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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赵红林,红林三哥。咱们讲刘勇的时候,曾经多次讲过赵三。这么说,勇哥在2000年左右,可以说那是达到了一个巅峰状态。在沈阳也算是一线大哥的人物,也活跃到政坛上。你看刘勇戴手表、穿皮鞋的,勇哥的生意做得也挺好,还沾社会。实质上跟刘勇在一起,同一时期起步的,你看刘勇是89年,赵三实质上也是90年左右沾的社会。在80年代赵三耍钱,打个小麻将、打个小扑克那时候不算,那时候他在南关桥头卖猪肉呢。
就在90年代初期,尤其是在92年、93年,把自己的一个大哥叫魏仁的给KO了之后,三哥就牛逼了。赵三从93年,可以这么说,那时候的赵三就一般人比不了了。那时候一天,三哥要是出去耍钱,可能是一场就能赢个十万八万的。一整冬天上大兴安岭那边耍钱去,大曲河子,那时候最早,大李小子还给三哥拿包呢,长春的大李小子李玉良,给三哥拿个兜子,天天跟三哥出去耍钱去,那时候耍钱也怕让人抢了劫了。其实咱们讲赵三哥当年赌博出事确实没少出事,本身他会千术,但是他出千基本上没被抓过。也就是说,你赢多了,人家输家不干了,就给你拿下了。那么到2000年左右的时候,长春的一把大哥赵三赵红林,资产也得达到十七八个亿了,他的钱可比刘勇的钱实在,因为勇哥的钱多数在房地产、车,还有地皮上。但是三哥他的钱是纯纯干赢的。
那么咱说了,都知道赵三在长春有个夜上海,还有个圣地亚哥,一个夜总会,一个大洗浴。包括三哥旗下什么名车实业,还有一些饮料公司、啤酒公司等等。这些买卖没有一个挣钱的,那么三哥挣钱的手段就是耍钱。有人会说了,都赢谁钱?就你明知道赵三是千王,你能跟他玩吗?长春的这些大蓝码子都知道赵三啥样,早期可能还跟他玩一玩,这些企业家也好啥也罢,跟赵三玩一玩。后来他们发现不对,说赵三出千,会老千,说赵三上海南学过艺,不能跟他扯。
那你算,他们家自己放的局子,三哥要是手刺挠说我上去整两把,这局子人就跑了,“三哥,你可别逗我们,你上去我们裤衩子都输没了。”都知道他会千。就像于长海刚开始拿个小手雷吓唬人家,别人都害怕,后来都不怕了。是一样的,都知道了就不是秘密了。所以三哥挺苦恼,苦恼啥?孤独求败,吉林省能排进前三、前五名的赵三哥,没人跟他玩。就后来他找流氓子,流氓子都不跟他玩。为啥?流氓也整不了他,三哥牛逼,他大哥也好使,所以说三哥天天在长春憋的狗憋乱蹦。
于是三哥没啥事就得发展下线,发展中间人,也就是说一整三哥没啥事。这不2000年左右年初的时候,三哥待不住了,就给这些下线打电话。“宋,有没有好局子?有好局子最近给三哥联系联系,三哥不差你这好处。”“行三哥,我给你联系。”“小叶,最近有没有好局子?有好局子给三哥联系联系,别忘了,等你信。”赵三,因为他必须得发展这些下线,人家这帮人走南闯北的,讲话长春本地肯定是不行了,吉林省都不好使,除非不认识他的地方。所以说他就在外面发展了一些下线,帮他拉人、拉客。
这不三哥放出消息七八天之后,赵三陆续就接到电话了。“三哥。”“谁呀?小宋啊?”“三哥,有个好局子,你玩不玩?”“好局子?在哪?”“说在大兴安岭,什么呼勒格日盟这盟那盟的,内蒙跟兴安岭的交界。“内蒙啊,内蒙不去了。”“啊?三哥,内蒙咋地?”“没事。”三哥讲话了,那面那个方向,是西南角是东北角的,三哥可信这玩意了。每每地说下一次我要上哪玩,恨不得都得摇一卦。整个老王八壳子,几个老大钱,三哥会点,讲话啥术都懂。这玩意他妈不行,上内蒙容易出事,不去。
