就两块,人别的车有一块钱,从总站坐的总站,起步两块,到您那得五块,占地就加钱了,坐的他家是六块,还少说一块六块。
坐多长时间?坐俩小时,这站叫大声浪,记得从这坐东方门是五块,这车也慢,大家走的都热闹地方,往北走前门,到前门拐弯,然后奔王八井,王府井穿出去走交道口,这条路全是车多人多的地方,所以走的慢,一直得出了安静门,往北才再往回,再往西拐,再回这个叫高速,再往北去就好走点了,俩小时才到他们家。
那会曹云金住的云伟家,下车何云伟在车站那等着我,从车站因为骑自行车去,从我们家到车站还得一段时间,骑自行车去,然后从他们那得推着车,还不能带着他跟着走,要带着他坐后边打天秤了,都不够了,还得走一里多地,走不止才能到他们家,到他们家说是排节目,先吃饭,他母亲擀的面条,擀的面条,先吃饭,已经就得有一点多钟了,吃完饭再聊节目。
为什么说这段?去这一趟就不去了,再让我去,我说不去了,太远,可是他们俩那会是天天往返城里,每天得从西三旗回龙观这块坐公交车,那会还不坐八零三,为什么空调车两块钱到这五六块,这太贵,俩人坐到德胜门那头三幺五,先到西三旗,先到德胜门马店,然后再倒进城的车,他们俩得天天这样,俩人走的道上叫行话叫对活,就是排练这节目,俩人在各自练各自的,他的那会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坐公交车,刚才打板六,就拿着板,有时候拿铜板自己坐车上,那会也瘦,曹云金那会瘦脑袋跟暖瓶塞,不止,比那大,完了就练,那会刻苦,所以那个地方就是袁伟家住那地方给我的印象最深,俩人岁数都不大,那会不刻苦,不下这功夫。现在能说成这样吗?您说是不是?我记得很清楚,您给我们俩念了两个段,一段是保镖,保镖,对那段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当论,要不就买卖论,反正那保镖我印象,说到这个我都感慨,现在西三旗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