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4日,情人节,一部名叫《马年春节一场大雨,竟把我淋成好运顶流》的短剧在抖音悄悄上线。 女主角叫“桃桃”,一个过年回家被催婚的普通女孩。 演这个女孩的,是周涛。 对,就是那个连续16年站在央视春晚舞台上,对全国人民说“过年好”的周涛。
今年,她57岁。
剧集从情人节播到大年初二,一共8集。
第四集的标题直接变成了《我的亲妈是黑衣总裁》,戏剧性拉满。
镜头里的周涛,一会儿是穿着新中式外套的温婉女性,一会儿又得在人工降雨里狼狈奔跑,完成一场情绪爆发的吵架戏。 拍那场雨戏的时候,南方的冬天特别冷,片场工作人员能看到她说话时冒出的白气。 她身上贴满了暖宝宝,但台词一句没卡壳。 一场在茶馆里、台词密密麻麻的戏,她一条就过了。 现场有人感叹,这就过了? 周涛自己倒觉得没什么,说这是演员的基本功,而且剧本有意思,记起来快。
这不是周涛第一次演戏。 几年前在电视剧《老家伙》里客串过,更早还演过话剧。 但拍短剧,她说感觉挺新鲜。 “跟拍电视剧、话剧都不太一样,节奏更快,情节也更浓缩。 有时一场戏就要把一个很大的情绪转折表现出来,挺考验瞬间爆发力的。 ”拍完雨戏,她自嘲了一句:“这雨水有点凉,但挺助兴。 ”除了演员,她还有个身份是“年味宣推大使”。 那段时间,你晚上八点打开抖音,可能看到她穿着喜庆衣服,笑容满面地给大家发红包、讲年俗。 转过头点开短剧,她又成了那个被催婚催到头疼的桃桃。 网友给她做了表情包,叫她“春节最忙的雨神”。
周涛是1968年3月出生的安徽淮南人。
她的职业生涯起点很高,早年在北京电视台,后来进了央视文艺部。
从1996年到2011年,春晚舞台上没缺过她。
她还当过央视文艺中心副主任、大型节目中心副主任,职称是播音指导,属于正高级。
2016年11月,她做了一个让很多人意外的决定:离开央视。 她调到了北京演艺集团,担任首席演出官。
2021年12月,她又从北京演艺集团去了保利文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现在她是保利文化的艺术总监,也是保利演出的董事长。
离开央视后的这十年,她没闲着。 她接手了《奥林匹克公园夏季音乐季》,自己当总导演。 2018年,她跨界去演话剧,和孙强搭档《情书》。 同年,她还在金鸡百花电影节颁奖典礼上主持。 2019年,她连续三年担任中国文联春晚“百花迎春”的总导演。 也是那一年,她演了电影《决胜时刻》,在里面饰演宋美龄。 2023年,她主演了电视剧《老家伙》,和张国立、王刚、张铁林这些老戏骨对戏。
2025年,她以总制作人的身份,操刀了音乐剧《夜幕下的哈尔滨》。
所以,2026年她来拍短剧,看起来像是她这十年“破界”旅程里,很自然的一步。 她说:“艺术表达从无高低之分,媒介只是载体。 ”短剧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新的载体。
她拍短剧的这段时间,正好是短剧行业一个挺关键的节点。
根据DataEye研究院的《2025年微短剧行业数据报告》,2025年微短剧和漫剧的市场规模已经达到了1000亿元。
这个数字接近当年全国电影总票房518亿元的两倍。 报告还预估,2026年这个市场规模保守估计会突破1200亿元。 用户规模也上来了。 到2025年6月,全国微短剧用户有6.96亿,占了网民总数的近七成。 市场很大,但问题也不少。 套路化的剧情、粗糙的制作,这些词经常和短剧绑在一起。
周涛进组,带的是全套的专业团队。 她片场那件质感很好的新中式外套,是造型师特意找老师傅定做的,针脚细密,盘扣精致。 在一场古宅院子的戏里,她坐下之前,先伸手摸了摸碗碟的边缘,确认道具的真实性。
她说:“不管什么剧,对观众负责是基本的。