赵三跟叶海涛他俩是合作伙伴关系,这海涛每次叫赵三出去耍钱的时候,他把这个钱就备上了。说白了,赢的算赵三的,那也输不着。举个例子,赢1200万,三哥也敞亮,200万就甩给他了。那你算,20%左右的红利。他也知道赵三的手段,肯定到哪都差不了。就这么地,这逼小子准备了多钱呢?准备了300万本金。
这一天赵三接完电话,就告诉黄强,自己的御用司机。说黄强,收拾收拾、准备准备,这两天跟我出趟门,跟叶海涛上趟重庆,重庆那有个局子。说是个女老板开的,看看溜达溜达。当时黄强就准备好了,就跟赵三俩人。这不,也就不多时间,就在他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早早的,叶海涛开车就来了。海涛开的车,也是一个奔驰,也有钱人。多了没有,这逼小子有个千八百万,基本上都从赵三身上捞出来的。
这不后备厢里装了300万现金,开车来到圣地亚哥,给三哥就打电话了。“三哥,下楼吧,车开来了,我开车拉你跟黄强。路上黄强跟我换换手。”“行,这么地,下楼。”三哥下楼了。西装革履,带着180万的大手表。赵三我跟你说,长得是一脸福相,一瞅不是个当官的也是个大款。三哥下楼跟着黄强,俩人上了车。去的时候咱说从长春到重庆也挺远,这不黄强开一会儿,叶海涛开一会儿,一路上也算是有说有笑。我也不算多长时间开到了,可能路上到哪休息休息也备不住,睡睡觉、住一宿啥的,反正很顺利地就来到了重庆。
到了重庆之后,就住在了重庆一家酒店里。离这个局子也不是特别远,因为海涛来过,他踩盘子,他知道。赵三不知道,赵三头一次来重庆。可以这么说,三哥什么大兴安岭、内蒙古、大连、辽阳,哪三哥都去,长春、吉林省,但是真没去过重庆去耍钱,这也是三哥头一次。你看咱们讲的赵三,基本上到哪块,只要是不被黑社会毒打、抓着,赵三基本上是必赢无疑。
当天到的酒店,三哥一路上也挺疲惫,人家叶海涛也不急,说“三哥,这么地,我知道你耍钱之前愿意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再整。”当天没玩,三哥他们在那睡一觉,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第二天几点呢?第二天的下午,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一两点钟,三哥起来他们吃口饭,那就是两三点钟。这边叶海涛瞅瞅三哥“三哥,可以了,这个点差不多了,咱可以上局子了。”这赵三一瞅,“走吧,上局子。”
从这个酒店下来,都不用开车,旁边就有个茶室,就个茶楼子,东北话说一个茶楼子。一个茶楼,这里面可以说算是一个高档的商务会所,能喝茶、能洗澡。二楼是茶室,一楼是能冲个凉、洗个澡,休息休息看个电视,吃点饭啥的。一进大厅,地下有一层地下层,这个地下层是啥?是这个赌场。这不三哥、叶海涛他们往屋里一进,人这屋里面有服务人员,穿着黑西装一瞅,“干啥子嘛?”重庆话,我也学不明白。啥意思?这叶海涛一瞅,“那啥,来玩一会儿,来过,上赌场。”“来过,几个人?”“三个人。”“三个人。”一瞅黄强拎个啥?黄强拎个大皮箱,那皮箱里装的就100万,后备厢里面装三个皮箱,一瞅拿那大箱子是有钱人。“进去吧。”三个人这不就从一楼大厅就往下来,就来到一楼地下室了。
