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罗美薇:为什么媒体老揪着她“败家”人设过不去?

港台明星 2 0

她的绝招亮出来,没有男人能直起腰。

“如果碰上我喜欢的客人,我还有绝招,保证让他舒坦抖四次。”

“抖四次啊?什么招那么厉害?”

“毒蛇钻。”

这是港片《现代应召女郎》里的台词。

罗美薇饰演的应召女郎阿玉,一脸坦然的说出这句虎狼之词。

让人很难想象,她在不久之前,还是位清纯少女。

1985年,罗美薇凭借《开心鬼放暑假》走红。

观众对她的印象,全是清纯、俏皮和阳光。

但到了90年代初,受到台湾片商的冲击,香港电影初现颓势,市场朝夕间改头换面。

眼看着以叶玉卿为首的欲女们层出不穷,占尽观众眼球。

罗美薇,也顺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大家好,欢迎来到嘈坊,这是一个说老戏骨故事和温故华语影坛的地方,那么今晚我想来点演员罗美薇的故事。

01

罗美薇的童年,并不轻松。

她的父母很早就分开了,她由外婆一手带大。

这样的成长环境,养成了她独立又有主见的性格。

中学毕业后,她就在为自己的未来寻找出路。

她走进新艺城影业的大门,原本是想当歌手的,却因为音准问题碰了壁。

但幸运的是,黄百鸣看中了她的独特气质,安排她做起了接线员的工作。

那时候的她哪里想得到,这通“接线”,接通的其实是自己的演员路。

1985年,黄百鸣筹拍电影《开心鬼放暑假》。

为了省钱,也为了找新鲜面孔,他干脆在公司内部“挖人”。

没想到,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坐前台的小姑娘,让她来试试戏。

她就这么进了组。

她在电影里演的角色,叫简静美,是班里那个“卑鄙会”的骨干成员。

她不是最凶的那个,就是普通爱玩,又有点皮的那类女生。

一头短发,笑起来没心没肺的。

但奇怪的是,很多观众就是记住了她。

因为她的表情,太活了。

有一场戏,她看到老师家墙壁上大卫雕像的照片,贼兮兮的挪开遮在裆部的那朵花。

结果一挪开——

好家伙,还是花。

她那个嫌弃得皱鼻子,赶紧把花挪回去的小表情,自然得要命。

让人根本不觉得她在演,以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的。

明明她不是大女主,台词也没有几句是抢眼的,就是学生时代班里很普通的女同学。

恰恰是这种“普通”,最难演。

02

演过了,假。

演少了,没存在感。

她拿捏得刚刚好,让人过目不忘。

她没有学过表演,没有演过戏,就这么从接线员的工位上站起来,走进了片场。

后来成为了“开心少女组”的一员,开始参与活动、唱歌,拍摄“开心鬼”系列电影。

但你翻看她后面几年的作品,就会发现:她从没打算只当个“开心少女”。

1986年,她挑大梁,出演了爱情电影《痴心的我》的女主角。

她演的阿美,学生妹,暗恋一个坏坏的男生,演得细腻又戳人。

对方搂着自拍时,眼神躲了一下——那不是表演,是心动的本能。

戏里她爱上了张学友,戏外也是。

但比爱情更早冒头的,是她对“另一种演法”的试探。

1990年,她第一次演黑帮动作片《再战江湖》,演的不是“花瓶”,而是领衔主演。

她演的小龙女,是黑帮大哥失散女儿的孤儿院好友。

角色有身世、有冲突、有命案纠葛,比之前的都要复杂。

她演的很用力,有些地方甚至有点过,但却能看见她想突破自己的努力。

1991年,她在王晶的电影《与龙共舞》中“打酱油”,演了一个叫“漂漂”的小配角。

戏份不多,但能进到王晶的剧组,本身就是对她的认可。

只是,她在这些喜剧里演的,还是俏皮可爱的样子。

她想演一个不用笑、不用讨人喜欢的角色。

1992年,机会来了。

当《现代应召女郎》的剧本递过来时,她二话没说就接了。

这部电影讲的是,90年代香港底层那些风尘女子的真实生存状态。

导演林德禄是拍社会写实片的老手,他拍的应召女郎,不猎奇、不卖弄,就是想让你看看:这群女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她们有没有资格谈梦想。

罗美薇演的阿玉,就是其中一个。

阿玉不是什么苦命人。她干这行,目的特别明确:攒钱,出国,读书。

红姐劝她回头,她摇摇头,说心意已决。

所以你看她的眼神,不是麻木,不是认命,是认准了就往前冲的执拗。

演了八年,她终于等来一个不用笑的角色。

最戳人的,大概是那场敬茶的戏。

前任结怨,要她当众跪下敬茶认错。

她跪了,茶也敬了。

但你看她的眼神,全是怒火和不甘。

而她选择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攒的钱,还不够让自己去追梦。

这个角色,让她提名了金马奖最佳女配角。

她终于证明了自己能演复杂的人。

但证明完,她没急着往上爬。

1993年,她接了部小成本爱情片《情人知己》,给梁朝伟做配。

这部片的故事也很简单,就讲女主阿美一次次原谅游手好闲、拈花惹草的男友,最后心凉了,干脆走人。

不哭不闹,清醒了就不陪你玩了。

这性格,和她本人还有点像。

戏里演的是“清醒了就走”,戏外她做得更彻底。

同年,在演完电影《女儿当自强》后,她就直接暂退演艺圈了。

03

1996年和张学友结婚后,她更是彻底消失在镜头前。

不是不红了才走,是证明完自己就可以了。

往后的二十多年,她再没拍过一部戏。

当然,人退了,传言没退。

有说她洁癖,也有说她孤僻,不好相处。

传得最凶的这两年,说她败光20亿家产,逼得六十多岁的张学友开演唱会替她还债。

后来张学友在演唱会上当面澄清:我从没跟人借过钱,我这个人很省的。

她越安静,外界越要给她加戏。

但她从来不解释。

传言是别人的事,日子是自己的。

退圈的这些年,她买菜做饭,接送孩子,过着最普通的日子。

也有人替她可惜,说她本来可以更红。

可她从来没说过可惜。

因为她本就是个很有主见的人,知道自己要什么。

想演戏,就演到提名金马。

想过普通日子,就二十多年不露面。

外界说什么,她从不解释。

因为自己选的路,不需要别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