你端上一盘假菜,至少不能让它看起来太假,否则观众一秒出戏,前面铺垫的情绪就全断了。 ”短剧拍起来节奏快,强度大。 她的作息跟着剧组走,早上五六点化妆,夜里收工是常态。 剧组里年轻人多,但她没什么架子,休息时和大家一起吃盒饭,聊天。 有人问她累不累,她笑着说:“身体累点没事,心里觉得有意思就不累。 这种创作状态,其实挺痛快的。 ”6年1月,微短剧被首次写入了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加快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工作方案》。 行业的管理也在细化,有了分层审核。 投资额不低于300万的,或者涉及特殊题材的,归国家广电总局审核。 行业正从“野蛮生长”往“精品化”的方向走。 周涛的抖音账号叫“ZT.0323”,有超过100万粉丝。 她更愿意把这次短剧尝试叫做“勇闯短剧圈”。 发动态前,团队建议她用更“官方”一点的说法,但她坚持用了“勇闯”这个词。 她说自己没有包袱,就是想探索新的可能性。
《马年春节一场大雨》播完的时候,片尾放了一些花絮。 里面有她笑场的片段,也有她盯着监视器回放画面的侧脸。 评论区很热闹,有粉丝的欢呼,也有行业内的讨论。 有人说,周涛这个级别的演员进来,会不会把短剧的片酬天花板拉高? 还有人说,以后短剧选角,是不是得更看重台词功底? 周涛没回应这些。 她更新了自己的社交媒体,发了几张在剧组的生活照,配文很简单:“谢谢桃桃,新年第一站,很开心。 ”
就在周涛的短剧引发热议的同时,央视新闻频道《朝闻天下》的演播室里,另一位女主播的故事也在被更多人提起。 她叫郑子可,1992年12月2日出生于山东济宁。 她的父亲郑元华,是山东华力集团掌门人,身家过亿。 在老家济宁,那是赫赫有名的企业家。 作为家里的小公主,她要是想回自家企业,起步就是管理层;想干点别的,家里的资源和资金足够让她少奋斗三十年。
在同事眼里,郑子可就是个特别能吃苦、不爱说话、专业课极好的“拼命三娘”。 每天挤地铁、吃食堂,穿得朴素,干活冲在最前面。 外景连线遇上零下二十度严寒,冻得牙齿打颤也能一个词不差地播完。 谁能把这样的女汉子跟“过亿资产”“集团千金”联系起来? 她把那份显赫的家世锁进保险柜,一个人拿着钥匙,在名为“职业理想”的路上孤军奋战。
这种“叛逆”从上学时就开始了。 2012年,郑子可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主持系——那个全国竞录率超过50:1的顶尖学府。 家人曾规划她研修金融管理路径,她却坚定填报了播音主持专业志愿。
自少年起,她便已清晰勾勒出属于自己的职业经纬线。
大学四年,她彻底放下了所有家境带来的便利,学校的训练强度极高。 她用录音笔记录自己的每一次练习,反复回放揪出问题。 大学四年,她始终是班级里最刻苦的学生,所有的进步都靠自己一点点打磨。
2015年,还在上学的郑子可通过央视的考试流程,获得了实习的机会。 这里是全国新闻播音的核心阵地,是无数播音学子梦寐以求的平台。 进入央视后,她没有利用父亲的资源寻求特殊照顾,而是和所有普通实习生一样,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
当时带教她的是《新闻联播》资深主播贺红梅。
面对前辈的指导,她始终保持谦逊,默默汲取专业经验。 央视直播有着严格的标准,哪怕一个字的口误、一秒钟的节奏偏差,都可能造成播出事故。 作为实习生,她深知机会来之不易,她给自己制定了严苛的工作准则,别人下班离开演播厅,她还留在现场练习播报,对着空镜头模拟直播场景,直到深夜才离开。
2016年,她作为实习播音员,在《新闻直播间》正式出镜,这是她第一次以主播身份出现在全国观众面前。 后来她正式成为央视主播,接手的却是最辛苦的《午夜新闻》与《24小时》。 这两档节目的播出时间,和绝大多数人的作息相反,不仅要熬夜工作,还要保持高度集中的状态应对直播。 但她没有抱怨,更没有因为工作辛苦而放弃,她把深夜档当成打磨自己的试炼场。