人家服务人员就说了,说“怎么地?要玩炸金花?炸金花这局子可大。带多少钱本金?”叶海涛一瞅,“那没事,我们带好几百万,这箱子车里还有。黄强,快把箱子打开。这箱子一打,100万现金。这工作人员一瞅,“行,没问题,到里面可以换码。然后我给你介绍一下,里面这个屋里的局子比较大,都是当地的,还有一些外企的老板,底是1万。”炸底,底是一万。咱们好像一般人没见过,500块钱底的我见过,那输赢都上百万、上劲了我跟你说,就100的底都老大了。1万底的?我见过500块钱底的那就老大了,那里面的钱一整就是来万。
他一听说一万底的,赵三一听,一万底的你这100万上去,有可能一把牌就没了,实话。三哥瞅瞅,三哥讲话了,多大底都敢干,三哥讲话,三哥怕啥的,说“走,进去。”这不三哥就被工作人员他们领到一个屋里,这屋里边有几个人正玩呢,坐这正玩呢。锅里面都是筹码,没有钱,钱都在这地方换筹码了,你赢完之后再上吧台去换去。这面叶海涛瞅瞅,说“先把钱换了,黄强”。黄强就去换了,换了100万的筹码。说白了,换点纸片子拿回来了,就在赌场里面通用的。三哥在这瞅,瞅这些人玩。三哥瞅了一会儿,说局子还挺干净,这些一瞅个顶个穿金戴银的都是老板模样。
三哥上前就说了“哥几个,带我一个。”这玩意得自己商量,人带不带你是人家的事。这几个人抬头一瞅赵三,赵三不像别人,不像普通的老千,普通的老千跟小偷似的,你长得不能太显山露水。有的人说我包被偷了,旁边有个男的长得文明、干净的,不像小偷,小偷要长这式的,离老远你就看出来了。所以说小偷也是普通人打扮,那是高手。千王、千手,老千也这样,你要一眼让人看出来你是个赌神,谁跟你玩,对不对?所以说赵三长得一瞅就跟普通人似的,一瞅就是老板模样,人也没防备他。
“玩一会儿啊?”“嗯。”“哪来的?”赵三往那一坐“东北来的。”赵三肯定用个假名,那就不用说了。“叫啥名啊?”“我叫赵四。”“干啥的?”“没事,整点工程啥的,在重庆这边包点活。”“玩吧,来。”有这么一个人,就这桌里面现在一共是五个人,加赵三。有两个是本地的,三个是外地的,赵三就属于外地的,通过口音就能看出来。
三哥往那一坐,话不多说,小金花就炸上了。三哥合计,头一天我不能赢,我得麻痹大伙。三哥讲话了赢一会儿输一会儿,输一会儿赢一会儿。反正这么说吧,通过聊天,三哥认识两个比较不错的,一个叫老黄,一个叫李文魁魁哥,三哥跟这魁哥唠得挺投缘。魁哥也是外地的,是哪呢?东北大连的,到重庆这边做买卖,老乡嘛。说“大魁。”这魁老板也是做房地产的,俩人还唠得挺投缘。三哥也是自己吹牛逼,说自己做房地产的,这不就唠上了嘛。
第一天三哥输了多钱呢?输了二三十万,不多,输了二三十万,这局子上玩得挺融洽。然后第一天就回去了,晚上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第二天,赵三又来了,这几个人一瞅都挺好,约好明天还玩。第二天赵三在这有输了能有二十多万,两天输了四五十万。通过这四五十万赵三也发现这几个人都挺干净,没啥毛病,人也了解到这里边比如说有做矿的、有做海产品的、有做房地产的,都是有钱的。在三哥眼里,这几个人都是肥羊。这不第三天,三哥出酒店之前,就跟叶海涛说了,说“今天开始,咱们一天别多赢,一天赢多了让人怀疑。咱一天赢一百万、二百万的,四天赢个千八百万就可以。”一天二百万,四天不就八百万嘛。说赢个千八百万的,三哥讲话了,要赢八百给你扔二百,我剩六百挺好。
