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布里奇顿》的Penelope到国家剧院的舞台,妮可拉·考夫曼用近十年的持续作品证明自己不愿被任何标签束缚。
《布里奇顿》的巨大成功让考夫兰成为全球焦点。第三季她与Colin终成眷属,马车戏获英国电影学院奖提名;第四季两人有了孩子,她笑着分享婴儿演员"长得太像我"。然而伴随名气而来的是对身体的无休止讨论。
她回忆一次令人不适的经历:"一个喝醉的女孩在洗手间跟我说,'我喜欢这部剧是因为你的身体',然后开始谈论我的身体。我当时想,'我只想死。我太讨厌这样了。当你花数月时间投入工作,见不到家人,最终却被归结到长相——这太无聊了。"面对网络上的身体羞辱者,她以幽默回应,称自己为"完美乳房社区的一员"。
在拍摄第三季时,她主动要求增加裸戏,"那是我自己的想法,感觉就像对外界讨论最大的反击,那一刻让我感觉非常有力量。"
对于"大码"标签,她提出质疑:"拍摄时我运动很多,减了不少体重,大概穿10码。但人们却说我'大码'。我想,'这有多糟糕,我居然是你想在银幕上看到的最大码女人?'"
三十岁那年,她凭借《德里女孩》获得突破,此后持续活跃在影视和戏剧舞台。"我很幸运没有被定型。在《德里女孩》成功后,我确实担心过:'我会永远演这个角色吗?'幸好《布里奇顿》来了,因为它立刻就非常不同。"有粉丝在后台说"你一点也不像剧里的角色",她笑着回应:"感谢上帝。"
作为爱尔兰文化浪潮的一员,她珍视与同胞合作的机会,"可以真正探索爱尔兰身份的意义"。她对社会议题直言不讳,曾为巴勒斯坦儿童救济基金筹款逾200万美元,也为跨 性 别 组织发起募捐。"我不是政治家,但我可以为人道主义事业筹款。"
三十多岁时她被诊断出ADHD,这让她更了解自己:"感觉像得到了出生时没给的大脑手册。我现在更理解自己了,也对自己多了一点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