在深夜档坚守的三年里,她实现了直播零差错的成绩。
为了避免出错,她每天凌晨4点起床熟读新闻稿,三年坚守磨掉青涩。 有户外连线任务时,她也主动请缨。 2022年北京冬奥会期间,郑子可被派往张家区赛区做户外连线报道。 当时户外温度低至零下二十度,为了镜头前的专业形象,她只穿着单薄的西装,脸冻得发僵、嘴唇麻木,双手冻裂到粘在话筒上,却依旧保持着清晰温柔的声音,圆满完成了报道任务。 观众评价她的播报“让闹钟都变得悦耳”。
2021年9月26日,郑子可凭借多年的积累,与王言搭档亮相《朝闻天下》直播间——这个被视为进入《新闻联播》“跳板”的王牌节目,见证了她的蜕变与成长,也标志着她正式成为央视新闻频道的门面之一。该节目日均触达上亿观众,受众高度稳定,对准确性、节奏把控及现场应变提出极致要求。 首秀即遭遇口误,但她迅速调整、维持信息连贯性,事后主动追加备稿环节,并优化信息分段提示法。 这种“问题—纠错—系统化应对”链条,正是成熟媒体人的标志。
2025年3月18日晚,郑子可在一次连线时素颜出镜,还念错字后俏皮回应,引发观众好感。 她工作忙碌,认为素颜利于应对突发情况,且业务能力过硬,不拿稿也能念对绕嘴地名。 2026年2月4日晚,她在《山东新闻联播》播报山东舰返港新闻,看到水兵与家人团聚画面时哽咽。 因其父亲是海军退伍军人,这份军人情怀使她没忍住情绪,网友对此多是理解与共情。
她的专业能力不仅体现在常规播报,更延伸至大型主题报道。
曾深入“深海一号”能源平台直击作业一线;2025年珠海航展中,面对航空术语密集提问,她以流利解说与准确理解赢得业界赞赏,凸显知识储备的结构性突破。 私下的郑子可极富古典意趣:爱饮茶、常读书,节气节目着国风长裙出镜时浑然天成。 这类气质并未通过滤镜堆砌,而是在长期修养中沉淀的自然流露。 她在感情态度上同样采取回避曝光策略,无社交曝光、无绯闻线索,将所有重心留给职业技能提升。
父亲郑元华也是低调务实的性格,作为知名企业家,他多年来专注公益事业,为家乡学校捐赠教学设备、设立慈善基金,累计公益捐赠超过两千万。 父亲的言传身教,让她始终保持谦逊、坚韧、独立的品格,不把家境当成炫耀的资本,而是把独立自强当成人生的底色。 在央视工作的近十年时间里,她先后主持多档栏目,用专业能力征服了业内前辈与全国观众。 她没有因家境优渥而躺平,没有因工作辛苦而退缩,在竞争激烈的央视里,走出了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道路。
周涛和郑子可,一个57岁,一个32岁;一个在职业后半程主动撕掉“央视一姐”的辉煌标签,闯入竞争激烈且全新的短剧领域;一个在职业起点用实力盖过“富家女”的背景,凭借“播报够稳、业务够硬”在《朝闻天下》站稳脚跟。 她们的选择,都不是外界看来“最安全”“最顺理成章”的路。 当同龄人都在规划退休生活,周涛选了条最难走的路。 当同龄人可能选择更轻松的生活方式,郑子可选择了凌晨四点起床的苦修。
她们的故事,让人联想到央视这个平台上,其他一些同样选择“清醒活自己”的面孔。 2023年10月,前央视主持人李思思在社交平台写下一句话:十三载奋斗,感恩所有,开启新的挑战。 第二天,她的名字从央视官网主持人名单中悄然撤下。 十三年青春,就此画上句点。 离职前,她在央视的年薪大约在25万左右。 在北京抚养两个孩子,维持家庭日常,这份薪水,其实并不宽裕。 更无奈的是,央视对主持人有着严格的约束:不能私下接商演,不能随意直播带货,个人发展空间被牢牢限制。
离开央视后,她的人生轨迹,彻底变了。
离职不到四十天,她就接连接下多场商演。
舞台从顶级演播厅,变成了城市商场、县城广场。
背景板是简易喷绘,身边没有豪华团队,连保暖灯光都成了奢侈。