第三天,赵三来了。赵三大方脸,戴个大墨镜。穿金戴银,戴个大手表。一进屋,“文魁、老黄、老张、老李,今天我跟你说,我可不惯着你们了,今天我工程谈了一笔巨款,下来了。我今儿点可高,我今天我跟你说,我必须杀杀你们。”这大魁一瞅,还他妈挺迷信。做买卖都信这玩意,工程款下来了,点高,要杀我们。杀吧,杀用嘴皮子杀的?来。三哥心讲话了,今晚我该杀猪了,你们都是老肥猪老肥羊,我不杀杀你们。
三哥往这一坐,小牌就开起来。你看咱们之前讲赵三故事,讲耍钱讲的都不太详细,但今晚咱们讲得详细一点,因为他这个戏就在详细这里呢。这么说,三哥上去不大一会儿,一把牌吧。因为炸底的都懂,这玩意会玩的,你看这哆嗦乱颤没啥钱,倒挺扎针的,一发牌,拿着牌一捻。对A,弄一道,人家连闷两道,他看完牌他都不敢跟,哆嗦。扎针的要不看牌不行就跑,赢不着钱。真正赢钱的全是啥?起步根本就不看牌。来,闷一万。这叫玩家。
这不,起步大伙就开始闷,这锅里边就干了三四十万。你一闷两万,你算两圈就干二三十万,锅里这钱就起来了。这里面有工作人员,你锅里面超过50万,人就拿走一万两万的,这叫抽水子。这里边还带喜儿的,啥叫带喜儿的?如果起个豹子啥的,大伙一人得给5万,带喜钱的,人那边玩法。
这往那一坐,这把牌发出来,起步赵三也没看,三哥就闷两万。三哥先闷两万,李文魁也跟着闷两万,那面老黄也闷两万。其他人一人闷一道,一瞅牌,单J,一个Q,扔了。这讲话了,等第三轮都闷完了,锅里边就得有30多万了。这时候李文魁拿起来牌一瞅,啥牌呀?一个10。李文魁把牌一扔,人这两家不可能最后都跑,你干走一家,那家给你开了,你10也赢不了,李文魁把牌也扔了。这不就剩老黄跟赵三了嘛。
老黄“咣咣”往里扔,两万两万的。三哥一瞅,这老黄挺猛。赵三一瞅,“行了,差不多开得了。”三哥先看的牌,4、8。这老黄瞅瞅,“再闷两万。”“跟四万。”“闷两万。”“跟四万。”这一把牌老黄扔里多少钱?老黄扔里将近六七十万。一开牌,老黄一个A,赵三一对。这一把再加大伙的,就赢了一百来万,大伙先头闷的这些。三哥一瞅,这老黄像他妈傻逼,挺猛。一把牌赵三赢一百万。人老黄没当回事,人输六七十万这牌都没当回事。赵三心讲话,要是这样式的,计划定的赢两百万,上去两把牌赢一百万了。三哥心讲话了,我可能提前完成任务,瞅瞅叶海涛。叶海涛在旁边卖呆,还有黄强。
不大一会儿又遇上了,赵三愿意闷,老黄也愿意闷。这玩意就怕两个虎逼在那闷,俩人一人闷了得有十五六道,再加一瞅牌,老黄看牌还往那里边跟了几道,最后让赵三给开了,老黄又输了。也就是说碰两把小闷,赵三赢老黄将近二百万。旁边李文魁也多少赢点,扎针的。就看老黄面不改色、心不跳,老黄也是干房地产的,通过聊天都知道。赵三心讲话了,这老黄,今天我没几百赢老黄二百万。这样文魁算是东北人,人挺好的,不行这两天的计划,那俩逼挺鬼,不咋上。这两天我准备要赢一千万的话,让老黄出个七八百,在李文魁身上出个二三百,是不是?三哥这么想的。
当天玩到晚上九十点钟,这几个人也不恋战,“行了,明天再玩。”对人有钱老板都不算啥,说明天再玩。老黄讲话了,“哥们,明天再玩,挺好。”赵三走的时候,第一天赢多钱?就这天,第三天在这玩赢多钱?将近三百万。三哥回去的路上还乐呵的,瞅瞅叶海涛,他们往回走。说“操他妈的,这么玩的话,咱们一天三百万,三天就完成任务了,都不用多待了。再在重庆玩一天,回东北了。”