可她的专业,从来没有掉线。 据业内透露,像她这样的前央视主持人,下沉商演的出场费在40万到100万不等。 也就是说,认真工作一两天,收入就抵得上在央视熬满一年。
但真正让她打开新局面的,是直播带货。 李思思却走出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知识型带货。 卖家电,她讲产品背后的知识;卖食品,她聊食材与生活;卖工艺品,她娓娓道来文化与传承。 不吵不闹,不坑不骗,用专业和素养说话。 凭借这种风格,她迅速在直播圈站稳脚跟。 粉丝破千万,单场销售额数百万,180天带货总额超1.2亿。
这个数字,是她在央视十三年总收入的三倍。
她不再是那个被平台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主持人,而是掌握自己时间、事业、收入的创业者。 她有了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的团队,日程排得很满,却每一分钟都属于自己。 早上可以送孩子上学,晚上工作结束,还能回家陪伴家人。 2026年春节,她晒出全家团圆的照片。
另一位央视主持人董卿,在流量时代,主动退出央视主流舞台,拒绝短视频内卷,转而深耕文化教育。
她主持的《朗读者》等节目,将专业做到极致,成为“教材案例”。
她选择了一条更安静、更注重内涵的道路,尽管这意味着可能失去一部分曝光度,但她更看重的是内容的深度和文化的传承。
还有《新闻联播》主播康辉,他与同为央视从业者的妻子刘雅洁结婚后,基于对事业的执着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两人无需过多沟通便达成共识:组建丁克家庭,不生养孩子,专注于彼此与事业。这个决定在当时引发不小争议,尤其是作为家中独子,康辉承载着三代单传的家族期待。
母亲的离世成为康辉心底无法弥补的痛。
整理母亲遗物时,他发现十几双针脚细密的虎头鞋,才明白母亲的期待从未消失。 后来在节目中,康辉几度哽咽坦言:“如果时间能重来,我一定选择要孩子,完成父母的心愿。 ”这份悔恨并非否定丁克选择本身,更多是对亲情遗憾的反思。 尽管心存遗憾,但康辉并未改变既定的人生轨迹,而是将情感与精力投入到更广阔的天地。 事业上,从1993年进入央视至今,他深耕行业30余年,凭借过硬的专业素养成为“行走的新闻库”。 如今的他已官至副处级,不仅稳坐《新闻联播》主播台,还推出《康辉咬文嚼字》等新书,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前央视主持人徐俐,曾在31岁经历婚姻破裂,独自带着幼子北上闯荡,在人生低谷中逆风翻盘。 结束一段不合适的婚姻后,徐俐没有被困在世俗眼光里,而是抓住央视招聘的机会,凭借过硬实力成功入职。 她一边兼顾高强度的新闻直播工作,一边独自抚养孩子,在压力与疲惫中咬牙坚持,最终凭借专业能力站稳脚跟,成为家喻户晓的国字招牌主持人,斩获多项业内大奖。 花甲之年正式告别荧屏后,64岁的徐俐选择远离都市喧嚣,与爱人定居京郊乡村。 她在小院里种花种菜、读书品茶,远离镜头与忙碌,过着安静自在的生活。
前央视主持人文清,曾是央视的璀璨明星,两度主持春晚,手握“央视十佳主持人”称号。 然而,在事业巅峰期,她毅然转身,踏入影视圈从头开始。 尽管在《天仙配》等作品中表现出色,却未能复制主持界的辉煌。 2014年,文清更彻底地淡出镜头,回归家庭,将重心转向儿子养育。 她选择回到老家桂林,租下能望见漓江的公寓,每日在琐碎中安放生活。 这份从容源于生活的踏实,她将主持人的专业融入育儿,最终将孩子送进北大医学部。 同时,她还化身家乡文化使者,拍短视频讲解灵渠奥秘、阳朔古路,三个月涨粉80万,带动民宿入住率上涨。
央视主持人朱迅,已经8次登上春晚,但鲜少人知道,她三度抗癌。 2007年,朱迅在一次体检中被发现患上了甲状腺肿瘤。
她开始接受手术、放疗、化疗,备受折磨,身体变得极度虚弱,头发一把把地脱落,体重骤然下降。
在病房里,她用书法、绘画和音乐来调节自己的情绪,缓解压力。 她坚信,心态决定一切。 即使面对死亡的威胁,她依然保持着乐观的心态。 这份超然的态度不仅帮助她战胜了癌症,也让她在之后的主持生涯中焕发出更为成熟的光彩。 2011年,经过四年的抗癌治疗,朱迅终于战胜病魔,健康地重返央视舞台。
她的主持风格更加稳重、成熟,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女,而是一个历经风雨的坚韧女性。
如今,朱迅的身份不仅是央视主持人,还成为了中国抗癌协会康复会的形象大使,积极投身于公益事业,帮助更多的癌症患者重新拾起对生活的信心。 她曾说:“生命终将结束,何不大胆一点? ”
这些来自央视平台的面孔,年龄不同,阶段不同,选择也不同。 周涛在57岁闯入短剧圈,郑子可在32岁坚守新闻一线,李思思离开体制寻找事业自主权,董卿深耕文化教育,康辉选择丁克专注事业,徐俐归隐田园,文清回归家庭,朱迅战胜病魔后投身公益。 她们没有活在别人的期待里,没有按照社会设定的剧本落子。 周涛没有选择在57岁享受清闲,郑子可没有选择回家继承家业,李思思没有选择留在央视的“铁饭碗”,董卿没有选择追逐流量,康辉没有选择传统家庭路径,徐俐没有困在婚姻失意中,文清没有执着于舞台光环,朱迅没有被病魔打倒。
根据网络搜索信息,2026年短剧市场规模预计1200亿,周涛的入场被网友直接称为“降维打击”。 郑子可的父亲身家估值达数十亿,但她从未把家境当成人生的跳板。 李思思离职后,180天带货总额超1.2亿。 康辉深耕行业30余年,官至副处级。 徐俐64岁归隐京郊。 文清将孩子送进北大医学部。 朱迅三度抗癌成功。
这些选择背后,有一个共同的内核:清醒地认知自我,勇敢地活出自己的人生轨迹。
周涛说艺术表达从无高低之分,媒介只是载体。 郑子可希望公众记住的是“主播郑子可”,而不是“华力集团小姐”。 李思思说我不偷不抢,靠自己能力养家糊口,有什么可耻的。 董卿选择用文化节目传递深度。 康辉说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我从宠物身上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心情,我的人生也够了。 徐俐用一生证明女性的价值从不被婚姻定义。
文清在山水间觅得真意。
朱迅说生命终将结束,何不大胆一点。
在央视这个代表国家形象、承载公众期待的顶级平台上,这些主持人的选择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她们的故事,打破了人们对“央视主持人”的单一想象。
她们用各自的方式,诠释了什么是“清醒地活自己”。
周涛的短剧拍摄花絮显示,她在寒风中裹着暖宝宝,台词却一遍过。 郑子可在零下二十度的户外连线,声音依旧平稳。 李思思在县城商演的寒风中,专业度丝毫不减。 董卿在文化节目中,展现深厚的学识底蕴。 康辉在新闻直播中,精准无误。 徐俐在乡村小院里,从容自在。 文清在漓江边,踏实生活。 朱迅在公益活动中,传递勇气。
这些画面,构成了一个多元的、丰富的图景。 它告诉我们,人生的价值可以由自我定义,真正的体面,来自于内心的清醒与坚定。 无论是57岁跨界,还是32岁苦修,无论是离开体制,还是坚守岗位,无论是选择家庭,还是专注事业,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同一个问题:如何不负此生。 答案,永远握在清醒的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