李文魁瞅瞅,桌里面一百多万了,对4挺憋气,你上不起你继续上,这俩逼没有一个看牌的,哪管有一个你开了也行,跑一个。李文魁掐着对4,有可能最大,这李文魁没招了。“跑了。”李文魁扔了。李文魁一扔赵三一瞅,这锅里面一百多万了,赵三一笑,“老黄,都跑了,咱俩分了得了,见面劈一半,咱俩分了得了,咱俩别比了,谁大谁小的。”老黄这两天跟他挺熟,但这两天老黄输,就老黄自己输,他输三百多万了,赵三自己就赢了将近三百,这帮人还多少赢点。老黄瞅瞅赵三“不分。”“不分?咱俩分点得了这把牌。”“不分,你要愿意干就干,你要不愿意干我就收底。”三哥一瞅,愿意干我就干。
三哥讲话了,三哥拿起牌,啥牌老铁?三7。赵三一瞅,你妈,就这牌跳楼也不能跑,对不对?“跟四万。”就跟四万。赵三心有底,三7一豹子,基本上无敌了。就看老黄,“再闷两万。”“跟四万。不是你啥牌?都不瞅瞅啊老黄,裤衩子都输没了。”老黄讲话了,“跟四万。”老黄继续跟。老黄一继续跟,又跟了几道。赵三心讲话了,锅里面已经多钱了?锅里面已经将近小二百万了,老黄心里面怎么这么有底呢?赵三心讲话了,这三7保赢,是不是?但赵三一回忆,这把牌不是自己发的。赵三这个能力他要发牌的话,想让谁赢让谁赢,这几个人。指哪打哪,可以这么说。赵三一回忆,这把牌是老黄发的,赵三心讲话了,拉倒吧。赵三讲话了,我不杀你了,我开。三哥跟四万那就八万开呗,三哥八万块钱扔里面,开。
三哥一掫牌,“三7。来,黄强,把兜拿过来,来。”不是钱,这里面都筹码,就要收筹码,就要收钱。”就在这时候老黄讲话,“等会儿,干哈呀?我还没看牌呢,三7就保赢啊?对不起了,三J。”旁边的人呼啦的,文魁也好谁也罢,老张、老李“三7碰三J了,”老铁,豹子碰豹子的机率有没有?有,在不使诈的情况下我告诉你,这是几十万分之一,恨不得是百万分之一,知道不?出豹子的机率有,那可能就是万分之一。但是豹子碰豹子的机率我告诉你,那是百万分之一,这就碰上了。用东北话说,那不码上了嘛。
当时赵三也是吓一跳,但三哥该说不说,三哥这把输得不多,三哥这一把输了得有一百多万,因为人家闷,你看牌多跟一倍,三哥这一把输了得有一百多万。旁边叶海涛都懵了,叶海涛讲话了,这两天赢的三百万,赵三这一把输回一半。赵三一笑“没事,来,继续。”这两家更倒霉,出喜儿了,出豹子你得给钱,讲好了,出喜儿一人给五万。剩这三家等于卖呆一人输十万,得给老黄五万、赵三五万,人俩人都出喜儿了。
三哥讲话,“来,跟十万。”十万跟上了。老黄继续不看牌闷五万,赵三讲话了“跟十万。”又跟了,赵三一看差不多了。“行了,我开了,二十万,开了。”跟十万得二十万开。二十万一开,赵三一掫牌,对J。老黄把牌往出一拿,“不好意思,对A。”这把牌引起赵三的注意了,赵三讲话,你妈,遇着对手了,这点也太糟了。两把牌赵三进去三百万,也就是说这两天赢的钱全输了。叶海涛都懵了,叶海涛讲话,三哥从不失手,这是咋地了?就瞅三哥的眼神。赵三那意思没事,“海涛,去,再换一百万的码。”叶海涛赶紧上车里面去取钱去了,到吧台那换了一百万筹码。
这时候老黄乐呵的,这两天输的这两把回来了。这几个人讲话了,点真高,这属于贴头皮杀。赵三就当白玩,没输着钱,这两天赢的白玩了,又输回去了,这都无所谓了。那么紧接着三哥的小码换回来了,不大一会儿这牌继续发、继续玩,老黄也不能说把把赢,赵三也不能把把赢,文魁也不能把把赢,这把赵三赢了,赢完牌赵三开始发牌。